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想看看我的‘信物’。”
一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凌愿身上。
凌愿冷哼一声,作势把玉佩摔在桌上,落下是却用食指垫住:“殿下自便。”
李长安细细看过后收回囊中,指节轻叩桌案:“这个人,我要带走。”
这戏过了吧?凌愿无语,忙去扯陈谨椒,示意她说话。
陈谨椒一怔。她先是怀疑和李长安交情太深,恐有二心。这几日看下来,却似乎是凌愿恨极了那人,李长安却穷追不舍、死缠烂打。
几次三番地从自己抢人,也不晓得是要爱护还是报复。
陈谨椒清清嗓:“殿下。玉安娘子知晓大过,但也是为了使团、为了殿下才犯下此错。此罪当减。”
“…陈正使的意思,是要包庇罪犯?”
最擅长包庇罪臣的难道不是按照你自己嘛…陈谨椒心内翻了个白眼,脸上露出特体的微笑:“纵殿下天潢贵胄,如今到了邦外,玉安又是使团的副使,带走恐怕不符礼节。今日我便亲自来审,到时候一定给殿下一个交代。”
“天潢贵胄…你说得对。本宫贵为公主,如今是连一个冒传安昭殿下旨意的黔首也不准带走么?”
“在内听君,在外听将。玉安娘子是圣上过目的锦茶使团女官,我的人要怎么处理,御史大人恐怕无权干涉。”
“陈正使好大的威风。”
“不及殿下半分英姿。”
两人吵着,身子都离开了椅子一半,似乎将要站起来打一架。
凌愿见这剑拔弩张之势,连忙伸手挡在二人中间:“停停停。殿下、博士。先别吵了。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雨,解决恕河行船之事。”
两人相视一眼,各自发出一声冷笑,齐齐坐回去。
凌愿拿起水壶,悠悠开口:“今日是十月二日,离望日祭祀还有十三日。”
茶水注入杯盏,发出哗哗声响。
“我在酒楼里打探过,祭司此时应当不在恕祭台。”
一杯茶被拿到李长安面前。
“也不在宫中。”
另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被推到陈谨椒面前桌上。
“她会在哪呢?”
两人都安静下来,思考着。
“二位慢用!”凌愿眨眨眼,也为自己斟了杯茶。
陈谨椒问道:“你可有什么法子?”
凌愿笑:“当然。那个知道最多的人,已被博士收入囊中了不是?”
陈谨椒恍然大悟,忙令人把白三爷叫来。
白三爷还以为是什么大人来主持公道,又念着女子终究心软,跪下来脸磕几个头,大呼冤枉。
“起来。”
“谢大人!”白三爷慢慢抬起头,从指缝里瞧那三位大人。
一位身穿紫衫,笑意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