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写。”陆逾池说得铿锵有力。
“没写还这么理直气壮?”盛圆打完水回来看到钟迩站在陆逾池身侧,还以为他又在欺负她,没好气:“有本事自己去跟语文老师说。”
盛圆瞅了他一眼,装什么逼。
为难小姑娘算什么男人。
陆逾池没有生气,拿起桌上的作文本扔给钟迩:“你帮我写。”
盛圆火大:“你有病赶紧去治,是不是吃喝拉撒还得有人替你啊?”
“她要是愿意也可以。”陆逾池耸肩,说话很欠。
“……”
盛圆不再跟他圆滑:“教导主任叫你去办公室,你妈来了。”
钟迩迅速看向他,该来的总会来。
但愿陆逾池的妈妈不会凑他。
可陆逾池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双手插进裤兜,肩膀微微晃着,不紧不慢地往外走。
背影渐渐消失在门外明亮的光束里。
“迩迩不用管他,人家背景大着呢。”盛圆将她拉回座位。
钟迩将自己怀中的作文本平铺在桌子上,看着陆逾池这三个狂放不羁的文字有些出神。
果然字如其人。
他狂起来会打人。
“迩迩你这是做什么?”盛圆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他应该不会写的。”钟迩边写边说。
“这算什么,他欺负你你还帮他写作文?”
盛圆还在恼火:“干脆让老师使劲罚他算了。”
“他会受罚。”
就算还他的救命之恩,或是那碗色香味俱全的西红柿炒鸡蛋,又亦是那罐可口可乐。
盛圆的白眼翻出了天际,她突然觉得这妹妹有点圣母。
典型的被人卖了还要替人家数钱。
果然叫rachel的人都有慈爱的一面。
不枉费这个名字的寓意。
晕。
还她清净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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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小事的话可以不麻烦宋珍丽来这一趟。
但是对方毕竟进了医院,可大可小,家长强烈希望学校能给个说法,这才让她过来。
黎星珩的父亲常年在外出差,母亲在医院照顾他没法过来,这事就落在王圳的头上了。
宋珍丽双手拿过他递来的茶,很通情达理,没有用自己的职位压人。
她喝了口茶,心事重重地望着窗外,等着她家那混小子过来。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她家混小子还不见踪影。
差不多喝了五杯茶。
王圳也是如坐针毡,该汇报的都已经汇报了,其他的也不能没话乱说。
但跟领导久坐又不说话,空气安静的有点尴尬。
他半起着身子,心思去看看什么情况。
宋珍丽的想法倒是跟他如出一辙,她知道儿子是什么德行,王圳过去也按耐不住他。
俩人刚站起来,还没等出办公室,陆逾池双手插兜,跟逛街似的闲散。
还特意冲着没有关的门敲了敲。
宋珍丽很无语,这是什么死态?
“还不赶紧过来!”
“哦。”陆逾池进门就瘫坐在宋珍丽的座位上,翘起二郎腿:“宋局长今天怎么有时间了?”
“……”宋珍丽跟王圳尴尬一笑:“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