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过一劫,几日后,吴陵仍心有余悸。
去见便宜爹时,师弟给他留了一滴血,吴陵不放心,忽的脑洞大开,将储物袋里师弟那染血锦袍取出,使用凝血诀,竟真将陈年老血凝结出了几滴。
他激动坏了,好生将此血保存,放在身上,哪知却真的有用。
之后,只要他小心些,身份便不会被拆穿。
可吴陵心中却莫名开心不起来。
头顶上似有迷雾笼罩,拨不开,看不穿,如影随形,阴森森,网似的把他囚住,将他的一举一动都困在网中。
他敏感地察觉到了不对。
师弟在到来之前,血魔明明已经被他杀死了,他为何要自己学那凝血诀?
莫非……
吴陵脸色刷的变白,不敢深想,正欲翻身,忽的,腰上一双手,蛇般将他缠绕。
思考得太入迷,吴陵都忘了,这几天,为了答谢师弟的帮助,他任由其为所欲为,半点不反抗。
师弟毫无禁忌,与他挤在一张床上,俨然已经是正经的夫妻了,二人颠鸾倒凤,行了多次夫妻之实。
“师兄,你怎的半夜醒了,是做了噩梦?”云水遥声音轻飘飘的,如鬼魂般虚无缥缈。
在寂静黑夜之中,惹人心头发颤。
五指并拢,轻轻揉着吴陵散发着微弱灵光的肚皮,一通胡闹之下,娇娇少年丹田里已经被灌满了灵气。
“我,我没有……”吴陵身子一僵,将人的手拿开,声音带着一丝鼻音,“你的手好冷。”
手指一愣,乖乖缩了回去,放在里衣外头,仍然小幅度揉搓着吴陵肚皮,为他疏通体内灵力。
“师兄。”云水遥语气含笑,“你体内的灵气,多得快要溢出来了。”
就算是仙灵体,也经不住日日夜夜的交融,以至于,被无数汹涌的灵潮冲击得快要罢工了。
灵气冲顶,吴陵精神振奋,忍不住多想,之前忽略的好些细节,都历历在目。
“还不是你。”吴陵没有丝毫威慑力地瞪人,“你就会欺负我。”
明明二人还没成婚呢,师弟俨然不知廉耻,半点不节制,将他欺负得够狠。
“师兄,我错了。”
乖乖认错,神色兴味,半分没有悔改的意思。
“哼。”
吴陵冷飕飕觑他一眼,背对着云水遥,耳边又掠过一声沙哑的轻笑。
这不知羞的师弟,又凑到他跟前,轻轻咬着他的耳朵,灼热呼吸喷在了他的颈肩,有丝痒。
“睡觉了。”吴陵朝后挠他一爪子,“别打扰我休息。”
手却被捉住,放在唇边啄吻,伴随着一声无奈喟叹,“师兄”。
吴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