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春巡之后,关于两国边境互市的地点、税额、货物种类,以及我朝水师在相关海域的巡防范围、泊靠补给等条款。
着理藩院会同兵部、户部,重新仔细议定一番。
务必要让瀛沧上下都明白,何为尊,何为卑,何可为,何不可为。”
“陛下圣明。”
“好了,今夜就到此为止。”
顾聿修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疲惫,“后续琐事,李综全会办妥,你们也回去歇着吧。
春巡在即,还有许多事情要准备。”
从净室所在的清幽院落走出来,沿着挂满宫灯的回廊缓缓而行,昭华公主轻轻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这一阵子没有白忙。
宁妃娘娘那边,虽没有明言,但想来以她的聪慧,多少能猜到一些。
至少,害她之人,无论是翊贵妃,还是千代姬,如今都已经得了应有的报应。
娘娘心里,或许能稍感宽慰。”
她说着,脚步微顿,侧头看向身旁并肩而行的温羡筝,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心中盘桓已久的疑惑问出了口:
“对了,阿筝。
你说父皇为宁妃做了这些事儿,从查落回散,再到今夜这局……桩桩件件,都是为了护着她。
可为什么非要做得如此曲折隐晦呢?
直接告诉宁妃娘娘,让她知道父皇的心意,知道父皇在背后替她扫清障碍,不好吗?
也省得娘娘前些日子那般伤心自苦,对父皇也……”
对陛下也生了隔阂,冷了心肠。
这话昭华没完全说出口,但温羡筝听懂了。
她目光投向深沉的夜空,那里繁星几点,疏淡地挂着,叹息一声道:
“昭华,你可知,帝王之心,与寻常丈夫之心,终究是不同的。”
昭华一怔,认真倾听,等待下文。
温羡筝神色清亮,继续说着:
“寻常丈夫护着妻子,可以明刀明枪,可以宣之于口,可以让她倚靠,让她感激,但帝王,他坐拥天下,也背负天下。
他的每一分心意,每一次出手,都可能被无数人解读、放大、利用。
甚至成为攻讦的武器,成为权衡的筹码。”
昭华喃喃道:
“可是,这样……宁妃娘娘岂不是很可怜?什么都要靠自己猜,受了委屈也不能说,连谁在护着她都不知道。”
温羡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陛下不告诉阿柠,其实也是在保护她,不让她卷入前朝后宫的明争暗斗,不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确实,诚如你所说,直接告诉阿柠,是能让她一时感动。
可然后呢?
她会因此对帝王恩宠更加依赖,会将自己和孩子们的安危,更多地系于陛下一人的心意之上。
这深宫之中,最不能倚靠的,恰恰就是‘帝心’。
今日他能因爱重而为她筹谋,他日若形势有变,这份爱重也可能成为别人攻击她的理由,成为陛下不得不舍弃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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