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行结果秋月从“凤君”怀中轻轻抱过来的杜衡。
杜衡在被转移时,“咪呜”了一声,爪子勾了一下“凤君”的衣袖,才不甘不愿地被抱稳。
白秀行对着榻上白纱覆眼的“凤君”微一颔,没有多余的话,便领着玉簪和猫走了出去。
与殿门外垂侍立的小内侍擦肩而过时,他甚至连眼风都未扫过去一下。
小内侍端着漆盘,弓着身进来,头不敢抬太高,只盯着眼前三尺地。
他虽觉今日安乐宫气氛格外沉静,与往日来时那种隐约的压抑抽泣或药味弥漫不同,却也绝不敢多想。
脑中反复回响的是同屋伙伴消失后那空荡荡的床铺,还有冬至公公那番提点的话语。多看一眼,多想一分,或许都是祸端。
他恭恭敬敬地将漆盘放在榻边小几上,瓷瓶在盘中出轻微的一声“磕”。
“凤君安好。奴才奉陛下之命,前来送药。”小内侍的声音干巴巴的,照着规矩念,“宋公公有令,此次丹药一瓶奉上,日后……服与不服,全凭凤君您自个儿心意做主。陛下口谕带到。”
他顿了顿,想起另一桩吩咐,补充道:“另外,陛下还说,从今儿起,字帖不必再十日一交了。习字之事……暂且搁下。‘教导’……也暂免了。”
说完这些,他垂手站在原地,等待指示,或者说,等待一个让他退下的示意。
目光只敢落在自己的鞋尖和那瓶药上,榻上“凤君”是何种表情,是喜是悲,是惊是疑,他一概不知,也强迫自己不去好奇。
白纱之下,“凤君”覆眼的面容似乎没有任何波澜。
他没有去碰那瓶药,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那么静静地坐着。
小内侍等了片刻,不见动静,心里愈忐忑,却也不敢催促。正犹豫间,只见那“凤君”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知道了。”
回答的是秋月,她上前一步,“陛下隆恩,凤君感念。你回去复命吧。”
“是、是……”
小内侍连连躬身应声,倒退着出了殿门。
“奴才告退。”
直到退出殿门外,才敢直起腰,悄悄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快步离开。
这安乐宫,今日静得让人心里毛。
良久,“凤君”覆眼的脸上,白纱似乎被极轻的气息拂动了一下。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悬在那冰凉的瓷瓶上方,停顿了很久,最终捏着瓷瓶走入内室。
殿门之外,那个被冬至派来“看看”的内侍,无声地记下了这一切,转身快步离去。
——
温泉边,秋月搅动着温泉。
影一揭下白纱。
面前是数个大大小小的药瓶,都是白侯这些月炼制的。
打开一瓶,取出内壁的近乎透明的糖纸,靠近烛火旁。
字迹慢慢显露。
一瓶,两瓶,三瓶……
翻遍了所有的瓶子,都没能找到那“醴泉固元丹”,或者叫“千日醪”。
古籍载,“春寒背冷,唯饮南昌千日之酒,一醉如死。南昌有山泉如酒,饮之经月不醒。刘玄石饮千日酒,家以为死,至期方生。”
素白瓷瓶,淡金色丹丸……
秋月和影一对视一眼,
莫不是白侯记错了?
根本就没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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