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我离开,那些在我任上被我打压过的既得利益者们,也不打算放过我,他们联合民主党,对我进行疯狂的打击报复,就连我的至亲们,在我最需要他们支持的情况下,也开始和我划清界限,为了自保,甚至不惜背刺我,这里面就包括我的女儿伊万卡和女婿库什纳以及他们背后的势力。
其实我并不怪他们,树倒猢狲散,自古以来的道理,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只是不理解,他们为什么就那么的不信任我,认为我下台后就彻底完蛋了,失去了所有的价值。
我也不理解我的那些对手们,他们凭什么认为我会在他们的打压下束手就擒,坐以待毙,难道在他们眼里我是那种逆来顺受,可以随便被人拿捏的傻瓜吗?
不!
绝对不是!
我是一名战士,一名意志坚定,绝不退缩的优秀战士!
永不言败是我的座右铭,暂时的失利并不代表最终的成败。
在最绝望的时候,我决定卷土重来。
当我再次踏上竞选总统的征程时,万千子民们奔走相告,高喊着maga的口号,夹道欢呼,处处红旗招展。
他们受够了拜登这个白痴,受够了民主党的无能,更加受够了隐藏在暗处的深层政府对他们的欺压。
他们尊称我为“懂王”,我的出现如同无尽暗夜中的一道光,照亮了他们前进的方向,给了他们生的希望。
面对着我如上帝般降临,以拜登为的反动势力们,对我的攻击愈加疯狂,愈加不择手段,不惜多次组织杀手对我进行暗杀,更是在一次集会上,险些将我爆头。
俱往矣,我最终以压倒性的优势坐上了属于胜利者的王座。
现在我站在白宫的阳台上,极目远眺,回忆着一路走来的种种心酸与欢笑,屈辱与荣耀,不禁鼻头一酸,流下了自我感动的眼泪。
我赶紧低下头,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心情,转身走开。
其实我并不喜欢白宫,无论是装修还是布局,都不合我的口味,我更加喜欢自己的家——海湖庄园。如非必要,我更愿意待在家里办公。
我踩着破旧不堪的地毯,走过开着一道道裂缝的墙壁,抬头看着单调泛黄的天花板,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找个机会,按照我的标准来,对白宫进行一次大刀阔斧的改建,如果可以的话,全部推倒重建才是最优解。
我边走边想,不知不觉走到了饭堂。
这里我很少来,平时想吃什么都是让厨房做好了送到办公室。
各部门的头头脑脑们一般也不在食堂吃,主要是应酬多,通常都是在外面下馆子。
白宫厨房服务的主要对象是普通的工作人员。
我朝打饭的窗口里望了望,看见一个戴着小白帽的厨子正在里面剁羊排。
我见过他,名字不知道,只记得是个阿拉伯厨子。
有一天晚上我在办公室和国家情报总监塔尔西幽会,中途休息的时候感觉有些饿,便让厨房弄点夜宵送来,那天正好是他值班,给我和塔尔西做了两碗牛肉刀削面,味道很是正宗。
为了答谢他的手艺,塔尔西还给他口交,让他将精液口爆进嘴里,接着将精液吐到碗中,混着汤汁一块喝了。
“你不但做的面条味道美,就连精液的味道也美,真不错。”塔尔西舔着嘴巴夸奖,意犹未尽的问道“鸡巴还能硬吗?可以的话就来肏我的屄,让我下面这张嘴也尝尝你的滋味。”
厨子立即站了个标准的军姿,昂挺胸答道“长的需求就是命令,必须不打折扣的满足,我,完全没问题!”话音未落,胯下的阴茎瞬间翘起。
后来他和塔尔西干了多久我不清楚,我看着他按塔尔西的要求将鸡巴插入她的屁眼后,便离开了。
第二天见到塔尔西时感觉她走路有些飘,问她昨晚那厨子怎么样,塔尔西比了个大拇指,“不输你!”
经过这件事,我对这厨子留下了比较深的印象,这次又碰到了,就跟他打了声招呼。
厨子转身看到我,赶忙放下手中的活,过来请安。
“爷,您吉祥!”
我点头回应,微笑着问“今天中午吃什么啊?上次吃了你做的刀削面,我一直还惦记着,塔尔西也时常提起你,想再尝尝你的手艺。”
厨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答“我这边中午准备了羊排和羊蝎子,还有黄焖牛肉,一些素食卷,其他窗口我就不清楚了…爷,您今儿个是跟这儿吃吗?”
我点点头。
厨子见状很开心,立即开始忙活起来。
我又去其他窗口转了转,然后找了个座位坐下来。
不一会儿食堂的主管和主厨一路小跑着过来,估计是有人看到我后通知他们了。
向我请完安后,主厨问我想吃什么,她立即去安排。
我说不用了,我已经点好菜了,然后我指了指阿拉伯厨子的窗口,“今天想吃点清真的。”
主厨闻言立即朝后厨走去,我拦住她,问“这个阿拉伯厨子手艺不错,叫什么名字啊?”
主厨想了想,答道
“拉登,乌萨玛·本·拉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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