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看着她们,嘴角的笑意加深。
他悄悄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个老式的拍立得相机,动作熟练地支在旁边的空桌上,调整好角度,对准了窗前并排而坐的三位女孩,以及他自己快步走回座位的影子。
“看这边!”他喊了一声。
三女下意识地回过头,脸上还残留着观赏烟花时的各种神情,恍惚、怀念、纯然的喜悦。
咔嚓!
白光一闪。
一张小小的相纸从相机口缓缓吐出。
四位初代种的相遇,被永远定格在了这个圣诞夜。
楼上,靠窗的专属座位。
当第一朵烟花炸开时,恺撒没有犹豫,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放在桌边的手。
诺诺一怔,转过头看他。
恺撒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璀璨的光,还有她的影子。
他难得没有说什么张扬或华丽的话,只是紧了紧握着她的手,低声说:“圣诞快乐,陈墨瞳。”
诺诺看着他,又看了看窗外仿佛为他们而绽放的盛大光影,眼里闪过许多复杂的情绪。
最终,她似乎轻轻吁了口气,手指在他掌心下放松下来,甚至微微回握。
“圣诞快乐,”她顿了顿,用了对方喜欢的称呼,“恺撒。”
稍远处,syth餐厅。
楚子航站在窗边,静静地看着远处那场不属于这里的烟花表演。
玻璃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这样的温暖和喧嚣,似乎离他一直很远。
苏茜没有打扰他,只是拿出手机,对准窗外拍了几张照片。
然后,她走到楚子航身边,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是烟花最盛的那一刻的照片。
“别总是一个人待着,”她声音温和,带着笑意,“来,会长大人,看镜头。纪念一下我们差点被炸飞的第一个学期。”
楚子航转过头,目光从烟花移到手机屏幕上,再移到苏茜含笑的脸上。
他沉默了几秒,那总是紧抿的唇角,向上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他伸出手,手指干净利落地按下了屏幕上的虚拟快门。
照片里,窗外是模糊的光斑,窗内是两人并肩的身影。
芝加哥国际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烟花的光芒明明灭灭,将房间映照得忽明忽暗。
奥尔布达终于从那个扎着夸张红色丝绒蝴蝶结的“礼物盒”里有些狼狈地钻了出来,身上那件丝质睡袍略显凌乱。
她看着靠在床边望着她的库库尔坎,那张平日里总是沉稳冷静的脸上,罕见地浮起一层薄红。
“圣,圣诞快乐,库库尔坎”她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但心里那点从某个“旮旯干木”里学来的笨拙招数带来的尴尬,还是挥之不去。
对于她们这样活了漫长岁月的存在而言,这种“人类式”的浪漫,实在有些新奇又笨拙。
库库尔坎没有说话,只是迈步走了过来。
下一刻,奥尔布达只觉得身上一凉,那件轻薄的羊绒开衫被对方修长的手指轻易地挑开。
带着烟火花香气息的吻,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吞没了她未尽的音节。
窗外,又一簇巨大的紫色烟花轰然绽开,将房间瞬间照亮。
“你这是在玩火。”
“看来,你很喜欢。”
“希望你今晚,不要先喊出‘求饶’。”
“同样的话,原封不动地回敬给你。”
两位次代种的身影在窗外持续盛放的烟花背景下,紧紧交缠,沉入只属于彼此的夜色之中。
密歇根湖的风带着冰屑的质感,掠过空旷的堤岸。
欢愉倚着冰冷的石栏,面具下的目光投向对岸璀璨如星丛的城市灯火,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