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狂跳,疑惑更甚,蹑手蹑脚溜到自己房间窗下,轻轻把窗撑开一条细缝,贴眼往里望去——眼前的一幕,简直让我嫉妒到眼珠子都要瞪裂,鸡巴却瞬间硬得疼,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我那张破木床上,娘亲身不着片缕,雪白丰腴的娇躯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高高隆起的圆润孕肚沉甸甸地垂在身下,她手撑着床板,跪趴在我那床被子上,雪白肥美的翘臀高高撅起,正卖力地向后迎合著老爹的每一次凶狠撞击。
两瓣又圆又嫩的雪白肥臀被撞得“啪啪啪”作响,每一次顶撞都荡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臀浪层层翻滚,两团雪白的臀肉剧烈颤动。
那对因为怀孕而胀大了一圈的雪白巨乳挂在身下,随着撞击疯狂甩荡,乳浪翻滚得几乎要拍打到床单,两粒深红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红樱桃,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乳尖上甚至挂着细细的汗珠,隐约可见乳晕边缘因为充血而微微扩大。
老爹那根又黑又亮、青筋暴起的粗大鸡巴,把娘亲光洁无毛的肥美骚穴撑得溜圆鼓胀,穴口被撑成一个完美的粉嫩肉圈。
每一次缓缓抽出,那两片肥厚粉嫩的唇瓣就被带得向外翻卷,露出里面鲜嫩湿滑、层层叠叠的穴肉,晶莹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折射进来的斜阳下闪闪亮;每一次齐根没入,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液就被挤压得“噗嗤噗嗤”喷射而出,溅得床单、老爹小腹和娘亲雪白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出淫靡的水声。
而娘亲那高高隆起的孕肚,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前后晃荡,圆润饱满的肚皮被撞得轻轻变形,里面仿佛有小小的生命在轻轻颤动,却让她看起来更加淫荡诱人。
可真正让我差点当场炸裂的,是娘亲身边还仰躺着一个全身赤裸的金瓶儿!
金瓶儿这骚娘们凤眸半眯,红唇微张,仰躺在我那张可怜的被子上。
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紧紧夹着,大小腿折叠成最羞耻的姿势,脚心死死抵着床面,脚趾因为快感而绷紧蜷缩、微微抖。
她一只手用力揉着自己一只硕大雪白的奶子,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形,乳头被她自己捏得又红又肿;另一只手则按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光洁阴阜下,拼命揉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而老爹的左手粗糙的中指,正不断在她那夹成一条细缝的骚穴里抠挖搅动——指节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金瓶儿每一次娇躯痉挛,就有一股股热乎乎的尿液从她骚穴口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哗啦哗啦”地洒在被子上,几乎已经把她身下那片被子浸得透湿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骚香与尿骚味。
我又是气愤又是羡慕——这骚娘们藏私!以前偷偷教我合欢双修决时,从没说过还能这么玩,她居然把这么骚的玩法藏着!
老爹一边猛操娘亲,一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急迫
“瓶儿……我快不行了……要射了……琪儿的骚穴太紧了……”
金瓶儿睁开那双媚眼,气恼地娇嗔,声音又软又媚,却带着一丝慌乱
“你就不会停一下吗!死鬼……人家还没爽够呢……你要是现在射了,我怎么办!”
随后我看见她凤眸中粉光大盛——老爹居然让她对自己施展合欢媚术!
粉红的光芒瞬间笼罩老爹全身,他的鸡巴明显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跳动得更加凶狠。
金瓶儿这蠢女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真给他施展双修媚术!
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也不怕老爹把她们操到,窒息、失禁、翻白眼!
我愤懑又嫉妒的恨恨想着。
也就在这时,娘亲突然出一连串高亢到极致的浪叫,声音清冷中带着彻底崩溃的媚意,孕肚随着高潮剧烈晃荡
“啊……啊……小凡……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要……要到了……啊啊啊——!鼎儿的床……要被我们……弄脏了……嗯啊……不行了……孕肚……好烫……啊——!”
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一股股浓稠的浊白阴精从穴口喷射而出,像失禁一样溅得老爹小腹和她自己的雪白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喷得又远又高,甚至溅到金瓶儿的奶子上。
娘亲居然喷阴精了!
孕肚在高潮中不停抽搐,圆润的肚皮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老爹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地嘿嘿淫笑道,声音低沉而满足
“琪儿,你喷玉液了……怀着五个月的身孕还喷得这么凶……把床单都弄湿了……我的好妻子……真会喷……”
娘亲羞耻得不行,双手死死遮住自己清冷绝美的脸庞,清冷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臊意和颤抖,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出细细的娇喘,孕肚还在轻轻颤动
“我……我知道……你别说了………坏死了……别再提了……嗯……孕肚……别压着……”
老爹哈哈大笑,对娘亲的表现极为满意。
他转而将和娘亲并排仰躺的金瓶儿那双笔直美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扶住那根乌黑锃亮、青筋暴起的粗硬鸡巴,先是在金瓶儿已经泛滥成灾的骚穴缝隙间上下剐蹭,龟头一次次刮过她肿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弄得金瓶儿肥美的雪臀不停上抬,想要主动吞进去。
老爹却故意坏笑,就是过而不入,只在穴口来回摩擦,龟头一次次顶开花唇,又滑开,逗得金瓶儿又气又急,语气又骚又媚地娇嗔道,声音带着哭腔
“你这死鬼……到底来不来嘛……别磨人家了……瓶儿……瓶儿水都泛滥成灾了……你还想怎样嘛……快插进来……求你了……陆姐姐都喷了……你也来操瓶儿啊……”
老爹“啪”地一巴掌拍在金瓶儿肥嫩雪白的翘臀上,出清脆响亮的“啪”声,淫笑道
“以前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房事的时候,叫我什么?不叫就不给……”
金瓶儿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贝齿死死咬着下唇,雪白的娇躯扭动着,声音又羞又急
“不要……我才不那样叫……你这个变态……”
老爹又是一巴掌,“啪!”打得金瓶儿肥臀上多了一个鲜红的掌印。她终于忍不住,哭腔着用她那又酥又媚、带着极致羞耻的声音叫道
“唔……爸……爸爸……”
我脸一黑,腹诽老爹这是市井画本看多了吧?叫爹爹不是更刺激吗?非要学那些画本桥段,这都是无良画本先生乱改的称谓!
老爹哈哈大笑,在她花唇缝又剐蹭了几下,终于腰部猛地一挺——“噗滋——”一声,整根粗大鸡巴齐根没入金瓶儿湿热紧致的骚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