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西陵瑶迈开双腿。
金顶玉辇在夜色中缓缓启动,向着阎府的方向辚辚驶去。
~
马车辚辚,驶过长安寂静的街道。
阎西虎斜倚在铺着厚绒的软榻上,怀中横抱着一具冰肌玉骨的女体,东方雪被反剪着双手,脚踝并拢锁死,那双纤足无力地垂落在榻边,她侧过脸,雪白的长散落,将那张清冷绝世的容颜与那双赤色眼眸一同遮掩,她依然倔强地不愿看他。
阎西虎倒也不急。
他伸出大手,不急不缓地复上美人的一对玉峰,触手细腻温润,那对乳峰的尺寸远不及北辰星的丰腴夸张,甚至比之西陵瑶的健美满月也稍逊三分,却是恰到好处的盈盈一握,刚好能被他整掌纳入。
——正如现在这样。
阎西虎五指收拢,感受着掌心那团柔软被逐渐压缩的绝妙触感,东方雪的乳房极富弹性,如同凝胶,压下时会有轻微的阻力,松开时又会立刻弹回原状,在他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
更妙的是那冰凉的触感,仿佛他握住的不是女子的胸乳,而是一捧初雪凝成的艺术品。
前些日子还在长安城上空一剑洞穿他右胸的蓬莱剑仙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怀中,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己的私密部位流连,东方雪能感觉到那只大手正缓缓收紧,将她引以为傲的剑心、清冷和孤高,连同这对冰清玉洁的玉乳一同揉捏和亵玩。
东方雪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那对赤瞳依然紧闭,仿佛只要不睁开眼,这一切就只是一场噩梦。
阎西虎将她的沉默与逃避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用拇指与食指捏住她右乳顶端那颗小巧的蓓蕾,看着乳头在捻动下逐渐硬挺,从淡樱色变成更深的绯红,掌心下的娇躯正在随着亵玩而微微颤抖,那颤抖极轻极细,若非他全神贯注几乎难以察觉。
然而即便如此,东方雪的呼吸依然平稳,心跳依然沉着,仿佛被亵玩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一具与她无关的躯壳。
阎西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将手掌从乳峰滑下,沿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覆在她并拢的大腿根部,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感受着美人玉腿细腻的触感与微凉的体温。
——然后他停住了。
东方雪的身体……太平静了。
被囚禁在栖凤棺中整整一路,被青玉用那些淫具反复折磨,被迫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她的身体此刻竟然已经恢复了平静,蜜穴早已不再湿润,阴蒂也不再肿胀,甚至连呼吸和心跳都恢复了剑修特有的绵长与沉稳,若非身体上残留的痕迹还明晃晃地昭示着她曾遭受的一切,阎西虎几乎要以为怀中的美人只是睡着了。
这与北辰星不同,北辰星在被征服的过程中,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她的淫水,她的呻吟,她不由自主的迎合,都是阎西虎自信的源泉。
这与西陵瑶也不同,西陵瑶的抵抗是炽烈的,她的每一次高潮都是在屈辱中被强行推上的,她的身体与意志在奋力地对抗。
但与东方雪……
东方雪的身体如同她的剑心一般,沉静而且不为所动,那些淫具的侵犯、那些被迫的高潮,仿佛只是落在深潭表面的几滴雨水,激起片刻涟漪后便迅归于平静。
她的身体在拒绝被征服,或者说,她的身体根本不认为自己需要被征服。
阎西虎的好胜心被挑起来了。
他将手探向她双腿之间,手指分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阴唇。
——那是极其美丽的颜色。
不同于北辰星深紫的妖冶,也不同于西陵瑶粉褐的含蓄,东方雪的阴唇是极淡的樱花粉,薄如蝉翼,嫩如初雪,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两片大阴唇紧致地包裹着内里更娇嫩的小阴唇,整片蜜处如同尚未绽放的花苞,纯净得令人心惊。
阎西虎用拇指轻轻剥开那覆盖在阴蒂上的薄薄包皮,露出内里那颗小巧的肉珠。
与乳尖一样,它也是极淡的粉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如同一颗初生的珍珠。
他将手指探向蜜穴入口。
按照他玩弄过无数女子的经验,此刻应该很轻易就能探入那紧窄的甬道,触摸到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然而当他的指尖刚挤开两片大阴唇,触及入口那圈娇嫩的环状肌肉时——
一股无形却坚韧的力量骤然挡住了他。
那力量并非来自东方雪的挣扎或反抗,她的身体依然安静地躺在他怀中,甚至连肌肉都没有绷紧,那力量仿佛是这具躯体本身与生俱来的屏障,无形、无质,却坚不可摧。
阎西虎愣了一瞬。
他不信邪地加了几分力道,中指尝试着向内探入,那层屏障依然纹丝不动,如同一道看不见的冰墙,将他的手指牢牢挡在门外,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就在那道屏障之后,就是温热湿润的处女幽径,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
他又尝试用两根手指,甚至换了个角度,依然纹丝不动。
阎西虎的脸色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
那是东方雪自上车后说的第一句话。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虚弱,却依然如千年寒冰般清冽“阎西虎。”
阎西虎的动作顿住。
东方雪依然侧着脸,依然没有看他,语气平静得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
“蓬莱冰心玉女剑诀,世人所知者,唯有其杀伐凌厉,剑气无双。却不知此剑诀有一式……不为世人所知的功效。”
阎西虎的眉头拧紧。
东方雪的睫毛轻轻颤动,声音依然平静
“那便是,凝聚全身功力,镇守己身,不受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