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胸膛紧密地向下覆盖,将下巴越过妈的锁骨抵进那处散着混合着汗水与隐秘湿津体味的颈窝软肉中,刻意放慢了动作,将每一次抽出后的送入变得缓慢磨人。
那根滚烫的硬物每退出一寸,就刮蹭过妈那早已充血外翻的敏感嫩肉。
“妈,今天腿夹得这么凶这么用劲出水出得连床单都湿了,怎么着,难道是一下子太想我了?”
被我的减和贴耳低语彻底打断了刚才那种盲目力节奏的女人立刻陷入了急切的失序空虚感。
“哈啊……嗯!想个屁!你……少在那儿……自作臭美!”
妈口里恶狠狠咒骂的语句早就被急促短缺的切割得七零八落。
那些原本硬挺的抵抗在放慢度的碾磨剐蹭里被瓦解。
妈那紧绷在黑色丝袜里的脚趾难耐地蜷缩起,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得不到满足的摩擦而控制不住地打着颤。
当那两排紧紧环箍着我粗硕柱身的软肉穴壁重新在我的引导下找回了收缩规律时,我猛然间将腰胯压低到底,以比最初更为陡峭的角度和力量,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重锤冲刺。
每一次那粗砺湿滑的热刃以碾压的姿势贯穿进更深处的敏感肉蕊时,整个床架都会出一连串不堪重负地巨大摇晃“吱呀”噪声。
“哈啊——!不……太深了……啊嗯……你这个……哈啊混账东西……”
妈嘴里能够吐出的连贯呵斥词汇在我的重力击捣下崩毁成抽气和残缺颤音。
我掐住妈布满一层细密香汗的腰肢,强行将这具烂软的肉身翻转成了一个狼狈的侧卧反向撅臀体位。
在这个体位下,妈那两瓣丰硕的臀肉被我尽数,那口泥泞不堪的肉穴在昏暗的灯光下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我手掌不怀好意地从被撕破裆部卷起残边的黑丝裂口直接抚向那大腿内侧滑腻嫩肉不断摸索揉捏。
在一次剧烈的触顶深抵中,妈无法自控地因为极度的痉挛用指甲在我的大腿背面上划出一道细微红痕,淫水顺着大腿根“滴答滴答”地砸在床单上。
“这就受不了了?”
我用舌尖包裹住妈那被汗水打湿纠结在侧脸的一缕乱,用一种调侃语气向那只滚烫的耳廓内吹出带着荤话攻击的热气,“老实说,在厨房里你一直没完没了跟我作对,到底是不是因为在吃周姨的闲醋?”
“嗯啊!闭嘴!吃什么……啊不行……你脑子里有……哈啊有病!”
妈那颗早就陷入浆糊状态的脑袋扬起下巴否认着,可是那下面正贪婪吞吐着灼热凶器的小穴肉壁却非常诚实地迎着每一次退出,出“滋啦”挽留拉扯声音将我绞得死紧。
随着抽插越来越粗暴,我胯下的巨物开始失控地进一步膨胀硬。
睾丸高高上提紧贴着会阴,深处积压已久的精液疯狂叫嚣着要冲破防线。
我的腰眼开始阵阵麻,抽插的频率彻底陷入了紊乱的狂暴状态。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我将自己的身体重量结结实实地全部坠压在妈的侧背曲线之上,伴随着连续击快感的腰身捣弄,低吼着“妈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个周末我哪也不去。就留在家里乖乖地在床上好好辅导你一个人,把你喂饱好不好?”
那异常的高热和突突跳动着几乎要将妈内壁撑裂的硬度,通过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直达妈的大脑。
妈原本紧绷得快要断裂的呼吸律动突然出现了一个舒展的拉长。
紧接着,妈不仅没有因为我要射而退缩,反而主动收缩起整个阴道壁。
敏感的嫩肉像是长了无数个吸盘,死死地包裹住滚烫的龟头和冠状沟,开始进行一种疯狂的内绞。
妈大汗淋漓地喘息着,甚至扭动着硕大的蜜桃臀,主动将那最为娇嫩的系带肉壁狠狠研磨在我的龟头敏感处。
当那一刻即将来临到临界点,俯下身几乎是贴着妈早就泛红充血的耳屏附近嘶哑着低吼出一句“妈——!受不了了要射了!”
我死死扣住妈的胯骨抵在最深处的那块敏感软肉上,一波接着一波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带着惊人的力度疯狂地喷射在妈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嗯!!!”
妈浑身被抽去了最后保护膜剧烈地弹跳起来,那双紧紧包裹在黑色四十丹尼尔连裤袜下的长腿,死死倒缠绞锁在我的腰肢之上。
被滚烫热流冲击的甬道最深处,收缩的穴壁持续收紧痉挛跳动吸附,贪婪地绞榨着我射出的每一滴滚烫精华。
平息过去至少十分钟的缓慢平复冷却之后。
妈大口喘息着挣扎着将那因为汗水沾黏滑落至浑圆大臂处摇摇欲坠的睡裙肩带拉回原位。
妈并没有像平常一样坐起打水或是用脏话来借机掩护,而是整个人犹如一摊无骨的软泥一般卷着那个饱受摧残身体,疲惫地翻转了过去向着我。
那些从交合处溢出混合着大量白浊的拉丝黏液,在腿间和床单上留下一片狼藉。
足足过了五分钟。
“你明天……这早饭想吃什么?”
“随便。”
“哼!又是随便那你就张嘴喝西北风别吃了。”
“那……荷包煎蛋吧。”
没有预想中尖酸挑剔的数落,更没有任何反驳应答回。
又约莫过了好一会儿的时间缝隙之间,我只听到那逐渐绵延拖长带有完全释重般的呼吸变得均匀悠长起来了。
我借着那几缕从门缝外残光,仔细盯着那副模糊可见的肩背脊线轮廓辨认了很久。
随后轻声起身离开了主卧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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