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接金瓶儿的话,只能站在原地讪笑。
她见我这副怂样,胸中邪火蹭地窜起,那对远比娘亲还要硕大沉重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雪白乳肉几乎要从低胸罗衫里溢出来。
她猛地抬起一只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狠狠踹在我屁股上。
我一个踉跄,哭丧着脸“瓶姨,你干嘛踹我啊?”
金瓶儿冷哼一声,媚眼如丝却带着火“想踹就踹,问那么多干什么!”
我见她心情极差,只能堆起一脸谄媚,小心翼翼地问“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要不要……跟着去看看情况?”
金瓶儿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忽然贴近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又骚又慢,一个字一个字往我耳蜗里钻
“你是想去看,你娘被你爹压在床上……那副浪叫连连的骚样吧?”
她每说一个字,丰满湿热的唇瓣就轻轻刷过我的耳廓,那股浓郁到让人昏的幽香直冲脑门。
她那对远娘亲的巨乳整个压在我肩头,乳肉又软又烫,乳尖隔着薄纱隐约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沉甸甸地挤压着我的肩骨。
我鸡巴瞬间“噗”地完全挺立,裤裆高高鼓起,喉咙像被火燎,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却还是矢口否认
“没有!”
金瓶儿目光扫过我胯下那根几乎要把裤子撑破的粗硬轮廓,红唇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
她把声音压得更低、更骚、更慢,像一条湿滑的蛇缠进我耳朵
“哦?是吗?那你……想不想……一边听着你娘的浪叫……一边给姨娘……治治……已经泛滥成灾的……小骚穴?”
“小骚穴”四个字被她咬得又重又黏,尾音拖得极长。
她说着,竟然真的抓住我的手,隔着湿透的黑丝裤袜,按在她滚烫的大腿根。
那片布料早已湿得能拧出水,黏腻的淫液顺着丝袜纹路往下淌,把我手指瞬间浸得湿滑烫。
她下面那两片肥美肥厚的阴唇肯定已经完全张开,穴口一张一翕地吐着透明黏液,骚水把整个黑丝裆部浸得半透明,连里面粉嫩肿胀的小阴唇形状都隐约可见。
我斩钉截铁、面不改色“不想!”
心里却暗骂这骚娘们,也就只会嘴上浪,真把你按在床上操得哭爹喊娘的时候,看你还浪不浪!
金瓶儿见我死活不上钩,顿时气得俏脸通红,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差点把罗衫扣子崩开。
她不满地嘟起红唇,像个被冷落的小媳妇“真无趣……我累了!带我去休息!”
我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一句“瓶姨……爹和娘亲还在房间里呢,你这时候进去……不太好吧?”
金瓶儿杏眼一瞪,声音瞬间又冷又凶“笑话!你自己没房间没床吗?还不快带路!”说完作势又要抬腿踹我。
我连忙求饶认错,声音软“姨,我错了,我这就带您去……”
见我彻底服软,金瓶儿嘴角才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正午的阳光黏稠得像蜜,洒在寂静的小院里,只有主卧里那若有若无、越来越急促的木床咯吱声,像在故意挑逗人。
我和金瓶儿面面相觑,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污妖王,俏脸上竟罕见地浮起两朵娇艳欲滴的红霞,连耳根都红透了。
我凑到她耳边,贱兮兮地低声揶揄“瓶姨,我觉得……老爹耕娘的荒田,儿子给姨娘灌溉……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呢。”
金瓶儿显然后悔刚才的冲动,听我这么一说,羞恼地瞪了我一眼,银牙暗咬,却还是轻车熟路地扭着水蛇腰进了我的房间。
进门那一刻,她故意把房门“砰”地狠狠摔上。
几乎同时,主卧里的床板咯吱声戛然而止,老爹粗重的喘息也瞬间消失。
我傻在原地,还没来得及躲进去,主卧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老爹光着古铜色的上身,只穿一条四角裤衩,浑身是汗,胯下那根粗长肉棒把裤裆顶得鼓囊囊的,轮廓狰狞。
他看见我就站在门口,先是一愣,随即慌忙用身体挡住门缝,脸色尴尬得黑,却故意扯开嗓子“小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心里好笑以娘亲那性子,外面有动静,她会光着身子跑出来?
我故作无知,眨眨眼“老爹,你怎么浑身是汗?在练功吗?”
老爹支支吾吾“对对……爹刚才就是在练功……”
我顺嘴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练的是老树盘根吗?”
老爹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怒瞪着我“臭小子!你说什么呢!”说完一把拧住我耳朵,狠狠一扭,疼得我眼泪直飙,连连求饶。
娘亲听见我的哀嚎声,匆匆披着轻纱罗裙,扶着孕肚就冲了出来。
那罗裙薄得近乎透明,里面明显什么都没穿。
她原本潮红未退的俏脸瞬间铁青,对着老爹厉声喝斥“张小凡!你干什么!”
老爹被身后喝声吓得手一抖,赶紧松开我,讷讷地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