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路上行驶。
岑见桉问:“有再定好时间吗?”
孟沅听出岑见桉在问那顿饭:“没有,不清楚你哪天能返程。”
岑见桉说:“最近一周都有空。”
他已经推过她一次约,没道理再不给出点诚意。
孟沅说:“那我想好,跟你确定时间?”
岑见桉说:“嗯。”
到了私人停车库,孟沅先下车,站在旁边等男人下车。
岑见桉看到她手指微揉了点鼻尖,微红了一小圈。
随后,西装外套落在肩上。
与此同时,孟沅偏过了点头,晚上外面起了风,被冷到了。
孟沅跟着岑见桉上电梯,肩膀上还披着深色的西装外套,清冽气息将她覆紧。
她抬眸,看了眼。
跟她隔了小半步的男人,身形很高,近一米九的身型,白色手工衬衫撑得起宽肩,收束进劲实的窄腰,两条笔直长腿掩在西装裤里,那股很成熟禁欲的性感。
到了楼层,一层一户,私密性很强。
客厅里开着灯,孟沅把外套脱下来,递过去:“你的外套。”
岑见桉接过,把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口吻很淡:“冷到了,煮点姜汤喝,小心感冒。”
孟沅嗯了声:“你要喝杯温水吗?”
岑见桉看出她有事要说:“可以有杯。”
岛台厨房边,孟沅说:“今天的事,要多谢你。”
虽然这些轻慢的话,是每个译员都听过很多次的话,可人心毕竟是肉长的,他作为集团大老板当众护短,她这个底下的员工心里感激。
岑见桉口吻很淡:“你的脸面,自然也是我的脸面。”
孟沅知道这个道理,岑见桉今天当众下了严总的面子,这圈子消息传得快,以后看在岑总的面子上,出于忌惮,别人对明谊的员工,多少会多那点尊重。
忽而就想起江言晶说的那句,岑总是个好老板,孟沅觉得这话确实太有道理。
孟沅在路上,确认了一周的安排:“吃饭定在周日晚,可以吗?”
岑见桉说:“可以。”
孟沅握着杯子,忽而改变了主意,最近临北异常降温,容易生病,不如煮点姜汤,反正她一个人喝,是喝,多煮点,也顺道给岑见桉驱点外头寒气。
“你平常喝姜汤吗?”
岑见桉说:“喝不惯。”
“嗯。”孟沅还是微动嘴唇,“阿桉。”
上次男人说的换称呼,她思来想去,还是该给他个明确的答复。
岑见桉听了没反应:“还有什么事?”
孟沅说:“冰箱里有小馄饨,要待会吗?我有点饿了。”
她确实饿了,想煮一小碗,吃独食,不怎么好意思,而且男人从晚宴回来,她听伍姨说过,有时候他晚宴不怎么合胃口。
岑见桉瞥了眼女人,刚问姜汤,现在又说她饿了,冰箱里有小馄饨,问他要不要待会,暗示委婉了一晚上,是想让他帮忙煮?
孟沅在沉默中说:“那算了,早点睡。”
她刚被拒绝了姜汤,不想再被拒绝第二次,于是暗示了下,看岑见桉没反应,应该是不想留下来吃小馄饨的意思。
只是刚说完,忽而鼻尖痒,很下意识极轻地吸了下。
岑见桉看她确实是受冷到了,他没照顾女人的习惯。
其他女人也不会有机会,让他做什么。
孟沅是他的太太,显然不在其他女人的范畴里,他照顾是应该。
男人微按了下鼻根,起身,取走她手里的杯子,淡声说:“你去冲热水澡,驱寒气,我给你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