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为我在这里?”祝雨山的声音更低了。
&esp;&esp;他已经想好,如果是这个原因,他就先搬去堂屋睡。
&esp;&esp;“是因为我吗?”祝雨山又问一遍。
&esp;&esp;石喧:“因为你没握我的手。”
&esp;&esp;祝雨山的呼吸一浅。
&esp;&esp;石喧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久久没等到夫君的回应,就主动将手塞了过去。
&esp;&esp;祝雨山的指尖颤了颤,默默握住。
&esp;&esp;“这样就能睡着了?”他问。
&esp;&esp;石喧闭上眼睛感受一下,道:“还不行。”
&esp;&esp;“那要……”怎么样才能睡着。
&esp;&esp;没等祝雨山问完,石喧就挤进了他的怀中,没被握住的那只手伸进他的里衣,准确地扣在他的心脏上。
&esp;&esp;砰,砰,砰。
&esp;&esp;心脏有力地跳动。
&esp;&esp;作为一颗石头,很少产生什么喜欢的情绪。
&esp;&esp;但她很喜欢他的心脏,每次摸到都会生出一点奇异的愉悦。
&esp;&esp;等到情劫结束,他也该死掉了,她要把他的心脏带回天上,每天把玩。
&esp;&esp;石喧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手指却不老实,在祝雨山的心口摩挲画圈,碰触到一点阻碍时,还要抠一下。
&esp;&esp;反复几次后,祝雨山将她这只手也握住了。
&esp;&esp;“睡吧。”他声音有点哑。
&esp;&esp;石喧贴着他的心脏,懒洋洋的应了一声。
&esp;&esp;虽然她平时就入睡很快,但好像贴着夫君的时候,入睡会更快。
&esp;&esp;比如现在,刚贴上没多久,她就开始犯困了。
&esp;&esp;只是今天好像还有什么事没做。
&esp;&esp;迷迷糊糊的石头想了半天,眼看要睡过去,终于想起什么事没做了。
&esp;&esp;她还没有问夫君……
&esp;&esp;“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我?”
&esp;&esp;石喧话音刚落,掌心里的心跳突然加快。
&esp;&esp;她睁开眼睛,透出一点困惑。
&esp;&esp;
&esp;&esp;每次同房结束,要入睡时,石喧都会伸出一只手贴在夫君的心口上。
&esp;&esp;夫君的心跳有力、稳定、平和,像永远不会出错的日升月落。
&esp;&esp;贴了将近三年,这还是第一次发现,他的心脏可以跳得这么快。
&esp;&esp;石喧搓了搓他的心口,再次被
&esp;&esp;祝雨山摁住。
&esp;&esp;“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他声线略低,融入寒凉的空气。
&esp;&esp;石喧的注意力本来还在他的心跳上,听到他的问题后想了一下,点头。
&esp;&esp;夜色太深,祝雨山看不到她点头,却能感觉到她动了动。
&esp;&esp;祝雨山:“谁?”
&esp;&esp;石喧:“先生,还有冬至。”
&esp;&esp;祝雨山在问出这个问题时,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esp;&esp;但他没想到还有娄楷之外的,第二个答案。
&esp;&esp;“冬至是谁?你的朋友?怎么没听你提起过?”祝雨山放缓了声音,透着些许诡异的温情。
&esp;&esp;他一连问了三个问题,石喧发现自己一个也回答不上来。
&esp;&esp;她总不能告诉他,冬至是她养在院里、平时帮她种菜耕地的兔子吧。
&esp;&esp;石喧决定撒谎。
&esp;&esp;虽然谎话说多了,会影响夫妻感情,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凡人很胆小很脆弱,很容易被吓死。
&esp;&esp;不可以冒着吓死夫君的风险说真话。
&esp;&esp;石喧想好了,正要开口说话,祝雨山突然幽幽开口:“不想说也可以不说。”
&esp;&esp;“可以吗?”石喧立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