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呻吟声在房间中交织回荡,谱写着一曲失控而狂热的爱欲乐章。
他低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吞入腹中,只留下彼此身体最原始的碰撞和灵魂最深切的交融。
……
余韵未消,林在竹却像只被喂饱却又被蹂躏狠了的小猫,浑身软绵绵地蜷缩在陈南汗湿的怀里。
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声音慵懒沙哑,带着一丝满足后的幽怨。
“阿南……”她轻轻锤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膛,“你刚才……可真是一点都没有怜惜人家呢。每一次都那么用力,插得那么深……”
“嘿嘿……”陈南搂紧了怀里温软的身体,脸上带着一丝满足后的傻笑和歉意,“我……我这不是太久没跟我的竹子姐爱爱了嘛,一时没控制住……”他能感受到自己还留在她体内深处的肉棒,正因为这亲昵的依偎而蠢蠢欲动。
“是吗?”林在竹微微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一点都不怜惜自己可爱的小女友……可是要有惩罚的哦?”她的声音拖长,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甜腻。
陈南的心猛地一跳,某种熟悉的、混合着羞耻与隐秘期待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哀嚎道“啊?该不会……又是要交换身体吧?竹子姐,饶了我吧……”
“哦?”林在竹感受着自己小穴中那根原本稍稍疲软,此刻却又开始不安分地重新硬挺、胀大的肉棒,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她故意沉了沉腰,让那紧致湿滑的小穴肉壁再次紧密地包裹、研磨着他的肉棒,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调侃“可是小阿南,这对你来说……好像并不算是惩罚吧?嗯?”
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每一个字都说得缓慢而清晰,带着无尽的暗示和不容拒绝的意味“离大四开学……还有好几天呢。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玩,哦~”
……
“好了,过来看看。”[陈南]满意地放下手中的眉笔,而后牵着[林在竹]的手,将她引到全身镜前,“我的阿南老婆,看看老公我给你打造的这身造型,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假日风情?”
镜中的[林在竹]看着那张属于林在竹的此刻被精心妆点过的脸——清透的底妆,恰到好处的眼影晕染,卷翘的睫毛,以及那抹温柔的豆沙色唇膏……【竹子姐真好看……】[林在竹]往自己身上看,只见自己身上穿着一条轻盈的白色长裙,领口系着一个甜美的蝴蝶结,外面罩着一件浅米色的短款外套,显得温婉而闲适。
头上等一下再戴上一顶宽檐遮阳帽,就更显娇俏了。
“是……是很好看啦……”[林在竹]的声音里带着些颤抖,脸颊也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她总忍不住扭动一下身体,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并拢,只因为下体被塞入的某个不安分的小东西,正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酥麻震感。
“但是……嗯……竹子姐……”怕吃掉唇膏的她还是止不住轻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些些哭腔,“能不能……先把……先把人家小穴里的那个……那个小玩具……啊……”话说到一半,体内那颗跳蛋突然传来强烈的震动,让她忍不住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后面的话也卡住了。
“嗯?你说什么?”[陈南]故作疑惑地凑近,那张属于陈南的英俊脸庞上,此刻却挂着林在竹式的、狡黠又带着恶趣味的笑容。
“不可以哦。”他蜻蜓点水似地吻了一下[林在竹],“我可是去法国交换学习一年耶,孤苦伶仃的,你这个没良心的大笨蛋,居然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
一提起这事,[陈南]的语气里就带上了真实的、娇嗔般的薄怒。
“不过呢,竹子姐我可不是小气的女孩子哦?”他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拂过[林在竹]滚烫的脸,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味道,“只要你今天好好陪我逛街,散散步,我就大慈悲地原谅你。很简单吧?”
他顿了顿,看看[林在竹]那泫然欲泣、羞愤交加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就更深了,补充道“还有哦,身体换过来了,在外面叫我‘南哥’或者‘竹子’都没问题,私底下,你可以试试叫我‘竹子老公’哦,试叫叫看?”
不等[林在竹]消化这羞耻的要求,[陈南]就在手机的小程序上,把跳蛋调到了最高档位。
“呀——!”
剧烈而持续的震动瞬间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林在竹]只感觉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本能地死死挽住[陈南]的手臂才能勉强支撑。
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冲击着她的理智。
“啊……啊……竹子……老公……饶……饶了人家……嗯啊……要……要去了……受不了……啊……”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声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
她彻底瘫软在[陈南]怀里,并屈辱的意识到自己被一颗跳蛋玩弄得失禁高潮了。
【明明我以前变成竹子,也是被干一段时间才求饶的啊?怎么现在……呜……这下真的……在竹子姐面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啦……】
[林在竹]恢复了些体力后就在[陈南]玩味的目光下逃似地跑到了卫生间,失魂落魄地脱掉了那条因为高潮而变得湿漉漉、沾满了爱液的内裤,清理了一下还在微微收缩、敏感不已的私处。
看着那条湿透的内裤,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再穿新内裤。【穿了肯定也还是要湿掉的吧……而且小穴里面还塞着那个坏东西……】
小穴里的跳蛋被“仁慈”地调回了最低档,那持续不断的、细微的震动感还处在可忍受的范围,但它又像个磨人的小妖精,微弱的酥麻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它的存在,也不停地撩拨着刚刚才得以平息的情欲火焰,让它不情不愿地、一点点地又重新燃烧起来。
【呜……想要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才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在这种低频的、持续的挑逗下,竟然又开始不争气地分泌出湿滑的爱液。
【停不下来……下面又湿了……竹子老公……他会不会觉得人家是个……是个一天到晚只想着爱爱的小色女啊……都怪他啦!用这种坏东西欺负人家……呜……】
她双手微微提着前面的裙摆,生怕被小穴处慢慢流出来的爱液弄湿,这种怕做错事的无措让她的脸颊更加滚烫。
走出卫生间后,她一步一挪地、糯糯地靠近[陈南],低着头,脚尖不安地在地上画着圈。
好半响,才鼓起勇气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带着羞涩和渴求的眼睛,声音细得像兔子的呜咽
“竹子……老公……人家……人家……那个……想要了……”
[陈南]看着眼前的可人儿那副既羞耻又渴望的迷离模样,心中恶作剧的念头更盛。
他故意低下头,用那张属于陈南的俊朗脸庞凑近,伸出舌尖舔了舔[林在竹]的耳垂,然后在她“嘤”的娇羞声中,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明知故问的笑意“嗯?我的乖老婆,脸这么红,身体也怪怪的……你到底想要什么呀?”
[林在竹]的身体猛地一颤,体内那持续不断的微弱震动仿佛在应和着他的话语,激起一阵阵更深的酥麻。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蛋,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没,但身体深处那被跳蛋无情撩拨起来的空虚和渴望,却又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让她无法忽视。
她将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想……想要……你的……大肉棒……干我……”每个字都像是滚烫的烙铁,烫得她心尖颤。
“哦?想要大肉棒啊?”[陈南]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语气却充满了玩味,“可是,我们原本的计划,不是要去约会逛街吗?现在就要做的话,等下腿软得走不动路了怎么办?”
“呜……好老公……求求你了……”[林在竹]彻底被逼到了绝境,体内那不安分的小东西还在持续不断地制造着磨人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