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一把推开老爹,把我护进怀里。
那对沉甸甸、热乎乎的美乳毫无阻隔地死死压在我脸上,乳肉又软又弹,乳尖两点硬挺的樱红清晰地隔着薄纱顶着我的脸颊,温热又带着刚被操过的奶香。
她像炸毛的母鸡,恶狠狠瞪着老爹。
而我,却快要被那股混合著孕妇乳香与浓烈腥甜味的气息,熏得神魂颠倒。
娘亲没穿肚兜……甚至下面……也没穿。
我鼻腔里全是被老爹刚射进去、又被操得溢出来的白浊精液味,混合著娘亲独有的甜腻奶香,骚得我鸡巴跳得疼。
我能清楚感觉到娘亲两腿间那片肥美无毛的阴阜正贴着我的腰,热得吓人,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还微微张开,淫水混着精液正顺着雪白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把她光洁的小腿都弄得湿亮一片。
娘亲见我时不时颤抖,以为我是被老爹吓坏了,脸色更加阴沉,冷冷对老爹道“你今晚就到隔壁睡!”
我心中腹诽整个院子就两间房,你说的隔壁现在还躺着一个更骚、更会玩的美妇在等着呢?这算哪门子惩罚?
娘亲说完,冷哼一声,理都不理一脸生无可恋的老爹,拉着我进了房间。
一进门,那股浓烈到让人头晕的苦栗子味扑面而来,越闻越上头。
我鸡巴硬得疼,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我乖巧地搀着娘亲坐在床边,讨好道“娘,我帮你捏捏腿吧。”
娘亲一脸溺爱地点头“嗯……娘的腿确实有些酸胀,鼎儿就帮娘捏捏。”
我把她一条雪白修长的美腿枕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揉捏小腿肚。
表面上和娘亲闲聊,手却一路向上,慢慢捏到丰满弹韧的大腿根部。
娘亲依旧倚着床屏,眯眼假寐,似乎毫无察觉。
我胆子越来越大,手指几乎要碰到那片滚烫湿滑的阴阜,目光也忍不住从裙摆缝隙往里偷看——只见娘亲光洁无毛的阴阜鼓鼓胀胀,两片肥美肥厚的大阴唇完全张开,像两瓣熟透的蜜桃,中间粉嫩肿胀的小阴唇充血成暗红色,穴口一张一翕,不断往外溢出黏稠的白浊精液,混合著透明骚水,拉出淫靡的丝线,顺着股沟往下流,把整个雪白臀缝都弄得湿亮一片。
那颗饱满肥大的阴蒂高高挺立,像一颗红豆,颤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正看得欲火焚身、鸡巴狂跳,隔壁忽然传来我那张破床熟悉的“咯吱……咯吱……”声,一下比一下急促。
娘亲察觉到我动作停顿,又见我频频往隔壁看,声音淡淡地问“怎么了?”
我强装镇定“没什么……”
下一刻,一股森冷到极致的寒气从娘亲身上轰然蔓延开来,吓得我手脚冰凉。我缓缓抬头,哆嗦着问“娘……怎么了?”
娘亲摇了摇头,声音温柔得可怕“没事,继续捏。”
她说着重新闭上眼,可我能清楚感觉到她身体在细微颤抖——那是极度愤怒到临界点的征兆。她周身的寒气几乎要把空气冻结。
我知道,这下老爹要被扒一层皮了。
而我,就是那根即将点燃熊熊烈焰的火苗。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轻声说道
“娘……你受委屈了……”
娘亲身子猛地一颤,泪水瞬间簌簌而下。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温柔到极致、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说道
“鼎儿,你先去你灵姨那里待会儿,好吗?”
我心里猛地一沉,暗叫一声糟糕——娘亲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老爹太清境巅峰的修为,自然不用担心,可金瓶儿那骚娘们才上清境九层啊,她怎么可能招架得住?
更何况她和娘亲本来就不对付,这要是真打起来……虽说瓶姨和娘亲关系不和,可她对我却是真好啊!
所有还没过门的姨娘里,也就她肯让我抓抓奶子、揉揉大腿根,心情好的时候甚至会让我隔着衣服在她腿缝里蹭一蹭、闻一闻她那股子又骚又甜的幽香……万一被娘亲伤了,那可怎么办?
娘亲见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清冷的凤眼微微眯起,语气虽然依旧温柔,却多了一分不容置疑的催促,声音软软的带着溺爱
“鼎儿,听话……乖,快去……娘有点私事要处理。”
我只能无可奈何地点头,装出最乖巧的样子转身离开。
远远望着小院子,暗暗祈祷爹啊,你最好识相点,让娘亲出出气就行了,可别让娘亲伤了金瓶儿这骚娘们啊……
我梗着脖子等了许久,想象中那种惊天动地的真气碰撞、一圈圈余波四散的画面却始终没有出现。
小院依旧安静得诡异,又过了半盏茶时间,还是半点动静都没有。
我心急如焚——莫不是老爹还敢还手,一招就把娘亲制服了?
他确实有这个本事!
我再也忍不住悄悄折返,翻过院墙,像做贼一样贴近小楼。
院子里空无一人,主卧房门大开着,可我自己的房门却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