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瞅了眼毫无波澜的男人,操,怎么什么好事都被他占去了。
真的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陆逾池盯着屏幕上的成绩,比上一次f3比赛的时候还要快。
果然,多加练习一切皆有可能。
梦里梦外都是。
心情好像也好了不少。
他将手套脱下来扔到桌上,笑道:“喜欢老男人的类型。”
-
钟迩一次又一次地看向墙上的挂钟,眼看着分针慢慢挪过一小格。
她面前摊开的习题册,半晌没翻动一页。
时不时眼角余光瞥着最后一排那个身影。
陆逾池依旧维持着散漫的姿势,他闭着眼睛,手指间那支黑色走珠笔转得飞快。
钟迩思考了又思考,她还是决定要去收作文。
她停在他的面前,不过,陆逾池没抬头,更没有睁眼,指间的笔依旧在转。
这次,钟迩长记性了,不再触碰他。
她轻轻地敲了他的桌角处一下。
那支转着的笔终于停了,被陆逾池倒伏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那个…作文…需要交了。”钟迩的声音有点低,是她刻意压平了,但还是透出紧绷感:“你写完了吗?”
陆逾池听到这道柔声,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皮。
那双眼尾微微下垂的桃花眼,懒散中浮起一点玩味的笑意:“没写,不交能怎样?”
他问话时,尾音拖得很长。
钟迩被他的态度一噎,咬住腮肉半天没有吭声。
但是对面昂头看着自己的男生,很有耐心的等着她开口。
“语文老师说,罚你抄一百遍范文。”钟迩终于支支吾吾地说了出来。
“哦。”陆逾池应了一声,伸手从桌洞里翻出作文本,‘啪’地拍在桌子上随意翻了两页空本,他抬眼,那点笑意更深,也更欠揍:“她让我抄我就抄?我长了副很听话的样?”
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外套松垮垮地开着:“你这么操心我交不交作文干什么?”昨天就是因为破作文伤了她,还不长记性?
陆逾池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她的手腕,也不知道她现在还疼不疼了?
他顿了顿,舌尖轻轻顶了下腮帮,吐出后半句:“你该不是喜欢我吧?”
钟迩瞬间瞪大眼睛,慌乱地摇头。
他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说呢!
陆逾池看着钟迩因羞而瞪圆的眼睛和泛红的脸颊,忽然站起来向前探身,两人之间的距离顺然缩短。
钟迩呼吸滞住,忘了后退。
时间好像也被突然拉长。
陆逾池压低了声音,用他们两人能听清且调侃的语气说:“哦,我忘记了,你喜欢年纪大的。”
钟迩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似的,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胸口上放佛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冲撞。
她…什么时候喜欢年纪大的了?
“我没有喜欢年纪大的。”
陆逾池追问:“是吗?”
这姑娘的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小骗子!
还不承认。
钟迩点头。
看到她极其认真的模样,陆逾池脸上玩世不恭的笑意顿了一下,逐渐化开,变成一种更复杂的表情。
他撇了撇嘴,将椅子往后一踢,坐了回去。
钟迩终于可以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