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星尚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拿了个苹果,“给。”
女孩儿呆呆看着他,僵硬地接过苹果退到一边去让开了路。
周围似乎有很多惊讶的感叹,但她听不太清。
只记得林星尚突然出现,跟做梦似的,叫她怀疑今天晚上究竟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回去再看,车上黑。”
林星尚转过身去,不肯把信给出去,说:“你把灯给我打开就不黑了。”
乔温瑜低叹一声,没办法,让大丽把车上的灯打开了。
又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在信纸上让林星尚看。
不知道女孩儿写了些什么,信叠起来的时候就是很厚一封,打开了是密密麻麻的一篇。
字迹娟秀,看起来写的很认真。
林星尚恨不得把每个字都嚼碎了读,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万分珍重地叠起来收进信封里。
乔温瑜伸手要去接:“看完了?我给你收起来。”
林星尚不肯给他,说:“这个我自己收着。”
乔温瑜无奈:“给我吧,回去了我给你放在柜子里,和之前他们送你的东西放一起,都丢不了。”
闻言,林星尚这才犹犹豫豫撒了手,问:“之前的?”
“嗯,多着呢。这个女孩儿我也见过好几次,托我或者是言言他们给你带礼物,有信有花,她每次都让我念给你听。”
林星尚问:“那你念了吗?”
乔温瑜手上动作一顿,道:“念了,但是你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我,跟你说再多,也不理我。”
林星尚又不说话了。
乔温瑜呼了口气,重新挂上笑脸:“跟你开玩笑的。”
小允往后看了一眼,把挡板降了下来,让他俩自己聊去。
林星尚却聊不出来。
他觉得乔温瑜不像开玩笑,每次说起那三年,他总是兴致不高。
他躺了三年,没有意识,失去的过去因为不知道到底发生过什么所以也很少为此难过。
但乔温瑜总是不高兴。
他像一潭死水,三年没有流动,没有接触外面鲜活的水源,静静在那里熬,熬的自己一点儿精神都没了。
其实算一算他也才二十多岁,还很年轻,年轻人这样死气沉沉并不好。
林星尚往前凑了一点去挽他的胳膊,问:“所以那时候怎么不把我撇了,难受就是一时的事儿,熬这么多年,不得跟钝刀子剌肉一样?万一我活不成呢?”
“不想撇,撇了我得后悔一辈子。”
林星尚紧跟着问:“所以咱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乔温瑜蜷缩着手指,很难给出答案。
很久之后,他说:“朋友。”
“差点儿就彻底闹掰了的朋友。”乔温瑜笑了一声,像在开玩笑。
林星尚说:“我觉得我不会给朋友写那种歌。”
乔温瑜愣了愣。
“《onlytruefriend》,我今天听到了,你之前说我写给你的那首,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