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泪顺着我的衬衫渗进去,烫得我心一痛。
她的双手抓着我的衣服,指节白,指尖陷进布料里。
秋风卷起地上的金黄落叶,在我们脚边打转,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好似一对纠缠的剪影。
她的哭声被风吹散,又被风送回来。
我抱着她站在街边,一遍遍重复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别怕……”
她哭了好久,肩膀的颤抖渐渐平息,声音哽咽着说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突然……很害怕……像一切都要没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抽噎。我没问为什么,只是抱着她,低声说
“没关系……我们回家。”
她的右鞋跟断了,鞋面歪斜,脚踝在灯光下看起来红肿了一圈,走路一瘸一拐,每一步都歪歪扭扭,鞋底在石板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我蹲下来,把她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
她先是愣住,双手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颈窝里,热气喷在我的皮肤上,带着泪水的咸味和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墨语……你别逞强……放我下来……”
“没事的没事的……瑜姐别动。”
我抱着慕瑜一路往回走,秋夜的风越来越冷,卷着地上的银杏叶在脚边打转,沙沙作响,像在低声诉说什么。
她的体重其实不重,但因为鞋跟断了,她整个人几乎全靠在我怀里,双手环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颈窝,热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带着泪水的咸味和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风吹起她的风衣下摆,裙子贴着我的手臂,露出的小腿在冷风中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我下意识收紧手臂,用大衣把她裹得更严实。
到家时,我让慕瑜从我胸前的口袋拿钥匙开门,客厅灯没开,只有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得地板泛着冷白的光。
我轻手轻脚地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
她终于松开手,仰面躺下,眼睛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泛红,现在的家教小姐完全是个哭坏了的小女孩。
“墨语……你放我下来就行……我自己能走。”
她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强撑着要坐起来。我没让她动,按住她的肩膀,低声说
“别动,脚踝肿了,我帮你看看。”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右脚。
玛丽珍鞋的鞋跟断了,鞋面歪斜,脚踝处已经肿起一个明显的包,皮肤红得亮,隐约有淤青的痕迹。
她皱了皱眉,想动脚,却疼得吸了口气。
我从床头柜翻出家里的医药箱——里面有云南白药喷雾、活血化瘀的药膏,还有一卷医用绷带,都是她以前给我备的,现在反过来用在她身上。
我跪在床边,轻轻脱下她剩下的那只鞋,又小心翼翼地把断跟的鞋从她右脚上褪下来。
她的脚踝肿得厉害,脚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鞋带勒的,脚底因为跑路而微微红,脚趾蜷缩着,似乎在忍痛。
“疼吗?”
“……有点。”
她声音很轻,眼睛看着我,却没躲开。
我先用温水浸湿的毛巾给她擦了擦脚,从脚趾到脚踝,再到小腿,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毛巾温热,擦过她皮肤时,她脚趾蜷了蜷,轻轻吸了口气。
我把药膏挤在指尖,先在手心搓热,然后轻轻涂在她肿起的脚踝上。
药膏凉丝丝的,带着淡淡的草药味,我用指腹慢慢揉开,从脚踝骨往外画圈,再顺着足弓按到脚心。
“这里……疼不疼?”
我指尖轻轻按在肿包最明显的地方,她皱了皱眉,却没躲。
“疼……但你按得轻,就还好。”
我继续揉,药膏被体温化开,变得温热黏腻,指尖滑过她细腻的皮肤,从脚踝往上,沿着小腿肚往膝盖方向按去。
她的小腿线条匀称,肌肉柔软却有弹性,指尖按下去时能感觉到轻微的颤动。
我没停,掌心顺着小腿内侧往上摸,触到大腿根部的嫩肉时,她身子一僵,呼吸明显乱了。
“墨语……”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点警告,却没推开我。
我抬头看她,她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的泪痕。我的手停在她大腿内侧,指尖轻轻摩挲,没再往上。
“瑜姐……对不起,我……我就是想帮你按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生气中带着无奈。
过了几秒,她忽然抬起左手,作势要打我,拳头在空中停住,却没落下来,只是轻轻砸在我肩膀上,力道软绵绵的,像撒娇。
“坏小子……就会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