虞宴灼乐了一声,他盯着施景言的侧脸,“还是说,你有别的目的?”
施景言有些愠恼,转过头看向他:“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轻浮?”
不只动手动脚,对着只见过一面的施羽央居然也能那么随口地喊宝贝,简直是难以理解。
简直匪夷所思。
他还想继续说什么,话却在对上虞宴灼的眼睛都卡在了喉咙里。
鎏金色的眼眸似有熔铸的金海流淌,在昏暗的包间中异常明亮,熠熠生辉,似乎能勾走人的魂魄。
虞宴灼垂眸看着他的表情,心情很好地笑起来。
“我轻浮啊?”
他反问了一句,尾音上扬,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施景言的下颌,位置卡得恰到好处,让人挣脱不得。
虞宴灼把他拉向自己,声音带笑,狎昵又嘲弄。
“如果我轻浮的话,你也差不多哦。”
“那天,你可是在我手上……”
他压低了声音凑近了施景言的耳边,一字一顿地吐出最后几个字眼。
施景言脑袋嗡的一声,顷刻间,薄红从脸侧一路蔓延到颈侧,还有继续向下的趋势。
“我,不是,那,那是你非要,你……”
骤然听到如此直白的用词,施景言一向冷静清晰的大脑都像是,蒙了层薄雾,连说话的语序都开始混乱。
这就慌了?
虞宴灼看着他僵硬的神色嗤笑一声,直接把他拉到了怀里,不轻不重地咬了下他的耳垂。
“不喝酒就算了。”
施景言眼睛微微睁大,以为虞宴灼终于玩够时,却又听到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喝点别的。”
说着,他的手顺着施景言的脖颈向下,熟练地在胸口捏了一把,紧跟着向更下方的部位探去。
“你别……”
施景言咬紧牙关,耳垂也因为羞耻泛上绯红,拼尽全力地拒绝。
虞宴灼啧了一声抬起手。
没等施景言反应过来,就感觉什么塞进了嘴里。
虞宴灼的手指。
“唔!”
施景言瞪大眼睛,眸中满是不可思议的惊异。
这个人居然……怎么会有这种完全不知羞耻的人?
他被动地顺着虞宴灼的动作仰起头,喉结不安地上下滚动,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反抗的动作,虞宴灼又凑到他耳边,吐息温热。
“含好了,你不会咬的,嗯?”
尾音轻扬,如小刷子般密密地扫过耳侧。
甚至因为这句话,施景言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显而易见地发生了某些变化。
为什么?
施景言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无措过。
紧接着,他听到耳边虞宴灼了然的轻笑,羞耻地闭紧了眼睛。
这个男人,果然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是个魅魔。
还是顶级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