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个,第八个,第九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帐篷里的空气越来越浑浊。汗味,精液味,眼泪的咸涩味,还有某种更深层的、绝望的气息。
江屿白的身体逐渐失去反应。
她的心率在下降,呼吸变浅,肌肉松弛。
到第十二个男生时,她几乎没有任何生理反应了,只是机械地张开腿,眼睛空洞地望着帐篷顶。
赵老师皱起眉头“对象出现解离症状。暂停。”
最后一个男生……孙老师……走上前。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蹲在江屿白面前,看着她空洞的眼睛。
“江屿白。”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沉,“能听见我说话吗?”
江屿白的睫毛颤了颤。
“点头或摇头。”孙老师说,“还能继续吗?”
江屿白缓慢地,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孙老师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脱下外套,解开裤子。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切,而是很慢,很克制。
他把她抱起来,调整姿势,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然后才进入。
很慢,很深,但没有任何温情。
只是完成程序。
江屿白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头向后仰着,眼睛半睁,瞳孔里没有任何倒影。像一具精致的、还有温度的玩偶。
孙老师在五分钟时释放,抽出来,整理好衣服。
“结束。”赵老师合上笔记本,“数据收集完成。林知夏,带她去清理。”
林知夏走过去,解开江屿白手腕和脚踝的登山绳。绳结松开时,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红痕,有些地方磨破了皮,渗出血丝。
他抱起她,走出帐篷。
外面很冷,月光照在雪地上,一片刺眼的白。
远处其他帐篷都暗着,学生们应该都睡了。
只有他们这顶帐篷还亮着灯,像雪地里一只孤独的眼睛。
林知夏抱着江屿白走到树林边缘,那里有一条结冰的小溪。他把她放在一块大石头上,用保温壶里的温水浸湿毛巾,给她擦身体。
动作很轻,很仔细。
擦掉精液,汗水,眼泪。
擦掉那些耻辱的痕迹。
江屿白一直很安静,任他摆布。她的眼睛望着夜空,望着那些稀疏的星星,眼神依然空洞。
擦完了,林知夏给她穿上干净的保暖内衣,裹上羽绒服,戴好帽子和手套。
“江屿白。”他叫她。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他。
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淡,很疲惫,但很真实。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雪落,“我做到了……”
“嗯。”林知夏抱紧她,“你做到了。”
江屿白把脸埋进他怀里,闭上眼睛。
“好累……”她轻声说,“想睡觉……”
“睡吧。”林知夏说,“我守着你。”
江屿白睡着了。
呼吸很轻,很平稳。
林知夏抱着她,坐在大石头上,看着夜空。
过了一会儿男主感觉有些口渴。
“你在这儿等着。”他把江屿白放在长椅上,用毛毯裹紧,“我去买水。”
江屿白点点头。
林知夏转身走向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深夜十二点零七分,城市边缘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自动门滑开时,林知夏正盯着冰柜里排列整齐的矿泉水瓶呆。
冷气混着关东煮的咸香涌出来,扑在脸上带着油腻的暖意。
他需要三瓶水……一瓶给江屿白漱口,一瓶给她补充水分,还有一瓶要用来冲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