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漂泊者轻抚她的面颊,动作温柔。
“不,”长离摇头,金橙色的美眸在黑暗中流转着温柔的光泽,“郎君的东西怎么会让妾感到疼痛呢?”
她抬起腰臀,主动迎合着他的深入,眼角满是春意
“郎君尽管用力,妾现在感觉很好。”
漂泊者开始抽送。
一开始是小心温柔的慢慢活动,肉棒在蜜穴中缓缓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潺潺的水声。
长离的蜜声腻吟随之响起,那声音娇媚而甜腻,在雨夜的背景中格外清晰。
她显然极是欢愉,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摇曳。
见女郎如此反应,漂泊者便放心大胆起来。
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度,粗大的肉茎在蜜穴中快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花心深处。
屋外是倾盆大雨,雷声滚滚;黑暗的屋内,一对爱侣却在尽情欢好。
水声、甜腻娇吟声、抽插声响成一片。
长离的娇躯在他身下不住颤抖,雪白的乳肉随着剧烈的动作而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两颗红梅。
她的长散乱在枕上,几缕丝黏在汗湿的颈侧。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出难以抑制的呻吟。
“郎君……啊……再深一些……”她断断续续地哀求,修长的腿缠得更紧。
漂泊者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入口中。
两人的舌头再次交缠,互相吮吸着对方的津液。
他的抽插越猛烈,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起。
床榻随之出有节奏的摇晃声,与屋外的雨声交织在一起。
终于,当漂泊者又一次深深顶入,龟重重撞上花心时,长离的娇躯猛然绷紧。
她的蜜穴剧烈收缩,内壁紧紧箍住肉棒,一股温热的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啊——!”
她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娇啼,身体在高潮中不住颤抖。
几乎在同一时刻,漂泊者也忍受不住强烈的快感。
龟头在蜜腔内剧烈跳动,大量粘浊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地灌入她的花宫深处。
他低吼一声,将她的身体紧紧搂在怀中,两人一同达到了情欲的巅峰。
黑暗中,只剩下男女交缠的喘息声。
漂泊者仍停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蜜穴内壁的细微抽搐。
长离的玉臂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聆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她的金橙色美眸在昏暗中流转着温柔的光泽,满是眷恋。
她抬起手,轻抚他的胸膛,指尖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缓缓滑动。
“原来与意中郎君欢好,”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是如此令人迷恋,难怪那两个孩子是如此的……”
她没有说完,但话语中的意味已经足够清晰。
漂泊者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他知道,这时候不说话是最好的选择。
长离却不肯罢休。她侧过脸,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耳廓,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耳垂,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舐。
“郎君,”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蜂蜜,“妾好像有点没要够。”
她的手掌滑到两人仍相连的下体,指尖轻轻抚摸着交合处湿润的肌肤,那里沾满了混合的爱液与精液,一片泥泞。
“郎君应该还可以吧?”
漂泊者没有回答。
他用行动作为回答——仍插在蜜壶中的肉棒轻轻动了一下,随即再次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长离出一声满足的轻哼,修长的腿再次缠上他的腰,主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室内,再次响起了春意无限的欢好声。
屋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数日过后。
今州城笼罩在连绵的阴雨之中。
细密的雨丝从清晨便开始飘洒,到了午后已转为中雨。
雨水敲打着边廷参事办公室青灰色的瓦檐,顺着飞翘的檐角滴落,在庭院中的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参事办公室位于边廷内院的东侧,是一处典型的中式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