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吻,就是她对他的回答。
陆一鸣的身体僵了一瞬。
就是那么一瞬间。然后他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人紧紧地、严丝合缝地箍进了怀里。
他的唇从被动转为主动,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和克制,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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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不是蜻蜓点水的试探,不是浅尝辄止的温情。
是压抑了太久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出口,是把一颗心掏出来捧到对方面前的坦诚。
南酥的手指插进他的短里,回应着他的吻,眼眶却忽然有些酸。
这是她的丈夫,是她要共度一生的人。
他们经历了那么多,才走到今天这一步。
陆一鸣的呼吸越来越烫,他稍稍退开半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他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渴望。
“酥酥,”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气息有些不稳,“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南酥弯起嘴角,眼眶还红着,却笑得促狭:“知道。某人天天度日如年。”
陆一鸣的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轻笑。他俯下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南酥轻声惊呼,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她的髻蹭在他的下巴上,蹭得他心头痒。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将她放在了那张铺着大红床单的大床上。
她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长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铺在红色的枕头上,像一匹铺开的墨缎。
红烛的光落在她脸上,给她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红肿,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几分羞赧,几分期待,还有几分只有他才能读懂的紧张。
陆一鸣俯身上来,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和床垫之间。
他低头看着她,从她的眉眼看到她的鼻尖,从鼻尖看到嘴唇,从嘴唇看到锁骨,目光认真而虔诚,像是在看一件他这辈子最珍贵的宝物。
“酥酥,”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一点一点地掏出来的,“这辈子能娶到你,是我陆一鸣最大的福气。”
南酥抬起手,指尖轻轻描过他的眉骨,描过他高挺的鼻梁,描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最后落在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她的手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让陆一鸣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鸣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有一种无比认真的郑重,“这辈子能嫁给你,也是我南酥最大的福气。”
陆一鸣没有再说话,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方才更深、更烫、更不受控制。
他的手从她的肩头滑到腰间,手指触碰到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时微微顿了一下。
他稍稍退开,低头看着她,额角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呼吸又急又烫,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渴望,却还是死死地克制着,声音沙哑地开口:“酥酥,可以吗?”
南酥的脸颊烧得通红,连脖子都红透了,她咬着下唇,睫毛微微颤抖着,好半天才小声说了一句:“你轻一点儿,我怕疼。”
那声音又轻又软,像一根羽毛,挠在陆一鸣心尖最柔软的地方。
他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的暗色几乎要溢出来。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落下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
“好,”他的声音沙哑而郑重,像是在许下一个无比重要的承诺,“我轻轻的,一定不让你疼。”
红烛的火苗微微摇曳着,将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贴了红双喜窗花的墙上。那两道影子先是分开的,然后慢慢靠近、融合,最后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
屋里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攀升。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皂角香和南酥间特有的馨香,混着红烛燃烧时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窗外的光线渐渐暗了下去,红烛的光芒变得更加温暖而柔和,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层朦胧而美好的光晕里。
陆一鸣的动作笨拙而温柔。
他没有经验,一切都是本能和直觉在指引,但他足够耐心,足够细心,足够在意南酥的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她皱一下眉头,他就停下来,等她的眉头舒展开了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