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
&esp;&esp;话刚一问出来,丹舟就叫烛掐住了脸蛋。
&esp;&esp;好哇。烛说,胆儿肥了啊,敢在我面前问别的男人。
&esp;&esp;丹舟很不高兴地甩着脑袋,将他手甩开。
&esp;&esp;你也胆儿肥了!他学烛说话,敢掐我的脸!
&esp;&esp;烛哼笑一声,压根没把他抱怨当回事似的。
&esp;&esp;别人不了解丹舟,他还能不了解么不让人摸他脸,也只是不让摸假的那部分。现在,假的脸丢了,当然是随便摸,不摸白不摸。
&esp;&esp;过了一会儿,丹舟又挨挨蹭蹭到烛身边去,问他:你知不知道他在哪里啊?
&esp;&esp;烛:
&esp;&esp;他拉长了声音说:哦?你这么关心别的男人做什么,他是你的新老公么?
&esp;&esp;丹舟:
&esp;&esp;我没有老公!他有点大声地说。
&esp;&esp;烛:是啦,没有老公,所以要找一个新的嘛。
&esp;&esp;丹舟:
&esp;&esp;他有点恼怒,左手摸到烛露在毯子外的尾巴尖,抓起来,照着就是一口咬了下去。
&esp;&esp;烛:
&esp;&esp;嘶啊啊啊别咬,别咬了宝贝。他求饶道,错了错了,我错了。
&esp;&esp;丹舟还没太解气,但还是放下他尾巴:快说。
&esp;&esp;烛把自己可怜的尾巴解救出来,吃痛地抱着呼了几口气,这才道:他被送到通天塔去了。
&esp;&esp;通天塔?
&esp;&esp;那是什么地方?
&esp;&esp;丹舟正想着时,烛倒是先替他解惑了:那是神朝如今正在建造中,规模最大的一座工程。正如其名,乃是一座巍峨高塔,伫立在神朝离奇灵界最近的天之涯。
&esp;&esp;丹舟这会儿懂了。但是
&esp;&esp;如果要造一座很高的塔,那应该需要许多人力吧?
&esp;&esp;像是猜出他在想什么似的。烛又道:对。他被送去修塔了。
&esp;&esp;丹舟却想到了另一件事。
&esp;&esp;他想起先前应天悔说的,神朝有许多奴隶,其中一大部分都是炎朝遗民烛现在在这里,这样近地看见这一切,想必一定知道了发生了什么吧。
&esp;&esp;看见自己的子民沦为奴隶,烛会很不好受吧?
&esp;&esp;丹舟抬起头,心里悄悄地想着。
&esp;&esp;虽然已经不太记得烛对炎朝到底保持着怎样的态度,但是,丹舟还是知道的,在烛的内心深处,他很在乎自己的故国。
&esp;&esp;可烛的反应很平淡除了多骂了几句那个在他看来是丹舟新老公的男人以外,其他的,似乎都不能引起他兴趣似的。
&esp;&esp;在想什么?烛说,想去找他么?反正你要去哪里我也拦不住你。就算我要拦你,你也可以自己偷偷去
&esp;&esp;语气酸溜溜的,可不像是不在乎的样子。
&esp;&esp;好吧。丹舟说,我不会当着你的面,离开去找他的。
&esp;&esp;烛:
&esp;&esp;烛抱着丹舟,到后殿浴池洗浴打理。这一路他都非常耿耿于怀,一直在问,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他俩到底什么关系等等诸如此类的。
&esp;&esp;可问来问去,丹舟只知道一件事:他应该是叫应瑶,应天悔让他管自己叫三皇兄。
&esp;&esp;应瑶烛想了想,像是想起这么一号人物似的。
&esp;&esp;他闷声一笑:这个臭小子。
&esp;&esp;你在骂谁?
&esp;&esp;丹舟泡在巨大的浴池里,不怎么熟练地摆动着尾巴,让自己维持身体平衡,悬浮在水中。
&esp;&esp;烛说:应天悔。
&esp;&esp;他坐在浴池边上,拿手捧着温水,浇在丹舟脑袋上,给他清洗雪色长发,神色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esp;&esp;应天悔怎么了?丹舟问。
&esp;&esp;烛心里显然在想着别的事。好一会儿了,他才说:应瑶曾经是宫里的皇子。但他出身卑微,又惯于作恶,于是在不久前,叫神后从宫里赶了出去,贬为奴隶。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