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微微侧过头,那双赤色的眼眸从散落的丝间露出一角,那眼眸中没有恐惧,没有哀求,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同如雪山之巅万年不化的寒冰般的平静。
“此屏障非世间之物能破。”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除非我自愿。”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阎西虎盯着怀中这张清冷绝世的容颜,看着她那双平静如死水的赤瞳,心中第一次生出几分……无从下手的感觉。
他并非没有遇到过倔强的女子,南宫月、西陵瑶,哪一个不是曾经高高在上,宁死不屈的存在?
但她们的抵抗是有形的,是可以用手段一点点磨碎的。
而东方雪的抵抗是无形的。
她甚至没有抵抗,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他为所欲为,然后告诉他——你永远得不到我。
阎西虎心中涌起一阵烦躁,他向来信奉“没有征服不了的女人,只有不够高明的手段”。
但此刻面对这道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他第一次感到了几分挫败。
——但他绝不会承认。
阎西虎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烦躁压回心底,他重新勾起嘴角,换上那副志得意满的笑容
“不急不急。”
他的手从东方雪腿间移开,重新复上她胸前的玉峰,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仿佛刚才的挫败从未生。
“雪仙子,我们来日方长。”
东方雪没有再说话,她重新侧过脸,将那双赤瞳掩入散落的白之后,车厢内只剩下阎西虎手掌揉捏乳肉的细微声响,以及马车外辚辚的车轮声。
~
不一会儿,阎府便已经到了。
金顶玉辇在府门前稳稳停住,北辰星轻轻一拽链子,西陵瑶便停下脚步。
阎西虎抱着东方雪大步下车,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依然紧闭双眼、侧脸倔强的白仙子,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径直向府中走去。
“星奴,剩下的交给你了。”
“是,主人。”北辰星柔顺应道,目送主人离去,这才收回目光,转向身旁那个依然直立如桩的蜜色胴体。
西陵瑶依旧维持着拉车时的姿势,双腿笔挺,腰背绷直,月光洒落,蜜色的肌肤上泛起微凉的荧光,两根钨钢杆依然深埋在她体内,将她牢牢钉在原处。
北辰星缓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脸颊。
西陵瑶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躲,却被牵引杆与束具牢牢锁定,动弹不得。
“瑶妹妹。”北辰星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姐姐般的温存,“今晚辛苦了,主人有雪仙子陪伴,不需要你伺候了,姐姐带你去休息。”
她说着,先蹲下身,开始解除西陵瑶脚上的刑靴与护腿。
这是一套复杂的束具,需要按顺序逐一解开。
北辰星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金属扣襻之间,一道道皮带被松开,一个个卡扣被打开,护腿与束腰的连接处被一一分离。
刑靴脱离小腿时,西陵瑶那双酸胀欲裂的玉足终于获得了片刻的自由,她的脚掌试图落平,却因为长时间维持足尖点地的姿势,脚掌落地时传来一阵酸痛,让她几乎站不稳。
北辰星扶住她的手臂,稳住她的身形,然后绕到她身后,开始解那副将她与车辕相连的束具。
先是连接着项圈的那根链子,北辰星轻轻摘下,接着是那根从车辕延伸而出的钨钢杆,她握住杆身,缓缓向后抽动。
“唔——”西陵瑶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绷紧,那两根在她体内埋藏了整整一路的玩意正在缓慢退出,蜜穴与后庭的嫩肉死死咬着杆身,仿佛不愿放开。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前端的杆头终于脱离了蜜穴的吮吸,紧接着后端的杆头也从后庭中滑出。
西陵瑶整个人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北辰星及时扶住她,让她依靠在自己怀中。
紧接着北辰星又将她腰间的束腰和颈托,以及各种束具一一解开。
最后,北辰星绕到她身后,解开项圈与手铐之间的连接链,但手铐本身并未打开,双腕依然被反剪锁死在身后。
那副三指宽的黑色皮革眼罩依然蒙着她的双眼,那枚马嚼依然撑着她的口腔。
北辰星将解下的束具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然后牵起连接着西陵瑶项圈的银链。
“走吧,妹妹。”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今晚你睡马厩。”
马厩。
西陵瑶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曾经是驰骋边疆的将军,自然知道马厩是什么地方,那是给牲畜歇息的地方。如今,她也要像一匹马一样,睡在马厩里了。
北辰星轻轻一拽链子,西陵瑶便踉跄着跟了上去,她的双腿酸软无力,每一步都摇摇欲坠,脚踝间的短链迫使她只能小步蹒跚,走得异常艰难,但她依然倔强地挺直脊背,维持着最后一点尊严。
穿过几道回廊,绕过一片假山,北辰星在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前停下,她推开木门,一股混杂着干草与某种奇异香料的霉味扑面而来。
西陵瑶被牵入门内。
这是一间狭小的房间,约莫只有十尺见方,四壁是坚固的青石,地面铺着一层厚厚的干草,房间的一角堆放着几捆草料,另一角则是一个盛满清水的石槽。
而房间的正中央,赫然立着两根斜向上方固定的黑色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