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师兄根本舍不得杀我。”某人一脸喜悦。
被戳中了心思,吴陵气恼得恨,一巴掌拍在云水遥笑得狰狞的俊脸上,将人右脸拍出一大片红印。
“不疼。”云水遥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吴陵:“……”
故意伸出双手,将人两边脸用力捏,月朗风清的仙颜,瞬间变得滑稽不堪,惹人发笑。
成功将吴陵逗笑了。
“噗嗤”——
自顾自笑了一阵,上气不接下气,吴陵缓过神来,意外撞入男人一双情愫满溢、莹莹生辉的瞳仁之中。
手仿佛被烫伤,缩了回来,吴陵收了笑意,神色严肃,双手将云水遥双目捂住。
“你真是个混蛋。”
他喃喃一句,倾身吻了下去。
这些天,云水遥非不让他碰,身上的魔气已经快要溢出来了,负距离,他可以清楚地闻到他身上有股微微的腐烂甜香。
不知是否有人发现。
便宜爹娘二人……是否发现了呢?
吴陵想到云水遥的身世,心情复杂,巫傲亲口对他说,那魔门圣女偷了他精元,诞了云水遥,他的出生,来自于一场未知阴谋。
再结合云水遥先前与他透露的一二,他从小到大,生活拮据狼狈,和魔门圣女相依为命,颠沛流离。
又听巫傲说那魔门圣女狡诈阴险,吴陵猜测,云水遥的圣女娘,对他不说差,肯定不算好。否则,怎会教出云水遥这个笑里藏刀、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狡诈伪君子。
想必他从小到大,执于生存,已经将伪君子这张皮披习惯了,长此以往,云水遥甚至自己都忘了,他到底是个多么执拗又疯狂的人。
想至此,吴陵心底又生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
最重要的是……
吴陵想到,巫傲那日诉说云水遥身世之谜时,语气平和,口吻似是在对外人平静讲述一个不相干的故事。
或许,云水遥的身份已经……
他本人,是否对此一无所知?
“怎么了,师兄?”
见人动作停止,云水遥舔了舔吴陵的唇瓣,眼睛亮亮的。
“没什么。”
吴陵冷哼一声,狠狠咬了他那条不乖的舌头,齿尖发亮,隐隐泛着一抹血红。
“嘶——”云水遥吃痛。
“乖乖躺着,这是对你的惩罚,你若是再动一下,我便将你舌头一口咬掉。”吴陵高高在上,放出狠话之后,倨傲地笑。
“……师兄好凶。”某人一脸委屈,却暗自偷笑,瞳若秋水,流光四溢。
“比不过你。”吴陵反唇相讥,“你不仅凶,还毒。”
随意抓住男人的逆鳞,轻轻一捏,引得男人面色涨红,额角青筋凸起,一脸隐忍又难受的样子。
“呵。”吴陵嗤笑一声,意有所指,“云水遥,你可要把你的把柄藏好了,别随意露了出来,否则,你这名誉天下的正人君子,便成为了万劫不复的恶人,人人喊打,不得善终,堕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