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慕予礼你的女主光环,要不要那么强啊?”
&esp;&esp;这下,是真的,全完蛋了。
&esp;&esp;日薄西山,本就昏暗的魔域更加难以看清路径。狭仄的房间里,沈栖音抛掷着手中的刀,她凝着被五花大绑钉死在墙上的男人,随手一掷。
&esp;&esp;刀尖捅入男人的肩膀,痛呼声吵得沈栖音头疼。她微张薄唇轻言:“四叔,就一把小刀,都会让您那么疼吗?当年,我可是被你们,用刀子捅了上千遍啊。没把我捅成筛子,我也觉得奇怪。”
&esp;&esp;沈栖音左手由赤霄剑撑着,她敛眸,对赤霄说道:“现在,服了吗?”
&esp;&esp;赤霄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回应,沈栖音见状满意地拍拍它,声如蚊呐:“赤霄,你不是一直想噬人血肉吗?这有现成的。留下头和椎骨,其他的,随你如何。之后,还有更多。吃饱了以后,就该好好地,报答我了。”
&esp;&esp;沈栖音像对待一个人一样对待它,甚至弯下腰,在剑身对它低语。
&esp;&esp;关门声将男人最后一丝惨叫留住,沈栖音走至殿外。
&esp;&esp;“青城,是个好地方啊。”
&esp;&esp;紫檀鹂纹拔步床上一只麻雀正啄食着扶光丢去的米粒,炽碎的曛光翻在桌案上,疏疏杏查。扶光疲倦地阖着烟,看来针对“扶光”的身世揭秘,众叛亲离已经不远了。她不懂为何慕予礼会跟来,是真心想要为她,亦或者是为了任务推进。不论怎么样,慕予礼都要下至青城。原书里,是为了找回失去的记忆。而现在,或许只是为了和沈栖音增进感情。青城篇,是慕予礼与江一鸣定情的地方。也是沈栖音修炼鬼阎罗的第一步。
&esp;&esp;而青城篇的“扶光”,为了保住自己神女的身份,听从沉香的话,动用禁术封住情丝,强行修炼无情道。最后遭到反噬,一整个青城篇都在修养。
&esp;&esp;现在看来,那时候沉香或许就已经对“扶光”的身份起了疑心,故意骗扶光去修炼根本不可能成功的无情道,来给“慕予礼”铺路。
&esp;&esp;如今,自己因为一个莫须有的与沈栖音勾结的罪名,被禁足在院中。美其名曰,潜心修炼。
&esp;&esp;扶光将窗推开,才探掌,指尖便触及到了一层结界。那枝开到了窗边的玉兰花,她都碰不到。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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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些都只是原来的扶光,司空见惯的日常。而今,会有阿光替她反抗。
&esp;&esp;逃跑
&esp;&esp;逃跑再次哦豁。
&esp;&esp;扶光半阖着眼,她双臂紧贴着冰凉的白玉砖,下巴抵着手背。原来的扶光似乎很喜欢玉兰花,否则院子里,不可能会种上这么多棵玉兰树。兰香四溢,想来也是之前施过法,才能叫这玉兰枝在每日傍晚探入窗内。只可惜,被设下结界后,连鸟雀都没办法站在窗框上。
&esp;&esp;她也很喜欢这样的花,想到这里,扶光不禁抬手轻抚自己额间的神女印。偏爱红装玉兰的人,却穿上了最素雅娴静的白衣,额间是背负苍生使命的木兰神女印。扶光不想去回忆原书里的“扶光”与沈栖音的死战。
&esp;&esp;可脑海里却已经响起了声。
&esp;&esp;“沈栖音是你不不对,是你们,毁了我的一生!”西湟的黄沙像一张没有缝隙的网,从天上铺下。“扶光”双手撑住太阳xue,想要将沈栖音那一击带来的疼痛平复。沾满黄沙血迹的旗帜在艳阳下无力抵挡狂风,咔擦一声,融入黄土。落日掉在远处的沙丘,已经分不清是余晖还是血红。金黄色的沙地几乎与天相连,都是赤红的一片。
&esp;&esp;折断的青莲剑将被掩埋时,那只血手又紧握着它的残骸将它提出。鬼阎罗仍在收割着战场上的天兵,人兵。连凡人,都集结了几十万大军。他们没有法力,所以只能以身做肉盾,去冲锋,为天兵尽可能地挡下鬼阎罗的夺魂。
&esp;&esp;血莲将这一片黄土都晕染得看不出原本的苍沉,黄沙形成的结界将她们二人与其他人隔绝。“扶光”额头已经血肉模糊,沈栖音硬生生剜去了有神女印的那块肉。而她的自愈越发缓慢,也印证了体力的耗尽。她打不破结界,胸口被一剑刺穿。沈栖音嗤笑着靠在巨石前,她同样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扶光的那一掌几乎打散了她的两魄,连元神都受到了震颤。
&esp;&esp;“哈那就看看,是你们的人先死绝,还是孤先死。”沈栖音笑音里夹杂着痛恨,左手捂住血流不止的小腹,又呕出一大口血。血溅在沈栖音本就如月光般惨白的脸上,她的喘息都夹杂了腥气,不得不将头靠在石头上来支撑。她不能比她先低头,再怎么样,也要等到“扶光”先咽气。耳边的厮杀声,波动声,从未停止。“扶光”半跪着,只能依靠那支断剑来让自己不倒下。
&esp;&esp;沈栖音咽下血,嗤之以鼻道:“江一鸣一劝你,你便倒戈回去,继续给那些把你当傀儡棋子的人当马前卒。我可是把你的经脉修复,养了你千日啊。你背叛起我来,倒是毫不拖泥带水。现在,死在我手里扶光,你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