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正好,落在陆一鸣棱角分明的脸上,给他冷峻的眉眼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光。
他就那么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极淡极浅的笑意,眼底盛满了只有她一个人能读懂的温柔。
“媳妇儿,”他伸出手,声音低沉而郑重,“我们回家。”
南酥把手放进他的掌心。他的手干燥温暖,骨节分明,将她的手整个包裹进去,收紧了,像是握着一件稀世珍宝。
院子里,参宝和小闪电趴在堂屋门口,看见两人进来,同时抬起毛茸茸的脑袋,“嗷呜”了一声。
南酥走过去,蹲下来揉了揉参宝的耳朵,又拍了拍小闪电的脑袋,笑眯眯地说:“今天你们乖乖看家,不许捣乱,知不知道?”
参宝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手心,喉咙里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声。
小闪电则有样学样,歪着脑袋在她腿上蹭来蹭去。
陆一鸣站在旁边,看着南酥跟两头狼说话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他走过去,把院门关上,门闩插好,然后转过身。
院子里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参宝和小闪电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乖乖地趴回堂屋门口,把脑袋搁在前爪上,不再出声。
南酥站起来,转身看向陆一鸣。
两个人对视了不到一息,南酥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心念一动。
下一秒,两人便站在了空间小洋楼的客厅里。
客厅里的光线柔和而温暖,那面巨大的光幕静静地挂在墙上,茶几上还放着那罐上次没喝完的花茶。
一切都和之前一模一样,可今天,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气息。
南酥没有在客厅停留,而是拉着陆一鸣的手,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梯。
木质楼梯在脚下出轻微的“咯吱”声,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在两个人的心跳上。她的手心不知什么时候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可她没有松开他的手。
楼上的主卧室门虚掩着。
南酥伸手推开房门,里面是一间她精心布置过的房间。
欧式大床上铺着大红色的床单和被套,床头柜上摆着特制的红色精油蜡烛。
对于一个七十年代的土着,为了制作这个精油蜡烛,着实费了不少力气,同时,也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未来的祖国,真的很好,也让人,非常的向往。
陆一鸣站在门口,看着满室的红色,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迈步走进来,目光从红烛上慢慢移到红色窗帘上,又从窗帘移到那张铺着大红床单的大床上,最后落在了南酥身上。
南酥正站在床边,有些局促地绞着手指。
她低着头,耳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那身红色的针织连衣裙裹着她纤细的腰身,屋内水晶吊灯的光落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和而温暖的光晕里。
陆一鸣的心跳骤然加快了。
他走过去,在南酥身后站定。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散的热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他在婚宴上喝了几杯,不多,但足以让他的呼吸比平时更烫几分。
然后,他的手臂从她身后环了过来,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顶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她能隔着衣料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有力而急促地跳动着。
“酥酥,”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深沉的情感,“我们结婚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陆一鸣的妻子了。”
他顿了顿,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几分。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顶,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以后,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牵你的手,光明正大地对别人说——这是我媳妇儿。不用再偷偷摸摸地翻墙,不用再怕别人说闲话。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南酥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能听见自己的脉搏在耳朵里咚咚作响。她在他怀里慢慢转过身,抬起头,对上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烛光在他的瞳孔里跳跃着,将那里面翻涌的温柔和渴望映得一览无余。
他的薄唇微微抿着,下颌线绷得有些紧,喉结在她的注视下缓缓地、用力地滚动了一下。
南酥没有说话。她踮起脚尖,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唇贴上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