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自己的肉身,对准那道肉缝的上方直接压了下去。
两团挤在一起的软肉被硬挺的肉柱强行撑开,又立刻在两边的力道下反弹回来,紧紧包裹住粗长的茎身。
“嘶……”我舒服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这种被温热软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裹住的触感,和真正进入下面的感觉完全不同,更具压迫感。
“力气大点,往上提着夹,底下全漏出去了。”我在她头顶上催促。
陈芳咬着牙,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她尝试着调整两只手的角度,把那两团巨乳托得更高,深褐色的乳晕移动地时候摩擦过前端那个最为敏感的马眼。
乳头硬邦邦地刮擦着茎身底部的青筋,这种连续的刮蹭带来一阵麻的快感。
因为被肉柱进出的动作挤压着,头低下了一些,每一次向上抽动都会摩擦到她的鼻尖和下巴。
但尺寸还是不太对。
体积的原因,那道由胸部挤出来的肉缝不够长,前端总是不可避免地暴露在空气中,接触不到那种极致的包裹感。
“抬起头,把上面包进去。”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往下压。
陈芳猛地睁开眼,那是她作为母亲的底线遭受到最直接冲击的时刻。
“你要死啊!你……这是什么地方,你还有没有点廉耻!”她一边骂着,一边试图把手松开。
我加重了按在后脑勺上的力道,硬梆梆的东西直接戳在她紧闭的嘴唇上。
“你刚才答应过我的,帮我弄出来就算完。你现在要是不做,我今晚就在这里磨到天亮,谁也别睡。”
她胸口的起伏大得连带着手里的肉团都在剧烈颤动。
时间好像卡住了几十秒。
终于,她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温热湿润的舌尖扫过了紫红色的顶端。
在接纳的那一瞬间,她因为尺寸过大而被迫长大了嘴,牙齿有些磕绊地刮过了柱身。
“对,就是这样。一边吸上面,手里一边往下扯。”我在强烈的快感中指挥着。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上面是她张大了嘴,舌头不停地舔包裹着龟头,喉咙里出吞咽不及的咕噜声;下面是她用双手死命地把那对e罩杯的胸脯往一块儿挤,厚实的皮肉严丝合缝地裹着整根茎身上下套弄。
从她嘴唇溢出来的津液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上,又滴在那片原本干爽的胸口软肉上,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只有空调运转声的客厅里显得刺耳又淫靡。
我看到她的眼角已经完全红了,鼻尖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刚刚洗碗时泼辣的样子早就荡然无存。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嘴里哼哼唧唧地不知道是在出无意识的呻吟,还是在含含糊糊地骂我。
即便在这套她口口声声觉得最下贱的动作里,两周没被触碰过的身体依然不可逆转地被挑起了最原始的欲火。
每一次深深的吞吐和挤压,都让她双腿之间的缝隙夹得更紧。
她扭动了一下腰肢,大腿根处的肉在冰丝睡裙底下蹭来蹭去。
那件睡裙的布料逐渐被一种黏糊糊的热度浸透了。
“我不行了……我要……”我按住她的脑袋,下半身猛地往前重重一顶,把最前端深深埋进她的喉咙深处,大量粘稠的白色液体成股地喷射出来,全都灌进了她的嘴里,还有一部分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来,挂在那两个挺立硬的深褐色乳头上。
陈芳猛地往后退开,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大量的白浊有些被她吞了下去,有些被吐在了满是津液和汗水的胸口上。
她红着一张脸,顾不上擦掉胸前那一团狼藉,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拉好冰丝睡裙的领口就往卫生间跑去。
我站在原地喘着粗气拉上拉链。
低头看了一眼她刚才蹲坐过的沙边缘,木地板上不知什么时候积了一小滩指甲盖大小的、亮晶晶的水迹,正沿着地板的缝隙慢慢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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