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修武,你还是那么畜牲啊……】
话音落下,阴风扫过,分布在四个墙角的烛台,被一一吹灭,整间密室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
飘忽不定的冰冷低语声,在漆黑压抑的屋内不断的回荡着,就好似索命厉鬼的催命符,无孔不入的瓦解着猎物的心里防线。
“是谁?!”
精虫上脑、被坏了好事的赵修武,脱衣的动作一僵,扭身抬手,本能的甩出一道血气匹练,朝正前方的黑暗处横扫而去。
“砰!”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血练就好像轰击在一块巨石上,直接爆裂了开来,散作一大蓬血雾,便再没有了后续。
筑基后期的修士!
见自己的攻击毫无用功,赵修武心中骤然一紧。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密室,还能轻描淡写的硬接一击,对方肯定是修为远高于他的存在。
不用想都知道,这位不之客,在此时只身来到这里,不可能是来谈生意的,必然是上门寻仇的。
可赵修武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他虽然是个仗着父亲是金丹族长,成日在赵家坊市欺男霸女的二世祖,但从来都没得罪过同阶修士。
而且他一旦玩腻鼎炉、虐待血奴,之后必定会斩草除根,不放过任何的活口。根本不会给弱小仇家成长起来,日后找自己报仇的机会。
按理说,在赵家的势力范围内,应该没有修士会跟他过不去的。可现在密室里的这位,到底是出于何种目的?
赵修武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什么正义感爆表的圣母,闲着没事,为低贱的外姓血奴伸张正义。
冒着被赵家金丹追杀的风险,趁着灯节孤身潜闯入血畜坊,来找自己麻烦的。
“你……,你到底是谁?!我……,我爹可是赵家的家主!”
色厉内荏,赵修武虽然表面上扯着他爹的大旗,但内心却紧张至极。只希望能以此来震慑住对方,好让其知难而退。
“呵呵!这什么多年不见,赵修武,你怎么越活越胆小了———!”
听到那底气不足的威胁,隐藏在黑暗中的身影,不屑的嘲讽出声,似乎对其如今的模样大失所望。
听闻此言,赵修武心中一惊,这人果真是和自己有着一笔旧账要算。但他对对方的声音毫无印象,难道当初真有漏网之鱼?
“呃……,这位道友……,一切都好说……”
说到这里,一把按住身下同样紧张的少女,他转身坐在床沿,“真诚”的释放出极为丰厚的歉意。
“不就是年轻时的事嘛,都是误会,这样吧,道友,本公子身为一坊之主,愿意拿出……”
还不待赵修武说完,黑暗中的人影有些不耐烦了,冰冷且强势的打断了他的道歉。
“赵修武,你还记得高宝儿吗?”
“………”
这似乎是个女孩子的名字。
赵修武陷入了沉默,他这辈子玩弄过的鼎炉,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个了,怎么可能记得住每一个鼎炉的名字。
“不就是个低贱的外姓鼎炉嘛,在这血畜坊,道友你要多少,本公子就送你多少……”
“够了!宝儿是我的徒儿,也是我——唯——一——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