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内,奥古斯都看着黎星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内心的焦躁如同野火蔓延。
身体的欲望尚可克制,但黎星始终没有明确答应与他返回蓝星,这种不确定性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焦虑。
他沉默片刻,忽然对站在车外同样心绪不宁的赞西开口,声音低哑:“去,跟着她,照顾好她。”
赞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你居然让我去?你不是一直对我严防死守,生怕我靠近星星吗?”
奥古斯都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再睁开时,眼底是无奈的决断。
“我们……没有别的筹码了,你去做这个筹码,让她高兴。”
他几乎是咬着牙承认了兄弟二人此刻共同的立场。
赞西眼神瞬间变得复杂,惊喜大过一切,他没有任何犹豫,朝着黎星离开的方向追去。
服务区后方便是一片连绵的山林,在冬夜里显得格外寂静幽深。
赞西的听力极其敏锐,很快就在一百米远的枯草丛中发现了动静,一只出来觅食的野兔。
他眼睛一亮,几个大步追上在超市外面的黎星,语气带着兴奋:“星星,想不想吃烤兔子?”
黎星不明所以地抬头:“烤兔子?我们没带食材呀。”
赞西没有解释,脸上扬起一个带着野性的笑容,忽然弯腰,一把将黎星打横抱起。
“走,我带你去打猎。”
他抱着她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服务区后方的山林。
进入林木相对茂密之处,赞西将黎星轻轻放下。
下一刻,他强壮的身形在黎星面前迅速膨胀变化,眨眼间,一头体型庞大,毛色橙红如同燃烧火焰的巨虎赫然出现。
他俯下身,用那颗威严又亲昵的大脑袋轻轻蹭了黎星一下,然后小心地叼住她的后衣领,一个巧劲,将她稳稳地甩到了自己宽阔如鞍的背脊上。
“抓紧了。”
赞西低吼一声,四肢猛地发力,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蹿入山林深处。
黎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俯低身体,双手紧紧抓住他颈侧厚实温暖的皮毛。
风在耳边呼啸,林木飞速向后倒退。
赞西在崎岖的山地上奔跑腾跃,动作流畅而充满力量感,他肌肉贲张的肩胛在黎星手下起伏,柔韧的腰身在奔跑中展现出完美的线条,汗水从他浓密的毛发下渗出,沿着强健的肢体滑落。
散发出蓬勃的带着原始气息的热力与健康活力。
他时而低伏潜行,金色的兽瞳在黑暗中锁住目标,时而猛然爆发,利爪踏地,溅起尘土
那矫健迅猛的身姿充满了野性的美感,让人心旌摇曳。
黎星紧紧扒在他身上,感受着身下传来的惊人力量和速度,心脏狂跳,既害怕被这风驰电掣的速度甩飞,又被这前所未有的充满生命张力的体验深深震撼。
那场酣畅淋漓的山林捕猎后,黎星几乎是筋疲力尽,扒在赞西温暖宽阔的虎背上,在规律的奔跑起伏中沉沉睡去。
当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房车上,身上盖着柔软的毯子。
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食物香气,她抬眼望去,只见炉灶前,奥古斯都正背对着她,腰间围着一条与他的冷峻气质格格不入的碎花围裙,动作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兔肉。
他那头显眼的银发在车窗透进的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侧脸线条在烟火气中似乎也软化了几分。
看着这幅贤惠丈夫般的画面,再想到自己之前的举动,黎星心里莫名生出一丝复杂的愧疚感。
好像偷吃的男人回家后面对一无所知的贤惠妻子。
她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和这对兄弟的关系,如今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算了,既然他们没意见,就这样吧。
房车终于抵达了黎星老家所在的小区。
车子缓缓停在熟悉又略显陈旧的小区门口,黎星一眼就看到几个人正忙着在单元门和楼道里张贴着大红的纸张。
“星星,他们在干什么?”赞西凑过来,好奇地看着那些红纸。
黎星收回思绪,解释道:“这是这里结婚时的习俗,贴红纸,上面印着红色的‘囍’字,表示双喜临门,图个吉利。”
“这个好。”赞西眼睛一亮,立刻兴致勃勃地规划起来,“那我们以后的婚礼也要贴这个,贴满整个弗拉科维奇庄园。”
奥古斯都也走了过来,目光扫过那些红字:“你竟然也有好主意,我们还可以在地球和蓝星各举办一次婚礼。”
黎星听着他们已经开始畅想婚礼,忍不住看了他们一眼,不得不泼上一盆现实的冷水:“你们想得太远了,我爸妈根本不会同意我们结婚的,如果结婚也只能在蓝星偷偷举办。”
“为什么?”
赞西不解,就算他不着调,可哥哥是蓝星鼎鼎有名的黄金单身汉,几乎符合所有母亲的女婿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