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冬至母亲:“为啥?”
&esp;&esp;因为她只是一颗石头。
&esp;&esp;冬至无言片刻,正要敷衍过去,母亲突然伤心:“孩子大了,都不肯跟娘亲说真话了。”
&esp;&esp;“……哪有。”冬至觉得自己冤枉。
&esp;&esp;冬至母亲:“你走的时候才刚刚学会化形,如今不过十几年,就学会收起兔耳朵和红眼睛了,还说没有受到妻主的帮助。”
&esp;&esp;冬至一愣,这才意识到他的大多数族人,可能到死的那一天都学不会彻底化作人形。
&esp;&esp;……难道真是在石头身边待得久了,受到了她的滋养?
&esp;&esp;冬至不由得开始走神。
&esp;&esp;魔域的日夜之分不是很明显,即便是白天,天空也是昏沉沉的,晚上也不会变得更暗,只有长期生活在这里的族群,才能清楚地分辨日夜。
&esp;&esp;石喧分不清日夜,只知道聊天的兔子人越来越少,原本热闹的草丛,很快就只剩下她一个了。
&esp;&esp;她站起身,正要去找冬至,一扭头对上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
&esp;&esp;“恩人。”春月羞怯地打招呼。
&esp;&esp;石喧看向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兔子人。
&esp;&esp;春月提示:“我叫春月。”
&esp;&esp;“我知道,”他刚才在荒原上就自我介绍过,石喧没那么健忘,“你为什么叫春月?”
&esp;&esp;春月不解:“嗯?”
&esp;&esp;石喧:“他们都是数字。”
&esp;&esp;“哦……”春月笑了,“因为我不喜欢数字,所以特意请人给取了一个正经名字。”
&esp;&esp;石喧懂了,礼尚往来告诉他自己的名字:“我叫石喧。”
&esp;&esp;“哪两个字?”春月立刻问。
&esp;&esp;石喧:“石头的石,喧哗的喧。”
&esp;&esp;“好名字。”春月竖起大拇指。
&esp;&esp;石喧刚要对他的品味表示认可,冬至便从天而降:“好个屁的名字,你认字儿吗你就夸!”
&esp;&esp;“不认字怎么了,不认字也能夸。”春月面不改色。
&esp;&esp;冬至白了他一眼,转身拉着石喧就走:“我已经跟我娘道过别了,我们该继续赶路了。”
&esp;&esp;“你们要去哪?”春月赶紧跟上。
&esp;&esp;冬至:“要你
&esp;&esp;管!”
&esp;&esp;“不管你们去哪,我都可以送你们。”春月忙道。
&esp;&esp;冬至和石喧同时停步,齐刷刷看向他。
&esp;&esp;春月眨了眨他的大眼睛,点头:“真的。”
&esp;&esp;冬至表示怀疑:“就你?”
&esp;&esp;“我怎么了?”春月对他没什么好语气,但一面对石喧又变得温柔似水,“我前些年无意间得了一件飞行法器,一直在家里放着,喧喧若是不嫌弃,我将它赠予你。”
&esp;&esp;石喧:“不嫌弃。”
&esp;&esp;冬至:“你会这么好心?”
&esp;&esp;春月无视冬至,欢呼一声就往家里跑。
&esp;&esp;石喧和冬至对视一眼,立刻追了过去。
&esp;&esp;一刻钟后,春月一脸为难地从家里出来:“太久没用,可能需要修一下。”
&esp;&esp;冬至当即要拉着石喧走。
&esp;&esp;“我没骗你们,真的修一下就能用了。”春月赶紧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船,往地上一丢,瞬间变成了能容纳数人的大船。
&esp;&esp;冬至险些被碾到脚,连连后退之后才发现春月说的是真的。
&esp;&esp;如果有飞行法器可用,那可比自己走路强多了。
&esp;&esp;冬至的态度瞬间好了许多:“要修多久?你会修吗?”
&esp;&esp;“会修,得四天左右。”春月说。
&esp;&esp;冬至看向石喧,石喧点头。
&esp;&esp;魔域太大了,与其漫无目的地往下走,不如再等几天。
&esp;&esp;于是他们在兔子窝等了五天,终于等到春月修好了飞行法器。
&esp;&esp;春月本来想和他们一起走的,但一听要去的是魔神的原身山,立刻从法器上跳了下来。
&esp;&esp;“……我虽然不去了,但恩人你得答应我,办完了事情你要回来找我,”春月扒着法器,说完又补了一句,“如果你能活着回来的话。”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