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用不着防贼似的防着我。我这半个月天天刷题熬到夜里一两点,你半夜起来去卫生间看我不也心疼么。”我采用迂回战术,故意放软了声调,“我真的憋得难受,不进去,就在外面蹭一蹭,帮我弄出来就行了。用……胸。”
“你放屁!”这个词像是踩到了她某根神经,她猛地甩开我的手,脸庞迅涨红。
“你是不是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魔怔了?那是你亲妈小时候拿来喂你奶的地方!你现在要拿它干那种下流勾当?你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你还是不是人!”她的嗓门没控制住,提高了几个分贝,骂完之后可能又怕隔墙有耳,赶紧把嘴闭紧。
我站在原地没躲。
她的愤怒早在我的意料之中。
这其实是一个心理学上的老把戏——当你提出一个极端过分的要求被拒绝后,再提出一个稍有退步的要求,对方接受的概率就会成倍增加。
更何况,这半个多月的禁欲,渴求泄的绝对不止我一个人。
我在她激烈的痛骂声中沉默不语。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起伏不定的胸口,看着她因情绪激动而红的脸颊。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厨房里的空气逐渐从剑拔弩张的对抗变成一种闷热难当的黏着。
陈芳骂够了,现我根本没有还嘴,也没有像从前那样嬉皮笑脸地跟她互怼。
这种异乎寻常的固执让她开始手足无措。
她偏过头避开我的视线,重新打开水龙头,胡乱冲洗着手上的泡沫,然后再用毛巾用力地擦干。
在这十几秒的洗手时间里,她的呼吸频率变了几次。
最后,她把毛巾狠狠地摔在水槽边上。
“就这一次!弄完赶紧滚去睡觉,以后谁也别再提这茬!”她说完这句话,咬着下唇从我身边挤过去,一连串凌乱急促的脚步声径直走向了客厅的沙。
我跟在她后面走出厨房。
她已经坐在了沙边缘,双腿并拢斜靠在一侧,双手攥着那件黑色冰丝睡裙的下摆。
她不敢看我,把头扭向一侧盯着没开电视机的黑屏幕。
陈芳坐在那张有些塌陷的沙边缘,双膝紧紧并拢着斜向一侧,双手在身前攥着那件黑色冰丝睡裙的下摆,指节勒得青。
头顶的冷光灯打在她低垂的脸上,把眼角的几根细纹和咬出白印的下唇照得清清楚楚。
客厅里的冷气呼呼地吹着,可周围的空气还是黏糊糊的。
我走到她面前,直接挤进她那双无意识并拢的膝盖中间,膝盖硬生生把她的双腿往两边分开了一点。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时总爱瞪着我骂人的眼睛里现在全是不知所措的慌乱,甚至带了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水汽。
“你干什么站这么近……退后一点。”她的声音干巴巴的,刚想抬腿把我推出去,我的手已经先一步按住了她的肩膀。
“妈,刚才是你亲口答应的,现在又想反悔?”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两根手指捏住她睡裙的宽领口,慢慢往下拽。
黑色冰丝面料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叠在手肘弯处。
那对因为最近没有被触碰过而显得格外饱满的e罩杯立刻从束缚里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空气中。
两团乳肉因为体积太大,中间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深褐色的乳头在冷气里微微收缩着,挺立成了两个小硬结。
陈芳触电般地偏过头,闭上眼睛,连呼吸都变粗了。
“赶紧的,弄完立刻滚回你屋里去。”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双手依然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反身撑在身后的沙垫上,把那对丰硕的胸脯挺得更靠前了一些。
我拉开校服短裤的拉链,把那根早就胀得痛的东西释放出来。
十几公分长的粗热紫红肉柱直接贴上了她白皙的鼻尖。
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冲进她鼻腔里,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两下。
“两只手,从旁边往中间挤。”我开口指导,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急切。
陈芳僵着身子没动。
我索性伸出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引导着她的双手分别拖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用力往中间一合。
大团的乳肉被迫挤压变形,中间那道原本就深的沟壑瞬间被填满,形成了一道紧密贴合的肉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