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姨喉间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凤眸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深吸一口气,竟然真的努力把整根粗长的鸡巴一点一点吞进喉咙深处,红唇紧紧贴到我小腹,鼻尖埋进我的耻毛里,喉咙不断收缩按摩着龟头,出最色情最淫荡的“咕噜咕噜”深喉声,口水从嘴角疯狂溢出,顺着下巴、大腿流成一条小溪……
我被她舔得欲仙欲死,却故意色坏地低笑调侃“灵姨……你的小嘴技艺怎么这么娴熟啊?是不是以前给很多人操过嘴,才练得这么会吸、这么会舔的?”
灵姨娇躯猛地一颤,原本迷离的凤眸瞬间黯淡下来。
她缓缓吐出我还沾满口水的鸡巴,红唇微微颤抖,眉眼上翻看着我,神色带着一丝受伤的黯然,声音低低地、委屈得几乎要哭出来“小鼎……你是不是……嫌弃姨的嘴太脏了?”
我心头一紧,知道玩笑开过头了,连忙蹲下身,把她整个人紧紧搂进怀里,在她还沾满我精液和她自己口水的小嘴上狠狠吻了下去。
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深深卷住她那条软滑的小香舌,激烈地吮吸、缠绵、搅动,像要把她所有的委屈都吸进自己嘴里。
分开时,我们嘴角还牵连着细细的银丝,久久不断。
我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她雾气朦胧的那双凤眼,一字一句、轻声却坚定地说
“嫌弃……两个字。”
灵姨正欲从我怀里挣脱,我又温柔地补充道“我嫌弃灵姨还不够骚……不够浪……不够水性杨花……我喜欢又骚又浪的灵姨……更喜欢看灵姨被人狠操的样子……被操得浪叫连连、骚水狂喷、哭着求饶的样子……”
灵姨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带着羞恼却又极致媚意的光。她红着脸啐了我一口,声音又软又媚、娇嗔到骨子里“你这个小变态……”
那模样别提有多骚媚,我嘿嘿一笑“灵姨……我的大鸡巴都软了呢……”
灵姨骚媚地白了我一眼,却反而更主动、更淫荡地低下头,把我半软的粗长鸡巴一口深深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比刚才更加不要脸、更加疯狂——她先是把整根鸡巴一口气吞到喉咙最深处,鼻尖埋进我的耻毛里,喉头疯狂收缩,像一张湿热的小骚穴一样用力按摩龟头,出最下贱的“咕噜咕噜咕噜”深喉水声;然后她猛地吐出来,红唇紧紧裹着棒身,用力前后套弄,同时舌头在龟头冠沟里疯狂打转、卷绕、钻马眼,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全部吸吮出来吞掉,口水像失禁一样从嘴角疯狂涌出,拉出又长又黏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她自己晃荡的雪白巨乳上,把乳肉、乳沟、甚至小腹都弄得一片狼藉。
她一边吸,一边抬起水雾蒙蒙的凤眸看着我,喉间出最浪最贱的呜咽“嗯……咕啾……小鼎的大鸡巴……姨要把它舔得又粗又硬……再狠狠操姨的骚嘴……操到姨的喉咙里射满……姨的嘴……就是给小鼎操的烂嘴……骚嘴……嗯啊……咕啾咕啾……姨要喝小鼎的浓精……喝到肚子都鼓起来……”
她故意把舌头伸得极长,像母狗一样沿着棒身狂舔狂卷,把每一根青筋都舔得亮晶晶全是她的口水;时而把两个沉甸甸的蛋蛋一起含进嘴里用力吸吮、用舌头挤压,出淫靡到极点的“啧啧啧”声;时而把龟头含在唇间,舌尖疯狂钻进马眼搅动,像要把我吸干榨尽一样。
她的雪白巨乳甩得啪啪作响,乳尖硬挺地摩擦着我的大腿,整个人跪得双腿大开,骚穴还在滴着刚才高潮的淫水,把石凳下面都弄湿了一大片。
我正享受着灵姨这比刚才更加下贱、更加淫荡的口技时——
“贱人!!!”
一声愤怒到极致的咆哮从身后炸响,像惊雷般震得整个小亭都在颤抖。
我猛地回头,只见齐昊满脸扭曲地站在院门处,眼睛赤红,胸膛剧烈起伏,额头青筋暴起。
他先是愣住,瞳孔猛缩,像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灵姨跪在我面前,红唇含着我的鸡巴,口水拉丝,巨乳晃荡,满身都是淫靡的水光。
下一瞬,他的表情从震惊瞬间转为极度愤怒,声音低沉颤抖“田灵儿……你……你这个表子……烂货……居然又背着我……跟这个小畜生苟合!!”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像火山爆一样层层堆积,先是压抑的颤抖,然后彻底炸开“你他妈就是个不要脸的骚婊子!天天在老子面前装贤妻!结果一转头就跪着给别人含鸡巴?!老子平时操你的时候你还装矜持,现在被这小王八蛋操得这么浪?!贱货!烂逼!被操烂的骚穴还不够,非要来舔小畜生的鸡巴?!你这个千人骑万人操的破鞋!!”
他一边骂,一边大步冲过来,每一步都带着恐怖的杀意,全身真气轰然外放,像狂暴的飓风般席卷整个小院,空气出“嗡嗡”的震鸣,地面石板寸寸龟裂,池水被掀起层层巨浪,亭柱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我只觉得胸口像被重锤砸中,五脏六腑瞬间移位,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
幸亏灵姨反应及时,她猛地吐出我的鸡巴,娇躯一闪挡在我身前,柔软却坚定的真气瞬间包裹住我们两人,像一层温暖的护罩,把齐昊狂暴的真气余波全部挡住。
我才没被当场震死。
灵姨俏脸煞白,却带着极致的愤怒与心痛,声音颤抖却坚定地怒骂“齐昊!你疯了?!你想杀他?!”
齐昊气炸了肺,眼睛血红,声音已经彻底扭曲成野兽般的咆哮“老子今天就杀了这个勾引我妻子的小畜生!田灵儿,你这个贱人,给我滚开!今天谁也保不住他!老子要亲手捏碎他的卵蛋!!”
他闪身到近前,掌风如刀,带着森冷杀意直取我天灵盖。
灵姨眼中闪过决绝,反手一掌迎上,两人瞬间战成一团。
真气碰撞出惊天爆响,小院里的石亭瞬间崩裂,池水被余波掀上半空,像暴雨般倾盆而下。
灵姨一边打一边护着我,却渐渐落入下风。
我被余波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眼前黑。
就在灵姨快要招架不住,嘴角溢出鲜血时——
“住手!!!”
娘亲清冷却带着怒火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她一袭素白轻纱罗裙,随后金瓶儿和老爹也先后赶到,三人同时出手,真气如三道巨浪般涌来,硬生生把齐昊和灵姨的打斗暂时分开。
整个小院一片狼藉,真气余波还在空气中嗡嗡作响。
娘亲铁青着脸,声音冷得像寒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怒喝道“齐昊!你这是在做什么!”
话音未落,三股霸道至极的真气已如三条怒龙般轰然撞向齐昊。
老爹太清境巅峰的雄浑气劲最先砸到,紧随其后娘亲太清境八层的浩瀚真气,金瓶儿上清境的锋锐真气从旁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