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没有退让,反而在妈挣扎的空档将右手臂自然地从后面滑入,手掌直接贴落在了妈腰侧的那块柔软敏感的肉上。
“妈你今天这道排骨看着颜色真漂亮。不过这大夏天的,怎么还在家穿这么厚的料子?”
“啪”的一声,一记干脆响亮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抽打在我放在妈腰侧的那只手背上。
妈的声音骤然拔高,“做饭呢你的爪子往哪儿搁不长眼睛啊!滚出去端盘子!”
在餐桌上吃着那道色泽诱人的糖醋排骨时,我特意装作十分满足地夹起一块已经被浓郁酱汁熬煮得骨肉分离的肋排骨。
我带着真诚的口吻由衷地称赞着“还是妈你的手艺绝。外头那些馆子包括什么邻居家做的跟这一比,连个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妈手上的筷子明显顿了一下,那块夹在半空里的青菜迟迟没有落进自己碗中。
妈用一种带着微妙酸意的强硬口吻飞快接话道“好吃今天你就给我全包了多吃点。也省得你在这家里吃不饱似的一天到晚没事就只知道往人家里跑去蹭饭!”
话刚出口的瞬间,我能明显地从妈的喉咙里捕捉到一个轻微倒吸气的停顿。
妈自己也察觉到了那股毫无掩饰的醋意在。
我从饭碗里抬起头,视线直勾勾地落在妈那张已经因为羞恼和懊悔而迅窜上一层红晕的脸上。
妈立刻别过那张烫的脸,将那一筷子青菜恶狠狠地塞进嘴里,眼神死死地盯着桌角的那个盛着排骨的白瓷盘,“看什么看眼珠子要掉饭碗里了!赶紧吃你的,吃完了滚去复习,别在这儿阴阳怪气的看你妈的笑话。”
饭后在冲洗碗筷时,哗啦啦流淌的水流声为妈那几句压抑在喉头的嘟囔提供了绝佳的掩护背景音。
“天天白给你做这么多好吃的,跟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一样……半点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妈。”
在那个充斥着酸涩气味的周末清晨过去不到两天后的又一个深夜。
书本翻页的声音在寂静的次卧里显得刺耳,我放下手里的复习资料走到客厅,看到妈正坐在堆满刚收下来的衣服堆旁,一刻不停地进行分类折叠。
我走过去在妈身边坐下,语气随意地抛出了一个提前准备好的炸弹,“对了妈,这个周末小杰他们班要搞个小测验。估计他那个立体几何还得来回再过几遍,我想着干脆这个周末过去四楼帮他好好开个两天的小灶。”
正在对折一件纯棉T恤的女人的双手猛然卡在了半空。
妈那张低垂的脸上,眉心迅聚拢成一道深刻的沟壑。
妈猛地将手里那件衣服砸进了旁边的干衣篓里,“就他那个除了吃闲饭啥都不会的迟钝脑袋,你就算是一天掰碎了二十四小时泡在人家家里手把手教又有什么用!成天不是跑这就是往那儿蹿,简直就是在我眼皮子底下白糟蹋你自己的时间!”
我看着妈胸口剧烈起伏轮廓下被怒火撑满的那片饱满高地并没有选择接茬,而是将手伸向妈刚刚合拢的双腿之间准备按照惯例开始那十几分钟的按揉。
可就在我的手掌刚刚包复住妈纤细的黑色丝袜足踝那一刻,还没等我开口抛出那些引导性的撩拨对话,妈整个人从沙上猛地弹直了身子。
妈甚至来不及骂出一句惯用的“变态流氓”,便直截了当地伸手死死地攥住了我校服的领口布料。
那股力道极大,带着一种根本不容抗拒的蛮横和不讲理的占有欲。
我就这么被妈半拖半拽着,踉踉跄跄地脱离了客厅,硬生生地扯进了主卧。
门在身后被“砰”地一声狠力甩上出一声巨响。
*** *** ***
妈今天穿的是那件宽大的灰色吊带睡裙,下颌滑落的过程中那条脆弱的细线肩带早在拉扯里早早从妈那因为紧张和激动而泛起潮红的肩颈软肉上跌脱。
两条被黑色透肉连裤袜严密包裹着的丰满双腿正毫无章法地胡乱蹬踏着略显凌乱的床单。
我将整个人重重地压制在妈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上下起伏的丰满胸脯上方,双手牢牢锁住了妈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内侧。
隔着那层带着弹性质感的深黑4od尼龙网面,掌心传来的不再是往日里那种抗拒,而是大腿传递出的一种充满攻击性的紧绷。
我探下身子,将手指刺入那条黑色丝袜最靠近神秘地带的私域,指法粗暴无理地直接撕裂裆部。
“嗞啦”一声在床榻间炸开。
那一小块脆弱的尼龙纤维在一瞬间宣告投降破碎开来,边缘的残布带着倒挂的黑色线头难堪地卷曲在白嫩紧实的大腿根部四周。
透过那个撕裂的破口,一股浓郁的属于成熟女人情的甜腻水液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嘶——”妈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本就不短的指甲死死地抠陷进身下枕头内,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你个小畜生……又用这种撕的,这条明明才刚穿了两次!”
嘴上虽然骂得凶狠,但妈原本死命夹拢的那双肉感玉腿在这一刻却没有丝毫要向中间闭合防守的意思。
那条原本包裹着臀肉的内裤早就湿成了一滩烂泥,从那个扯开的黑丝破口里甚至能看到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我的阴茎早就因为这接触而充盈胀大到了极限。
在没有任何前戏润滑铺垫的情况下,这根热得直的紫红肉刃粗鲁地顶开泥泞的穴口,沿着被撕开的袜裆通道强行挺进了最深处。
这具被欲望与醋意纠缠得肉体,在我的进入瞬间展现出了连平日的交合都不曾具备过的恐怖绞力紧致感。
大量的滚烫爱液喷涌出来包裹住我的整个龟头。
从内部的耻骨肌群一路向腹部深处痉挛着拉扯拉紧。
“嗯……呃啊……”
这种暴力强入使得妈本能地从紧咬的牙关深处溢出变调的闷哼。
但此刻妈的双手却没有像往日里那样做任何挣扎推拒,反而紧紧环扣住我满是汗水的背脊,每一根指关节都在用近乎泄一般地力道收拢,指甲直接掐进了我的皮肉里。
我的第一轮攻势才刚刚展开,妈的丰满腰肢便已经开始迎着我的挺动幅度,爆出一种失去节奏但力度奇大的野蛮迎合。
每一次湿滑的“噗嗤”阴部撞击水响中,妈那充满饱满肉感的圆臀都会自下而上地起强力反冲,湿漉漉的嫩穴死死咬住我的粗硬柱身狠狠相撞。
这毫无章法却近乎疯狂的交锋节奏完全是在一种不知泄向何处的无名醋火下进行的肉欲疯狂倾泻。
我觉察到了这股在肉欲里隐藏的攻击性,于是刻意停下了大开大阖突刺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