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可别因为我,让你二人兄弟阋墙。”
迎着吴陵怜惜的眼神,云水遥眉目微垂,体贴大度,恰似一抹水上漂浮的白莲,被妖风压弯了一身傲骨,再也直不起来。
“阿遥……”
吴陵心中酸酸涩涩的,恨不得将人搂在怀里,好生安慰,他将人双手握在掌中,一脸怜惜。
“你别这般妄自菲薄,巫辰这家伙,嘴巴臭极了,狗嘴里吐不出两口象牙来,你可千万莫要信他。”
巫辰:“……”
:剑蜕师兄,再也无路可逃……
臭极了?
狗嘴?
巫辰板着脸,一副被惹急了的模样,眯起眼睛,“哥哥,你可当真是偏心偏到那天上去了。”
瞧着二人驱寒温暖、你侬我侬、默契十足的模样,巫辰心中嫉妒得要死,恨不得将面前的云水遥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再也不让哥哥惦记这般小人。
“少宗主,你别误会,师兄并非偏心,你是他的弟弟,我是他未来的道侣,两者之间,孰亲孰远,师兄心中自有一杆秤来定夺,有少许亲疏之别,乃人之常情罢了。”
言下之意,便是在向巫辰挑衅。
你虽是师兄的“亲弟弟”又如何,在师兄心底,终究是比不过他。
此番茶言茶语,虽说听得巫辰暴怒不已,可说到底,也算的上有理有据。
哥哥对云水遥极其偏爱,拥有哥哥的偏爱,便轻而易举得到了全世界。
巫辰嫉妒得发麻,却无可奈何。
吴陵性子单纯,听不出来云水遥话语中夹枪带棒,反而天真点头,颇为赞同,对人一番劝解。
“辰弟,你也该长大了,日后你可是要与人结亲的,总是粘在我身后,又有什么意思?”
哥哥?
巫辰咬紧了牙关,心有不甘,刚想辩驳,又想到自己与哥哥血脉相同,只觉自己输得一败涂地,顿时白了脸。
见情敌面露颓色,云水遥唇角微讽,面不改色。
浅笑,敛眸,轻轻向前一步,他将自己的胸膛轻轻地贴在了吴陵薄薄的背上,动作之间,极尽亲昵,就连两人的发丝,也紧密相缠。
在巫辰这边看来,便是云水遥恬不知耻,将整个人挂在了哥哥身上。
“阿遥,你别将巫辰的话放在心上。”吴陵心虚得很,又怕人记恨。
云水遥体贴不已,清颜浅笑,“师兄,虽然少宗主不喜我,可我俩结为道侣之后,我名义上,便是少宗主的哥夫,也算是亲戚一番,少宗主还小,不懂事,我不会计较。”
哥夫?
不会计较?
巫辰面如土色,差点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吴陵听此,忍俊不禁,他颇为倨傲地偏过头,朝着人咬耳朵,“为何你偏偏是哥夫,我才是夫,阿遥,你应该是哥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