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一下,”冬至稀里糊涂地打断,有一千个问题想问,最后只问了一句,“他说你做的饭难吃?”
&esp;&esp;石喧点头。
&esp;&esp;冬至难以置信:“不是……他知道你做的饭难吃啊?!我一直以为他的味觉不正常!”
&esp;&esp;石喧更正:“我的饭不难吃。”
&esp;&esp;祝雨山的味觉当然是正常的,不然当初怎么会那么喜欢她做的菜。
&esp;&esp;当然,他现在恨她,所以是不会承认的。
&esp;&esp;冬至无言许久,突然福至心灵:“你方才说他对你做的不好的事,不会就是说你做饭难吃吧?”
&esp;&esp;石喧不想再提这件事,但还是点了点头。
&esp;&esp;冬至沉默半晌,承认:“倒也合理。”
&esp;&esp;此招虽幼稚,但确实打石头七寸上了。
&esp;&esp;真是好狠的祝雨山。
&esp;&esp;一石一兔面面相觑,对眼下的境况束手无策。
&esp;&esp;半晌,冬至说:“他接下来还会怎么报复你?”
&esp;&esp;石喧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esp;&esp;冬至皱眉:“他会杀了你吗?”
&esp;&esp;石喧想了一下,说:“他杀不了我。”
&esp;&esp;不是会不会,而是杀不了。
&esp;&esp;冬至当然明白这其中的区别,一时间心情惆怅。
&esp;&esp;曾几何时,他们是相当和谐的一家三口,如今竟然走到了剑拔弩张鱼死网破的地步。
&esp;&esp;“……既然你没有性命之忧,又出不去,我们就先以不变应万变吧。”冬至叹息道。
&esp;&esp;石喧表示同意。
&esp;&esp;“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啊,明日再找机会来看你,”冬至待得太久了,怕遇上祝雨山,便提出要走,“你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说一声,我明天带给你。”
&esp;&esp;石喧歪头:“不能现在给吗?”
&esp;&esp;冬至:“……”
&esp;&esp;兔子走了。
&esp;&esp;一个时辰后,兔子又回来了,把她要的东西放到四方桌上,又一次偷偷溜走。
&esp;&esp;石喧在地毯上蹲了一会儿,起身把小石头们摆回梳妆台上,又把夜明珠放在床头,最后掏出预言石擦了擦。
&esp;&esp;预言石不再装死,微微发光。
&esp;&esp;石喧:“你知道祝雨山就是那座山?”
&esp;&esp;预言石立刻迸出强劲的光,比夜明珠还亮。
&esp;&esp;石喧等它冷静后才问:“不知道,为什么要带他去找我?”
&esp;&esp;预言石又开始装死了。
&esp;&esp;石喧问不出什么,把预言石塞回怀里,肩膀上的细带摇啊摇,也被塞进怀中一截。
&esp;&esp;祝雨山夜深出现,一进门就看到她盘腿坐在地毯上,双手放在腿上交叠,掌心捧着夜明珠。
&esp;&esp;像个没那么喜庆的年画娃娃。
&esp;&esp;“不装死了?”他面无表情地问。
&esp;&esp;石喧抬头看向他。
&esp;&esp;今日的他一身白衣,衣裳上有描金云纹,看起来很是英俊。
&esp;&esp;只是脸色不太好。
&esp;&esp;两人间隔三米远,石喧仍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esp;&esp;这血腥味从他们重逢开始,就一直没散过。
&esp;&esp;“你的伤还没好。”她缓缓开口。
&esp;&esp;祝雨山静静看着她,不发一言。
&esp;&esp;石喧放下夜明珠,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esp;&esp;祝雨山眼眸微动,站在原地没动。
&esp;&esp;腰带解开,衣襟散了,暴露出身上狰狞的伤口。
&esp;&esp;时隔多日,那些伤口依然没有好转的趋势,反而还在持续地渗血溃烂。
&esp;&esp;“你的神魂太薄,压制不住体内的混沌之气,这些伤口又是仙器所致,内外相冲,所以才迟迟不好。”
&esp;&esp;石喧去四方桌上取了药盒,打开后用手指挑了些药膏,涂在祝雨山的胸膛上。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