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尚没觉得这是个问句,潜意识里他就是这样认为的,乔温瑜之前跟他说以后有缘让他听,没想到缘分是在这里。
乔温瑜看起来真的很认真地在想,想过之后,他说:“我不知道。”
林星尚挑眉:“你不知道?”
明明之前他还信誓旦旦说这歌是写给他的,这才多久,当事人怎么就变卦了?
乔温瑜无奈一笑,摇头:“嗯……不想骗你了。”
“我真不知道。”乔温瑜道,“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让我帮你拍mv,我就去了。后来靠着那支mv,让很多人重新认识了我,我有了……更多的工作机会。
他们都说那是你写给我的,但是你没跟我讲过,我不想自作多情,先前是厚着脸皮跟你说的假话。”
林星尚还抱着乔温瑜的胳膊,闻言不自觉收紧了些力道,轻声问:“什么叫自作多情?”
“我不觉得我对你有那么重要,你说的对,你是很喜欢写歌,可你不会专门为了一个人写歌。你是个有很奇怪的仪式感的人,这种事情在你眼里是很庄重的。”
乔温瑜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但那时候,我们经常吵架,你说你不喜欢我管你,我……我那时候觉得,咱俩差不多也到头儿了,朋友做到头儿了。”
别的也没可能了。
这句乔温瑜没说,也不用说,这是很久之后他才意识到的。
眼见他越说越丧,林星尚也顾不得其他,跟个小树袋熊一样扒着乔温瑜直接撞进了他怀里:“胡说八道,什么到头儿不到头儿的?那……那肯定是我乱说的!”
管他是不是乱说,林星尚现在就默认是乱说的,乔温瑜现在高兴要紧,他又不记得,就算那时候说的是真的跟现在的他又没关系。
“就是写给你的,我能听出来。”林星尚说,“这首歌很特殊,一定是我想了好久才想好,要送给你的,要不然我不会找你拍mv,你就是这首歌的唯一主角。”
乔温瑜偏头看他,啼笑皆非:“那你告诉我onlytruefriend到底是什么意思。”
onlytruefriend,直译的话意思是“唯一挚友”。
但林星尚今天也听到了歌词,每一句都写的“太过了”,换言之,每一句都写的暧昧,用唯一挚友这个直译似乎不太贴近歌曲本身的意思。
见他犹豫,乔温瑜便说:“你看,你说你记得,但其实你现在自己都解释不了歌名的意思……
不用安慰我,以前是以前,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是不是写给我的也不重要,反正是你的歌。”
林星尚觉得他胡咧咧,真的不计较了他俩就不会有这段交谈。
只是乔温瑜要装傻充愣,不敢相信歌是给他写的,也不信现在的林星尚亲口说的,他自己的想法最大。
林星尚脑袋空空,真就一点儿辩驳的办法没了。
绞尽脑汁想了半晌,最后还是低下头维持着这个姿势靠在乔温瑜怀里,闷闷道:“你别信。”
“什么?”
“我说我以前说的话,不好听的那种,你都别信。”林星尚道,“什么觉得被你管着烦的,觉得你碍事的,肯定是嘴硬胡扯的,我觉得我那时候说的不是真心话。”
“你都不记得。”
“你记得,你记仇,反正我说不是就不是。”
莫名其妙被按了记仇的帽子,乔温瑜愈发哭笑不得。
他想了想,才说:“真没有……不是记仇,我那时候管的确实宽,有点儿过,你有逆反心也正常。”
毕竟他嘴上说是朋友,实际上连林星尚的工资卡都要管着,去哪要拘着,已经到了神经质的地步。
全天紧盯着,林星尚想出门买个饭,他都会紧张兮兮地把人摁下问他要去哪里。
简直像监禁。
后来乔温瑜再想,也觉得过了。
想着,要是那时候多放林星尚一点儿自由,让他心里痛快一些,会不会就不会有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