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曾嘲笑词人“为赋新词强说愁”,觉得那些细腻的愁绪太过矫揉。
“惜春春去,几点催花雨。”
没想到,自己也会有成为词中人的一天。
雨势渐渐变大。
豆大的雨点砸在庭院中的青石板上,出密集的声响。
水花四溅,那些飘零的花瓣被冲刷得七零八落,最终沉入积水之中,消失不见。
长离倚着廊柱,金橙色的美眸望向雨幕深处,目光有些迷离。
她的身形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单薄,黑色外袍被廊下穿过的风吹得轻轻飘动,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轮廓。
那张姣好精致的面容上,此刻少了平日作为参事的冷静与深不可测,多了几分女子特有的忧郁与柔情。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她右侧的后方响起。
声音温润,带着淡淡的笑意,在淅沥的雨声中却格外清晰
“小瓮今朝熟,无劳问酒家。追月明日是,何处有黄花?”
长离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猛地转过身漂泊者就站在那里,他的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正静静地看着她。
长离的眼中瞬间迸出惊喜的光芒。
那张原本带着忧郁神色的容颜,在这一刻仿佛被点亮了一般,整个人都精神焕起来。
金橙色的美眸中漾开层层涟漪,如同春水初融,温暖而明亮。
“郎君……”
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喜悦,以及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没有犹豫,没有矜持——她快步走上前,很自然地轻轻抱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隔着微湿的斗篷,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暖,以及那坚实有力的心跳。
“你怎么来了?”她仰起头,美眸中满是柔情蜜意,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在视线里。
“我来边廷办点事情。”漂泊者温柔地抚摸着她朱红色的长,指尖穿过柔顺的丝,感受着那如绸缎般的触感,“刚才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念闺怨词呢。”
长离的脸颊瞬间染上红霞,从双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低下头,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声音闷闷的,带着羞赧“郎君莫要取笑妾身了。”
漂泊者见她如此娇媚动人的模样,心中柔情满溢。
他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上那柔软的唇瓣。
长离欢喜地环住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吻。
两人的唇舌交缠,互相吮吸着对方的津液,唾液在交缠间交换,出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缠绵中,漂泊者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下体的欲望逐渐升腾。硬挺的肉棒在裤裆中胀大,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隔着衣物抵在长离柔软的小腹上。
他的左手从她的腰间上移,抚上那柔软丰腴的左胸。
隔着黑色立领与抹胸式的衣裙,他仍能感受到那团乳肉的饱满与弹性。
手指轻轻揉捏,感受着乳肉在掌心的变形与回弹。
右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向下滑动,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触感细腻,带着微凉的丝滑。
他的手探入短裙下摆,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逐渐接近那隐秘的所在。
长离对漂泊者百依百顺,任由爱郎轻薄。
她轻轻细喘着,脸上满是情动而产生的绯红,金橙色的美眸半睁半闭,水光潋滟。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期待与兴奋。
“这里可是外面哦,”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更多的却是纵容,“郎君真的要在这里吗?”
漂泊者轻吻她的耳垂,另一只手已经在她的蜜唇附近游走,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轻轻爱抚那已经湿润的柔软之地。
“可以吗?”他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长离沉浸在被爱抚的欢愉中,她撒娇般地哼哼道“嗯……郎君想做什么,自便就是了。”
“妾身怎么可能拒绝郎君呢?”
话音未落,她已经感觉到爱郎的手指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轻轻向旁拨开。
湿热的触感立即传来,她的蜜穴早已泛滥不堪,爱液浸湿了花唇与周围的肌肤,滑腻而温热。
粗大的肉棒从裤裆中释放出来,硬挺的龟抵在她蜜穴的边缘,感受到那里的湿润与火热。
“郎君……”长离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妾要郎君亲亲。”
她哀求着,说出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平日那个冷静深沉的参事,此刻全然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个深陷情欲、渴望爱郎疼惜的女子。
漂泊者再次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香舌紧紧缠绕,吮吸着她甜美的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