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又亲了一下。
“再盖一个。”
林知夏任由她亲,只是笑着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春天的湖水。
江屿白亲够了,退开一点,脸有点红,但眼睛更亮了。
“林知夏。”她又叫他的名字。
“嗯?”
“我爱你。”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誓言,“真的,真的,很爱你。”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疼得他几乎要哭出来。
但他忍住了,只是紧紧抱住她。
“我也爱你。”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真的,真的,很爱你。”
江屿白笑了,然后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
“那……那我们再睡一会儿。”她的声音闷闷的,“就一会儿。”
“好。”
林知夏点头,把她搂得更紧。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午后的阳光里,沉沉睡去。
窗外,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像温柔的低语。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晃动的光斑。
世界很安静,很美好。
而他们,在这个小小的、温暖的房间里,在这个紧紧的、不容置疑的拥抱里,暂时与那个残酷的世界隔绝。
只有彼此。
只有阳光。
五月底,周五晚上。
大学城最大的kTV,“夜莺”包厢。
震耳欲聋的音乐从劣质音箱里喷涌而出,鼓点像重锤砸在心脏上。
彩灯在头顶旋转,红蓝绿紫的光束切割着昏暗的空间,在年轻的脸庞上投下变幻的色块。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酒味、还有廉价香水的甜腻气息。
江屿白坐在沙中央,被七八个男生包围着。
她今天穿得很“应景”……黑色的紧身短裙,短到大腿根部,布料是亮面的,在旋转的灯光下反射出廉价的光泽。
腿上套着黑色的渔网袜,脚上是细跟高跟鞋。
头散下来,化着浓妆,眼线拉得很长,眼影是夸张的紫色,嘴唇涂成暗红色。
看起来像个标准的、出来“玩”的女生。
事实上,她也确实是来“玩”的。
这是第七次“暴露疗法”……地点选在kTV,环境嘈杂,人多眼杂,还要在唱歌的间隙进行。
心理医生说,要模拟最混乱、最分心的环境,让江屿白在多重刺激下练习控制冲动。
所以她来了。
在kTV包厢里,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在七八个陌生男生的包围下。
林知夏坐在点歌台前,背对着沙,手里拿着点歌的平板电脑。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在颤抖,很轻微,但很剧烈,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正在点歌。
一接一,都是快节奏的、吵闹的、能掩盖其他声音的歌。
《死了都要爱》《离歌》《王妃》……一比一高亢,一比一撕心裂肺。
音乐声大到震得耳膜疼,但依然掩盖不住沙那边传来的声音。
第一个男生已经开始了。
他坐在江屿白左边,一只手伸进她的短裙里,手指在她腿间快进出。
江屿白仰着头,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出甜腻的、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第二个男生坐在她右边,正在解自己的皮带。裤子滑落,露出已经硬挺的性器。他抓住江屿白的头,迫使她转过头。
“用嘴。”他命令道,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