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缓缓地将自己送了进去,抹开她面上粘湿的发,看她潮红轻喘的脸。
&esp;&esp;无论如何,她在自己身边,这一点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esp;&esp;他直起身,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间,抱着她走向了床榻。
&esp;&esp;她惊恐地睁开了眼,难得主动地攀附上他的颈,像是受了惊的猫。
&esp;&esp;他突然起了恶劣的心思,结实的手臂松了力道,她果不其然贴得他更紧,被迫将自己送的更深。
&esp;&esp;然后难耐地蹙起了眉头。
&esp;&esp;他看见她咬着下唇,也抑制不住喉间的破碎的哼|咛,那些因他而起的欢愉。
&esp;&esp;他亲了亲她的眼尾,压着她放进了床榻,他近乎痴迷狂热地看着她面红耳烫地缩在他的身下,看她情动的每一分表情。
&esp;&esp;是的,无论如何,她在他身边,无论她是如何想的,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就够了……
&esp;&esp;翌日里,林书棠没再见到那婆子,下面的人说,是被世子遣回了国公府。
&esp;&esp;姑娘不必起早再被立规矩。
&esp;&esp;林书棠听后无甚反应,神情淡漠继续唤了人将药端上来。
&esp;&esp;侍立的丫鬟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默默退了出去去小厨房端药。
&esp;&esp;林书棠则靠坐在窗棂下看书。
&esp;&esp;日子转瞬来了秋日,羡煞玉京众人的国公府世子爷的婚礼终于拉开了帷幕。
&esp;&esp;敲锣打鼓,十里红妆从国公府一路穿驶到锦绮坊,三十筐的铜钱沿街砸落,引来了大半玉京城的人观礼。
&esp;&esp;国公府门前,更是摆了一整条街的宴席供沿街的百姓一同沾喜。
&esp;&esp;就连圣上也遣了礼监来贺礼。
&esp;&esp;林书棠被搀扶着坐进了喜轿,心中一片惶惶。
&esp;&esp;她不知道,怎么就和沈筠走到了如今这一步。
&esp;&esp;耳畔,街角游人如织,恭贺声此起彼伏,可林书棠却觉前路茫茫。
&esp;&esp;她出嫁过两回,这一次,是真的再无转圜之地了吗?
&esp;&esp;浑浑噩噩间,林书棠被牵引着拜了高堂天地,接着便被下人扶着往东院走。
&esp;&esp;国公府比之锦绮坊宅院更加广阔,雕梁画栋,曲折环廊,林书棠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中途里突然被人穿膝抱了起来。
&esp;&esp;她只惊了一瞬,立马又安静了下来。
&esp;&esp;头顶,沈筠的声音轻盈,好似心情不错,“走这么慢?”
&esp;&esp;林书棠不吭声,手乖巧地环住他的脖子。
&esp;&esp;他步子跨得极大,在廊下穿行,林书棠从盖头底下的缝隙里,瞧见回避的下人站在两侧,待沈筠走过以后,才传出走路的声响。
&esp;&esp;不过一会儿,拐进月洞门,入了一处花园,便进了静渊居。
&esp;&esp;林书棠被放进了床榻边,沈筠蹲在她身前,他在褥子里掏出一条链子,握住她一只脚又铐了进去。
&esp;&esp;“阿棠,等我回来。就给你解开好吗?”
&esp;&esp;他虽然在询问,可是动作却毫不迟疑。
&esp;&esp;清脆的一声,那条长度正好
&esp;&esp;的链子就挂在了林书棠脚边。
&esp;&esp;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讽刺了一声,“倒是难为你,又为我量身打造了一条。”
&esp;&esp;沈筠指腹摩挲着她的脚腕,眼底暗了暗,“或许,等阿棠和我生下孩子,我就会愿意相信阿棠,解开这条链子了。”
&esp;&esp;林书棠听得心惊,连忙要从他手中挣脱开,“你不能……”
&esp;&esp;她欲要掀开盖头,沈筠却先一步捉住了她的手腕,“成婚生子,绵延子嗣,不应该吗?”
&esp;&esp;“我只答应了与你成婚!沈筠,你不能言而无信!”
&esp;&esp;林书棠竭力挣扎着。
&esp;&esp;他轻轻笑了一声,“可我从未答应过阿棠,不与你诞下子嗣。”
&esp;&esp;“沈筠,你要逼死我吗?”林书棠泄了力气,隔着一方红盖头看他,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就连声音也软了腔调。
&esp;&esp;她何时哭得有这般难过,沈筠心间兀得被刺了一下。
&esp;&esp;他没来由有些烦躁,手伸进了盖头里,去抹掉她的眼泪。
&esp;&esp;“今日我们成婚,应该高兴才是,我们不说这个了,以后再谈好吗?”
&esp;&esp;是他的错,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对她说这些。
&esp;&esp;她能够答应和他成婚,已经很不容易了。
&esp;&esp;是他贪求的有些过多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