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治疗的一部分。”赵老师的声音没有起伏,“她需要暴露在各种类型的接触下。你代表的是温和、犹豫、负罪感的刺激源。”
男生深吸一口气,跪下来。他没有脱衣服,只是拉开裤链,掏出已经半硬的性器。他握住江屿白被捆着的手,引导她碰到自己。
江屿白的手很凉,指尖在颤抖。
男生的性器在她掌心逐渐胀大。他闭上眼睛,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腰部,让性器在她手里摩擦。
“对不起……”他喃喃地说,不知道在对谁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江屿白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很空,像两口干涸的井。然后她重新闭上眼,手指微微收拢,给了他一点摩擦力。
男生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猛地抽出来,转身冲出帐篷。
帆布门帘掀开的瞬间,灌进来一股刺骨的寒风和雪地的反光。
能看见外面漆黑的松林,和远处其他帐篷零星的光点。
他蹲在雪地里呕吐。
帐篷里一片寂静。只有野营灯电流的嗡嗡声,和江屿白压抑的喘息。
赵老师在笔记本上写“o9号刺激源提前终止。对象出现短暂性共情反应,可能干扰后续数据。”
第六个男生接替。他没有犹豫,直接脱下裤子,从后面抱住江屿白,性器抵在她臀缝间。
“转过来。”他命令道,声音粗哑。
江屿白缓慢地转过身,跪姿变成坐姿。男生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让她的背贴着自己胸膛,然后扶着性器,对准那个已经湿滑的入口,插了进去。
“呃……”江屿白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直线。
男生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然后越来越快。帐篷里响起肉体撞击的闷响,混合着帆布的摩擦声和粗重的喘息。
林知夏的笔停在纸面上。
他盯着江屿白的脸。
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帐篷顶,眼泪无声地往下流,划过脸颊,滴在衬衫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流泪,安静得可怕。
时间oo17。
刺激源11号(男性,22岁)。
接触类型后入式性交。
持续时间进行中。
对象反应心率162,呼吸频率32次分,持续性流泪,无声,观察到手腕自伤行为(指甲抠破掌心)。
男生的动作越来越猛。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疯狂摆动。她的头向后仰,抵在男生肩膀上,嘴唇微张,呼出一团团白雾。
“要……要到了……”男生喘着粗气。
赵老师看了眼监测仪“对象心率正在下降,可能出现脱敏。加。”
男生低吼一声,最后几次猛烈冲刺,然后在她体内释放。
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她高潮了。
很微弱,但监测仪上的数据曲线有一个明显的尖峰。
男生抽出来,瘫坐在一旁,大口喘气。
江屿白还保持着坐姿,全身颤抖,眼泪流得更凶。混合液体从她腿间往下滴,在防潮垫上积成一滩。
帐篷里一片死寂。
只有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林知夏放下笔,站起来。他的腿有点麻,踉跄了一下。他走到江屿白面前,蹲下,从背包里拿出保温壶,倒了一杯温水。
“喝水。”他的声音很哑。
江屿白慢慢转过头,看向他。她的眼睛红肿,瞳孔涣散,眼神没有焦点。看了很久,她才认出他,然后笑了。
笑得很淡,很疲惫,但很真实。
“林知夏……”她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我……我又……”
“我知道。”林知夏打断她,把杯子凑到她嘴边,“先喝水。”
江屿白小口小口地喝,水流进喉咙时她轻微地咳嗽。喝完,她把脸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
“还有六个。”她轻声说,像在说别人的事,“还有六个……”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狠狠攥紧。他抱紧她,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头里,轻轻梳理。
“你可以喊停。”他低声说,声音只有她能听见,“任何时候都可以。”
江屿白摇摇头。
“不。”她说,“我要做完。”
她推开他,重新跪直身体,转向下一个等待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