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彦景奇怪地看着他俩,尤其是这个苏枝意的前未婚夫,目光很不友善。
直觉告诉他,惹苏枝意哭的肯定是他们其中一个人。
一联想到苏枝意是在为他们二人哭,他就没有好脸色,声音硬冷得跟铁似的。
“有什么事吗?”
“没事,只是打个招呼。”宋敛似笑非笑地说,“枝意怎么哭了?是在司二少这里受委屈了吗?”
司彦景听到“枝意”这个亲昵的称呼从其他男人口中说出来就觉得不快。
这个前未婚夫还说是他让苏枝意受委屈了……
开玩笑,怎么可能?
他珍惜苏枝意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惹苏枝意哭?
司彦景冷着脸说:“让她受委屈的另有其人吧?”
“宋少爷,我不知道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这个问题。”
他以一种居于正宫之位的严肃语气说。
“但从今往后,枝意有我,我不会让她再受一次委屈,也不会让她再掉一滴泪。”
被丢到司彦景身上的锅被司彦景原封不动地甩了回来,宋敛依旧面色不改,轻飘飘地将锅再甩回去。
“我以什么身份来问你问题的吗?枝意应该明白我在她那里是什么身份吧?”
“对吗?枝意?”
苏枝意低垂着头,不敢回答。
在生意场上混迹久了,宋敛说话都自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游刃有余。
没得到苏枝意的回答也不恼,他薄唇微抿,唇角的笑意很淡:“枝意还在伤心吗?唉……我也只是见着了枝意,想上来打个招呼,看见枝意哭了,想询问一两句。”
“也不知道是谁让枝意哭了……”
“我不需要你的问候,枝意也不需要,没看见枝意连你的询问也不想听吗?”
司彦景不想看宋敛的惺惺作态,宋敛这副模样恶心得他想吐。
他不耐烦地说:“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司彦景的话攻击性极强。
宋敛没有半点被攻击到的样子,反倒是呵呵浅笑两声,从容淡定地说:“呵呵,司少爷的火气貌似有点大啊,是遇到不顺心的事吗?”
宋敛从小接手家族企业,比某些家族的掌权者还要精明,年纪轻轻就跟老谋深算的狐狸一样。
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暗讽,听得司彦景很不爽。
特别是宋敛于苏枝意而言的特殊身份。
即使苏枝意和他说过,他们二人之间的婚约已经解除了,她只把宋敛当哥哥。
嫉妒的种子一旦埋下并冒出绿芽,永远无法斩草除根,宋敛和苏枝意曾经的关系始终令他难以释怀。
青梅竹马,前未婚夫……
如果这两个身份在他身上该多好。
“哼,我的心情怎么样不管你事。”
司彦景自知他吵架也吵不过宋敛,索性不想和宋敛多费口舌。
更何况他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安慰苏枝意。
“麻烦让让,不要挡路。”
他冷冷瞥了宋敛和苏青淮一眼。
“如果你们想结账,那就去前台结账,我这里不是前台,没办法结账。”
司彦景站起来,绕过这两人,牵起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的苏枝意的手,与其五指牢牢紧扣着,带着苏枝意一同站起来。
苏枝意的五指冰凉,他心里的保护欲升起,又握紧了几分,用他温暖的大掌为苏枝意送去暖意。
临走之前,他又撂下一段嚣张至极的话。
“既然宋少爷与枝意的婚约已经解除了,那么还请宋少爷谨记如今的身份,注意一下分寸,不要再给枝意造成困扰了。”
“毕竟你只是前未婚夫,连前任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