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执微微挑眉:“怎么?吃好了?”
姜玉照捂着肚子点头,面颊上泛着粉,似害羞般点头:“多谢殿下赐膳,妾已经用好了。”
萧执瞧她吃得那三两口如猫食一般,不免蹙眉:“怪不得那般瘦。”
他伸手夹起桌上的菜,放到姜玉照碗里:“太子府不缺你这一人口粮,孤也不想摸着满手硌手的骨头。姜侍妾,你这般孱弱,每日不到清晨便要昏厥几次,便是体力不支往日未曾好好用膳的缘故,再多吃些。”
如今正值用膳时间,萧执便说起这些事情,偏偏还是一副平静自然的口吻,令得姜玉照抿着唇耳根红红地抬起眼看他:“殿下您……”
加之又是劝饭的话,姜玉照实在受不住般,挪动身体到萧执那一侧,犹豫着抬手将萧执的手掌举起,落到她的小腹处。
睫毛颤动,姜玉照声音闷闷:“殿下,妾确实已经吃好了,再吃的话,等下便要溢出来了。”
这话说得似有些暧昧,可偏偏姜玉照的眼神极其清澈。
萧执瞧她一瞬,感受着掌心下柔软的弧度,很快便扯开嘴角。
上前一把将姜玉照搂在怀中,抱着她走向床边:“既如此,等下没力气不要向孤求饶才是。”
“啊,殿下──!”
下人们迅速退去,姜玉照挣扎着面色泛红,指尖在萧执的肩膀上落下许多抓痕,他却丝毫未曾在意,只将姜玉照压在衾被间,微微舔舐薄唇,声音喑哑。
“姜侍妾吃好了,如今便轮到孤吃了。”
“唔……”
夜色暗涌,无数声响与暧昧很快被夜色吞并,只余那吱呀声不觉,摇晃着的床铺隐隐在烛光下晃动。
……
第二日,萧执从熙春院起身,穿戴好了后去主院与太子妃一同用膳。
他本瞧着清早姜玉照浑身酸疼的模样,难得开口要她一同上轿撵过去主院,却被姜玉照温声拒绝了。
萧执神色微顿,也没太在意,便先行去往了主院。
主院早已摆好了膳食,只是巧的是他到了后,等了许久也未瞧见姜玉照的身影过来,太子妃倒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似乎并未在意。
反倒是对着他撒娇,对着他露出一双有着些许痕迹的手,病弱如弱柳扶风般的面容低低咳着:“殿下,臣妾许久未曾刺绣,技艺愈发退步了,本想着太后寿诞在即,想为太后绣一面佛经刺绣屏风贺寿,未料到竟扎得手指这般刺痛,臣妾当真是无用。”
刺绣,佛经,屏风?
萧执本在喝汤的手微微一顿。
他的凤眸不着痕迹地扫过林清漪那双落于桌前,白皙中带了些许泛红的指尖。
脑中却想到了昨夜在熙春院所见到的那一大面碍事的屏风。
视线落在面前的太子妃身上时,萧执勾唇几瞬,忽地轻笑起来。
太子妃说,屏风是她绣的?——
作者有话说:发烧了吨吨吨喝开水,喝姜汤,身上还是好冷。
可能是吃杀猪菜的时候在外受风了。
做菜的时候,看着他们切出来的肉还是热的,冒热气,姨姨说因为猪刚杀。
啊,猪猪──!(抹眼泪)
(但是真的好香。)
第30章
屋子里,林清漪身旁的婆子适时心疼般开口:“太子妃体弱,以往并未参加盛大的宴会,如今遇到太后寿诞这般事情,自是忐忑不安,拼命想要将事情做得令人满意,因此昨夜近乎晚膳都没吃,刺得手指都破了,就为了赶工不延误时机,殿下您瞧,太子妃这般纤弱的人儿,如今这手都伤成这样了。”
林清漪:“哪里的话,这是本宫应尽的的职责罢了,莫要这般说了。”
她故作害羞,一双眼盈盈看向萧执。
林清漪本意是想着让太子殿下能够与她更为亲密一些,更加心疼关怀于她。
入府这些时日,太子对她虽然态度温和,也时常来陪她用膳,可到底因着她体弱无法侍寝,两个人之间总是差了一层。
因此才会想着借刺绣之事,在太子面前故作娇气撒娇。
一来可以博取关爱,二来也可以昧下姜玉照的功劳,顺便在太子面前博一个用心贤良的美名。
只是……
殿下今日怎得半晌一直未说话?
林清漪有些纳闷,正待说些什么,却见太子垂眸,冲她一如既往的露出温和笑容,如玉的面庞上凤眸微眯:“太子妃有心了,只是不知究竟是何模样的屏风刺绣,竟惹得太子妃这般劳累,孤也想看看太子妃的绣技。”
萧执凤眸扫视屋内,并未瞧见有屏风在内,不免微微挑眉。
林清漪早有预料,便面上瞧不见丝毫慌乱,镇定自若地笑起来:“殿下何必着急,臣妾还未绣好呢,如今不过是个轮廓,瞧不出什么,等到屏风绣好了定然会让太子您过目的。”
“只是那屏风很大一面,为了赶工臣妾要忙上许久,怕是手腕都要酸疼了,望殿下能够怜惜臣妾,多来看看臣妾,帮臣妾揉揉。”
林清漪含羞垂眸,面颊泛上几抹晕红。
萧执轻笑着,薄唇扯开恰到好处的弧度,凤眸似笑非笑看她:“自当如此。”
……
献给太后的刺绣,自当需要精美的技艺,姜玉照将那些丝线每根都劈成十几根,用这般细细的线,纤细手指如跳舞般对着那屏风上下活动着,进行刺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