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嘴唇,他就会低头吻她,直到她放松下来。
南酥在他的温柔里一点一点地放下了紧张。
她的手攀着他的肩膀,感受着他肩头肌肉紧绷的力量,感受着他额角汗珠的湿热,感受着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叫她“酥酥”,声音沙哑而深情。
当两人终于坦诚相见的那一刻,南酥看到了他胸口上那些陈旧的伤疤。
有弹片擦过的痕迹,有刺刀贯穿后愈合的疤痕,还有从山上滚下来时留下的白色的旧疤。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疤痕,眼眶忽然就红了。
“这些伤,”她的声音微微颤,“是不是很疼?”
陆一鸣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着自己急促而有力的心跳。他的眼睛在烛光下亮得惊人,嘴角挂着一抹极淡极暖的笑意。
“不疼了,”他的声音沙哑而笃定,“有你,以后都不会疼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南酥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了下来,顺着眼角淌进散开的丝里。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下来,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红烛的火苗剧烈地摇曳了一下,然后重新稳住了。
墙上那两道影子紧紧依偎在一起,像两棵根系交缠的树,像两尾逆流而上的鱼,像两簇终于融为一体的火焰。
不知过了多久,烛花轻轻爆了一下。
陆一鸣侧躺着,将南酥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南酥窝在他的胸口,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急促而有力的心跳一点一点地平稳下来。
她的头散开铺在他的手臂上,凉丝丝的,带着她身上独有的馨香。
陆一鸣低头看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伸手将她鬓边被汗水沁湿的碎轻轻拢到耳后,指尖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低下头,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轻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吻。
“酥酥,”他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低沉慵懒,每一个字都像是蘸了蜜,甜得让人心头颤,“你是我的了。”
南酥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羞得不敢抬头,耳根烧得滚烫,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也是我的。”
陆一鸣的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笑。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顶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气息,她的温度,她的一切——此刻都在他的怀里,真真切切,触手可及。
他等了二十六年,从一个被叔伯扫地出门的孤儿,到如今有了家、有了妻子、有了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人。
所有的颠沛流离,所有的伤痕累累,在这一刻,都值了。
南酥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抬起头,正好对上了他那双泛着微光的眼睛。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他微蹙的眉心,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大型犬。
“鸣哥,”她弯起眼睛,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从今天起,你也是有家的人了。我是你的家人,你就是我的一辈子。”
陆一鸣握住她的手,抬起来,低头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个郑重而温柔的吻。
然后他看着她,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不大,却比今晚所有的红烛都温暖,比外面满天的星光都璀璨。
“媳妇儿,”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慵懒,几分只有她能听见的深情,“我们再来一次……”
“我……我累了!”南酥被陆一鸣吓得连忙要从他的怀中撤出来,这个男人,一次都那么长时间,再来一次,她真怕明天她起不来床。
“没关系,你躺着享受就行,苦力我来干!”陆一鸣哪里肯让南酥逃跑,直接压在她的身上,笑看全身都变成了淡粉色的小人儿,拉高她的手臂到头顶交叠,手指与她十指相扣,扣得紧紧的。
“你……唔!”
红烛静静地燃烧着,火苗在静谧的空气里轻轻摇曳。
墙上那两道影子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没有分开。
喜欢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请大家收藏:dududu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