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你知道外面现在怎么传吗?说我,美国总统,穿的跟一风筝似的,全身绣屏风,活像个出土文物!”
克里斯蒂抿着嘴咯咯直乐。
万斯赶忙解释“那是他们不懂,像登基大典这种大活,咱这地界还没有过,大家看着新鲜,哪像人家外国,早就见怪不怪了,要的就是这效果,你要不这么穿,人家还不认呢。哦,你也西装领带大头皮鞋,穿的跟个小老百姓似的,能显出您的尊贵?要我说,领导就要有领导的派头,一帮贱民没见过世面……”
我摇摇头打断他“行了行了,就这样吧,反正这玩意儿我是不会再穿了…说吧,今天来有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今天下午有个会,一个关于民营经济展的座谈会,排的上号的企业都派了代表来参加,至少是总裁级别的,我跟他们先聊了聊,大家的意思是希望您能抽个空去一趟,主要是现在生意不好做,大家心里急,想着您如果能亲自到场,给大家透个底,指个方向,大家伙也好安心,知道力该往哪处使。”
我眯着眼,冷笑道“一帮资本家,还用我给他们指财的路?”
万斯看了眼克里斯蒂,见克里斯蒂没反应,只好接着说“…其实主要是关税这事,大家的意见不大统一,想着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我大手一挥,怒道“免谈!就知道这帮孙子没憋什么好屁!增加关税是既定的国策,容不得讨论!这个破座谈会我就不参加了,你,你去!警告他们,别他妈不知好歹,谁要是再敢在这件事上跟中央唱反调,老子就叫国税局去查他们的账!”
万斯无奈的点点头,记了下来,继续说“还有个事,关于查理的…”
“谁?”
“就是前段时间被人用枪子儿抹了脖子的那个,查理柯克。”
我想起来了,叹道“他啊,是个好同志,可惜了…他的后事安排的怎么样了?”
万斯说“我要说的就是这事,这些日子我跟相关人员小范围讨论了一下,建议给他立个maga英雄的牌坊,记一等功,进烈士陵园,具体细节还在讨论,只是这个抚恤金方面有些麻烦,咱们这边定的是战斗英雄,得按革命烈士的标准,民主党那边不同意,认为标准定的太高,最多按因公殉职算,我跟对方几个大佬沟通过几次,效果不太好。”
这倒是个事,我仔细想了想,说“既然这样,抚恤金就不从国库里出了,包括丧葬费都免了,让那帮军火商出!柯克是因为反对禁枪挨得枪子儿,这笔钱他们必须出!还有,追悼会的场面搞大点,工农商学兵,各部门,各企事业单位,都必须派代表到场进献花圈,多安排几个腰鼓队…对了,他们家有摔盆打幡的吗?”
“有一儿一女,儿子才一岁多点,我跟他老婆说了,让她在家带着娃儿多练练,估计问题不大,主要是各项费用的问题,不过既然不用国库拿钱,民主党那边的阻力会小很多,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我点点头,吩咐道“那行吧,你们尽快拟个方案出来,我跟国会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早点批了。还有,他那个遗孀,叫……叫什么来着?”
“艾丽卡。”克里斯蒂赶紧提醒。
“对对对,艾丽卡,你下午抽个时间带她到我这儿来一趟。”
万斯一愣,问“来白宫吗?”
“嗯…”我想了想,觉得不合适,“还是去我家吧,海湖庄园。”
万斯没接话,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笑了,说“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那点破事,柯克挂掉之前你俩就好上了吧?这小妮子我看着不错,你窝在手里吃独食可不够哥们。”
万斯咧着嘴嘿嘿笑,答应道“行,我这就去安排。”
等万斯走了,克里斯蒂走到我跟前,伸手就开始解我的裤腰带。
我赶忙拦住,“别、别,来之前刚跟伊万卡干了一炮,还没缓过劲呢,再说我还得攒些子弹下午用,你赶紧撒手!”
克里斯蒂一脸失望的松开手。
我将她搂在怀里,把手伸进她的衣服,抚摸着她的乳房,问“怎么了?万斯那小子没服侍好你?”
克里斯蒂撇了撇嘴,不满的说“刚给他舔鸡巴呢,你就进来了,都还没操上…”
我笑道“怪我怪我,要不这样,下午你也一起来,库什纳正好也在,咱们一起爽爽?”
“你那个女婿?也好,我还没试过他的鸡巴呢,正好尝尝鲜,就这么定了?”
我点点头,问她今天来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抓捕非法移民的事,外面的舆论不大好,各方面的意见有些大。”
这事我知道,这段时间新闻炒的比较厉害,死了几个路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该敲打还是要敲打。
“Ice那帮小子是做的有些过分了。”
克里斯蒂立马站起身来,说“话不能这么说,在红州都没问题,一到蓝州就有阻力,刁民一波接一波,都是民主党在后面撺掇的。下面的人办事手法是糙了些,不过都在正常的执法范围内,现在舆论一边倒的攻击我们,这不公平!”
我闭上眼,没有说话。
克里斯蒂继续说道“我昨天到下面走了走,和一些士兵聊了聊,总的来说大家战斗的意志是坚定的,坚决贯彻领导意图的决心是不变的,只是现在风向不对,大家担心上面哪天为了平息舆论,拿他们顶缸……两万多号人啊,现在人心浮动,如果不给他们吃个定心丸,这队伍就要散了!”
我看了眼克里斯蒂,说“你放心,这支队伍是我带出来的,我不会放着不管,必要的时候我会出来说话。不过你要跟下面的人讲清楚,我们的目的是抓人,不是杀人!我最近看了下收容所的数据,很不理想!尽是些歪瓜裂枣,一个能入眼的都没有!”
“是是是,我马上吩咐下去,让他们多加强这方面的教育,多找些旧挂历,让他们对着上面的模子去抓人。”
我有些累了,告诉克里斯蒂自己一定会坚决的站在执法机构这边,让她将我的话传达下去,要大伙儿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尽管放手去干,只要保质保量的完成上级安排的任务,出再大事都会有中央兜着,翻不了天。
克里斯蒂又在我身上蹭了蹭,见我没什么反应,只能悻悻的离开了。
我出了办公室,苏珊问我要去哪,我说瞎溜达,让她别管。
时隔四年重新回到这里,我还是有些感慨。
想当年我初登大宝,意气风,誓要带领美国再次伟大,谁知道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将我所有的努力化为乌有,我本人还中了标,险些没熬过去。
疫情还没结束,大选到了,虽然群众还是很支持我,自的组织起来杀上国会山,为我站台,可架不住拜登那狗日的借阴兵开道,搅得选举乌烟瘴气,我也只能黯然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