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两句也不会么?”
“不会的。本来就不会。”雨声音小小的,“算错了岂不是害人…”
“我倒是学过一些,要不要给你瞧瞧?”
“我…”雨心内动了动。她实在有些好奇。
凌愿却轻轻笑了,拉过她的手,以目光细细描摹她的掌纹。
雨低着头,没说话。
“你…命运多舛。”
雨心头一紧。
“你幼时还算健康,但终归受了些难。”
“很重感情,且没有那么在意金钱。”
“你现在在做的事,不是你喜欢的。”
雨的眼神逐渐迷茫。
“是不是?祭司大人。”
雨回过神来,点点头。
“是的。很准。”
陈谨椒也懵了,暂时放下个人恩怨,低声对李长安说:“她真会啊?”
李长安笑了。
“这几句话,用在府上阿黄身上也是准的。”
“阿黄是?”
“宋弦养的狗。”
“……”这是在讲笑话么?陈谨椒勉力扯了扯嘴角。
“所以啊…”凌愿叹了口气,“你这个样子…唉。”
雨一激灵,脖颈后面起了密密的小栗子。
“我怎么?”
凌愿正色道:“你会害了很多人。”
“或许并非你所愿,或许你不知情,但皆因你而起。”
“身为娄烨国祭司,你不但没有庇佑人民,反而助纣为虐,残害生灵。”
“我没有!”
“你有!”
“我没…”
“你当真不知!”
“你敢胡说…”
雨从椅子上站起来,紧咬着下唇,俯视凌愿,眼中熊熊怒火燃烧。
陈谨椒和李长安也站了起来。
李长安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陈谨椒眸光一闪,心下已飞速盘算出来。原来如此。
凌愿却一副岿然不动的做派,抬头看她,目中毫无愧色。
气氛逐渐焦灼,仿佛有火药将会炸开。
“你阿娘是谁?”凌愿突然问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