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股力量交织成一片扭曲的空气漩涡,“轰——!”一声惊天爆响,整个小院瞬间剧烈震颤。
齐昊被气劲正面轰中,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足足被震出十几丈远。
他在半空强提全部真气,双手结印才堪堪抵挡,脚尖落地时“咔嚓咔嚓”声不绝于耳——脚下的青石板寸寸龟裂,像蛛网般炸开,碎石四溅,他双脚深深陷入碎裂的石板中,几乎没至脚踝。
剧烈的反震让他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噗”地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他心有余悸地抬起头,眼神里先是震惊,随后迅被滔天怒火取代,声音低沉颤抖,却越来越响、越来越狠“陆雪琪!你身为青云门掌门,竟纵容亲子勾引他人之妻,行苟且私通之事!你对得起青云门列祖列宗,对得起萧逸才师兄临终嘱托吗?!”
齐昊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脸庞扭曲得像恶鬼,青筋一根根暴起,指着我,声音已经完全嘶哑“这个小畜生……上月初三,在我峰主府的卧房里,我亲眼撞见他与田灵儿那贱人苟合!被我撞破后便从后门仓皇溜走!若非田灵儿死死拦着我,我早已一掌毙了这小畜生!”
娘亲原本还有一丝底气不足——她生怕我真做出这等苟且之事,被齐昊抓到什么把柄。
可一听到齐昊这番颠倒黑白的指控,她脸色瞬间彻底冰冷下来。
她脸色瞬间彻底冰冷下来,清冷的眸子如两把利剑,声音寒彻骨髓“齐昊!鼎儿心性端正、守礼知节,怎会做出此等下作之事?你休要将这子虚乌有的罪名,栽在鼎儿头上!上月初三,鼎儿从早到晚一直在我身边,从未离开半步!”
齐昊被娘亲这番话气得连连后退两步,脸色由红转紫,由紫转青,最后彻底扭曲成狰狞“好……好……陆雪琪!你好得很!你护短护到这个份上,青云门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他怒极反笑,哼了一声,几个闪身便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消失在院外,只留下满地碎石和空气中还在嗡嗡作响的真气余波。
娘亲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脸色依旧冷若冰霜,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扶着高高隆起的孕肚,急步走到我跟前,一把将我从地上扶起,声音里带着心疼“鼎儿,有没有伤到哪里?”
我本还悬着一颗心,害怕刚才的奸情败露,被娘亲责罚。
可齐昊说的那件事压根不是我做的,心下顿时一松。
我哭丧着脸,可怜兮兮地靠进娘亲怀里,声音软“娘……我浑身都疼……骨头都快散架了……”
娘亲满目怜惜,转而伸手轻轻抚上我的后背……掌心真气柔柔渡入,替我梳理伤势。
另一边,老爹搀扶着脸色煞白的灵姨,一边用真气给她梳理经脉,一边关切地低声问“师姐,你没事吧?齐师兄怎么会对你们出手?”
灵姨俏脸煞白。
她纵然行事放浪,也不愿这等丑事人尽皆知,情急之下只得强作委屈,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眸中打转,话音颤,满口狡辩,情绪从羞耻到委屈,竟是越哭越凶,故作泣不成声。
一层层堆叠得极致真实
“师弟……齐昊他……他与女弟子苟合之事……被我撞见……我责骂他后,他非但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把那女弟子带到峰主府……当着我的面……当着我的面……”她说到这里已泣不成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哽咽得几乎断气,“他还说……要休了我……刚才我在督促鼎儿修习之时,他闯进来……就是为了此事……”
说完,她整个人无力地趴在老爹肩膀上,哭得肩头耸动,雪白巨乳紧紧压在老爹胸口,随着哭泣轻轻摩擦,泪水打湿了老爹的衣衫。
那模样凄楚至极,却又带着一丝只有我能看懂的娇媚。
老爹一听,脸色瞬间铁青,额头青筋暴起,搂着灵姨的腰,声音低沉却带着杀意“师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齐师兄他……太过分了!”
灵姨趴在老爹肩上,哭声渐渐小了,却偷偷抬起泪眼,冲我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只有我们两人懂的狡黠笑意。
次日清晨,通天峰玉清殿内,气氛沉重得像暴雨前的乌云。
娘亲一袭素白罗裙端坐掌门宝座之上,裙摆如云,腰肢纤细却又因孕肚微微隆起而更显丰腴。
那对饱满沉甸甸的巨乳在罗裙下隐隐起伏,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裙襟处隐约透出雪白乳肉的弧线。
她扫视殿内一周,目光清冷如霜,却带着一丝只有我能察觉的疲惫与隐秘的余韵——昨晚被老爹操得失禁喷尿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
下方站满各峰核心弟子,两侧长老与座正襟危坐,唯独龙峰位置空空荡荡。
娘亲微微颔,声音清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一字一句缓缓道
“诸位师兄师妹,想必也都知道本座今日召大家前来的缘由了。龙峰座齐昊,昨日竟带着部分弟子叛出青云门……此事,大家都说说看法吧。”
话音刚落,大殿内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最前排几位年轻弟子忍不住低低惊呼,声音像涟漪般向后扩散。
长老席上开始有窃窃私语响起,起初只是三三两两的小声议论“这……齐师兄怎么会……”,“昨日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密,像沸腾的开水,交头接耳声此起彼伏,有人摇头叹息,有人脸色凝重,有人目光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渐变的议论声搅得微微颤动。
这时,唯一一位老一辈座——曾叔常缓缓睁开眼,苍老的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沧桑,缓缓响起,打断了所有私语
“齐昊叛出青云之事……老夫早有预料。十多年前苍松叛变之后,他们暗中一直有往来。后来苍松死在鬼王宗,他才安分了些。看在田侄女的份上,老夫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他话音落下,殿内议论声瞬间拔高,众人交头接耳得更加激烈,有人低声惊呼“竟有此事?”,“苍松余党……”声音层层叠加,像波浪般涌向四面八方。
朝阳峰座楚誉宏适时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凝重“根据今早刚刚传回的消息,齐昊已带着众弟子入了焚香谷,而且……还是焚香谷谷主李洵亲自出谷相迎。”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