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谦是皇帝直属的心腹。
他在这敏感时刻离宫去见谁?
或者,去处理什么?
他回来后立刻接手此案,是真的奉旨查案,还是……去掩盖某些痕迹?
而皇帝,对此又知道多少?
默许?
还是被蒙在鼓里?
苏念雪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这宫闱之中,皇帝、太后、西山势力、军中将领、朝廷官员、甚至皇帝自己的慎刑司主事……
似乎都成了这盘巨大棋局中,面目模糊、立场不明的棋子!
而她,只不过是其中最显眼、也最脆弱的一颗。
被各方力量推来搡去。
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她将薄绢凑近炭盆。
看着它迅卷曲、焦黑、化为灰烬。
不能让任何人现癸七传递消息的痕迹。
然后,她走回床边,重新躺下,闭目。
但脑海中已如沸水般翻腾。
信息太多了,也太碎了。
禁军信使、黑衣人、密匣、失踪的将军、刘太医、王侍郎、魏谦……
这些点,该如何连接?
假设,幕后主使是“西山先生”。
他通过安远侯夫人之子(可能被控制或利诱),掌握了其母的行踪和宫宴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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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命人(或通过内应)在宫宴酒菜中下毒。
目标可能原本就是几位特定的、与太后或朝中某些势力相关的女眷。
制造混乱。
打击朝廷威信。
安远侯夫人是要目标,因其子关系,易于掌控或灭口。
同时,他通过刘太医(或其背后势力)提前准备“毒物知识”。
引导太医在案后指认特定毒物,将嫌疑引向精通此道的苏念雪。
兵部王侍郎或其同党,则负责在朝臣中带节奏,施加舆论压力。
而那枚耳坠的栽赃,可能是太后一党(或宫中另一股敌对势力)趁乱所为。
意图将水搅得更浑。
或坐实苏念雪的罪名。
甚至可能想将太后也拖下水,制造更大的对立。
魏谦的秘密离宫,或许就与此有关——
他是去见了太后的人?
还是去见了栽赃者?
或者,是去见了皇帝另外指派的人?
禁军信使传递的密匣,则是“西山先生”在确认计划进行,或下达后续指令。
西山别院守卫加强,说明他们可能预感到会有调查,或是在准备下一步行动。
这个推测,似乎能解释大部分疑点。
但依然有许多模糊之处。
比如,毒物具体如何下到特定目标的酒菜中?
耳坠被放入死者口中的具体执行者是谁?
魏谦的真正立场是什么?
皇帝在整个事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而且,如果“西山先生”的目的是制造混乱、打击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