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十四郎弯腰捡起了创可贴,起身看了他一眼:“虽然你嘴巴很臭,但借你吉言了。”
男孩的脸色彻底变了:“你这条色狗!昨晚发情了?!”
土方十四郎如今心满意足,看到他无能狂怒的样子,也只是淡然一笑:“这不是你自己希望看到的吗?否则为什么要天天骂我是发情的公狗?我不发一发,怎么对得起你的指控。是吧,小奶狗?”
瞳孔一缩,冲田总悟磨了磨牙:“你这家伙,故意那么说让我误会的吧?一条脏兮兮的流浪狗而已,让你进屋就不错了,谁会让你上床?只有异食癖看得上你!”
土方十四郎不紧不慢地点头赞同:“你说得对,但无论如何,总比没断奶的小奶狗要好吧?说不定哪天她就看上我这条流浪狗了呢?你说是吧,乳牙都还没换完的奶狗悟?”
“去死吧,土方!”
男孩终于勃然大怒,不管不顾地杀向他,很快和少年打成了一团。
“哎呀,这又是怎么回事啊!总悟——你们别打伤了,到时候我怎么向三叶和雪音小姐交代啊!都别打了,给我一个面子!噗——”
冲上来试图拉架的近藤勋被从天而降的桌子砸晕了。
第50章第五十章:你和他……过了吧?
两人这次闹得还挺大的,桌子椅子砸了一地,连馆主近藤勋也受伤了,导致道馆连续歇业一周。
过了几天,冲田三叶惊觉自家弟弟一直没去道场,这才得知冲田总悟用椅子砸晕了近藤勋,还打伤了土方十四郎,她大惊失色,连忙拉着自家弟弟向近藤勋登门道歉,好在对方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高兴地表示:“哈哈,总悟这孩子,力气越来越大了,不愧是他。”
去过道场后,她又拽着冲田总悟去和土方十四郎道歉和好。
松原雪音听说了这件事,也十分惊讶,看了看身旁一脸“老实”的少年,又看了看面前一脸不服气的男孩,只得无奈一笑:“既然双方都动手了,那就算了吧。来都来了,三叶你们就留下吃个饭吧。”
松原雪音想要将此事轻飘飘揭过,某个罪魁祸首可不那么想。趁着她一个人去屋子里拿东西的时候,冲田总悟悄咪咪地尾随在她身后进去了。
拿完东西,松原雪音一转身,就看见男孩儿蹲坐在门口,大眼睛滴溜溜转悠着,猫儿似的盯着她。
“你在干什么呢总悟君?”松原雪音好笑道,“想找我要糖吃吗?”
冲田总悟一听,立刻落了脸:“我才不要吃糖,我又不是小孩子。”
小孩子才喜欢说自己不是小孩子。
“好吧好吧。”她也不勉强,“那你跟着我做什么?是一个人太寂寞了吗?寂寞的话就去陪着三叶啊。松子也在外面呢,你可以带着八郎和它一起玩儿。”
冲田总悟:“……我又不是狗!”
他气得两颊充血,脑海中闪过少年对自己的嘲讽:“哟,小奶狗。”
他骂别人可以,一旦别人反过来骂他就不行了。
松原雪音噗嗤一声笑了,抵住红唇,眼眸弯弯道:“我可没有说你是小狗。”
胡说!明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讽刺他是“吉娃娃”!
两只眼珠转了转,男孩忽然俯身上前,揪住她的衣角,仰着圆乎乎的小脸,锁定她的双眸,眨巴着清澈纯洁的大眼睛,特意用可爱甜美的嗓音问道:“雪音姐姐,你和色土哔——(消音)过了吗?”
嘴角的笑意顿时凝固了,松原雪音弯下腰,伸手掐住他圆润的腮帮子,左右扯了几下,笑眯眯地说:“总悟君,身为一个小孩子,你知道的有点太多了哦。”
说着,她按住他额头轻轻一推,男孩儿就像被打了一巴掌的幼犬一样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满眼的迷茫和无辜。
“所以到底有没有……过?”他抓住她的衣角晃了晃,一副“你不说就不放你走”的死皮赖脸的德行。
“唉。”松原雪音轻叹一声,“总悟君,你年纪小小就不学好,不知道从哪里学的乱七八糟的词语,再这样下去,我就不得不告诉三叶了哦。”
男孩儿脸色一变,松开了爪子,撇过脸“切”了一声:“可是色土亲口跟我炫耀说他和你哔——(消音)过了,连你身上什么地方有痣都描述了出来。不仅如此,他还告诉了道场的其他人,四处造谣,特别过分!所以我才会跟他打架的!”
冲田总悟说得言之凿凿,仿佛确有其事一般,连松原雪音都差点被唬住了。
她先是怔了怔,然后狠狠捏了他的脸颊一把:“说谎话要吞千针哦总悟君。”
“你为什么这么相信他!”男孩儿气得眼冒红光,“万一我说的是真的呢!”
松原雪音收回手,笑笑说:“我不是相信他,我只是不相信你。你坏心眼太多了,总悟君。与其指责别人,不如先改变自己吧。”
冲田总悟被说得一愣一愣的。
他鼓起腮帮子,故作可怜道:“可我都是为了你好,流浪狗身上会有很多病菌的,不能带上床,唔——”
松原雪音捏住了他那两片叭叭个不停的唇瓣,凑到他眼前,竖起食指:“嘘——不要再胡乱猜测了小吉娃娃。好好学习才是你这个年纪应该做的事情,别老是想东想西的,小心早熟长不高哦。”
说完,她轻笑一声,拿着东西离开了房间。
男孩儿呆呆地坐在原地。
“啊!”
短暂的愣神过后,他就地躺下,朝着半空一顿乱踢,在地上滚了一圈,不慎撞上了壁柜,在头顶撞出了碗大一个包。
“啊,总悟,你这是发生什么了?”
吃饭期间,冲田三叶发现了弟弟脑袋上的包,于是好奇地问道。
男孩儿低着头,目光躲闪:“被蜜蜂叮了。”
松原雪音则在一旁暗暗发笑。
土方十四郎注意到她的笑容,垂下眸子,若有所思。
到了晚上,冲田姐弟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