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和羞耻心在汹涌的欲望面前节节败退,她只能本能地抓住[陈南]的衣角,像只可怜的小猫一样蹭着,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哀求道,“先……先喂饱人家的……人家的骚穴啦……好不好嘛……等下……等下你想怎么逛……人家都陪你……”
看着她这副被情欲折磨得泫然欲泣、彻底没了“纯爷们”架子的可怜模样,[陈南]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带着一丝宠溺的戏谑和得逞的满意“啧啧,看看我们的小阿南,脸红红的,下面估计也湿哒哒的……现在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色女啊。”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林在竹]紧绷的神经。
羞耻、委屈、以及被看穿欲望的窘迫瞬间爆出来。
她自暴自弃地一把撩起了漂亮的裙摆,将身下早已不堪的景象彻底暴露在[陈南]面前。
只见那光洁的腿根之间,没有内裤的遮掩,娇嫩的穴口早已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混合着高潮后的余韵,正不受控制地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暧昧而淫靡的水痕。
[林在竹]猛地抬起头,眼中含着泪光,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羞愤喊道“还不都是老公你!都是你用那个坏东西……一直欺负人家……把人家调教成这样的!呜……你……你要对人家现在这个样子负责啦!”那副被情欲彻底浸透、自弃般献媚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丢盔卸甲。
“那么,我的阿南老婆,”[陈南]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裹挟着一丝情欲的沙哑,“转过身去,双手扶住那边的桌子。”
[林在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预感到的事情而微微颤抖,但还是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按在了冰冷的桌沿上,将自己的渴求着交合的下体彻底暴露在身后老公的视线之下。
只见[陈南]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探入那片早已被爱液濡湿的禁地,轻巧地将那颗还在嗡鸣作响的跳蛋捻了出来。
随着异物的抽离,[林在竹]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
然而,这份短暂的放松并未持续多久。
几乎就在同时,[陈南]的眼中闪烁着恶劣而兴奋的光。
他将那颗沾满了滑腻爱液、尚带着她的体温的跳蛋,毫不犹豫地对准了她那同样敏感紧致的菊穴,指尖稍一用力,跳蛋便顶开了紧闭的菊穴的嫩肉褶皱,一点点被送了进去。
“呀——!不……不要……那里不行!求你……拿出来……”突如其来的侵入感,让她又想起以前被林在竹调教前列腺的羞耻感觉。
温热的硅胶跳蛋与肠壁的接触,细微却持续的震动,以及将要预感要生的事情,瞬间让[林在竹]出一声轻呼,身体猛地绷紧,试图抗拒。
但[陈南]完全无视了她的哀求。
他直起身,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幅因为菊穴受到刺激而微微颤抖、臀部高高撅起的诱人景象,嘴角不由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
他拿出遥控器,直接将跳蛋的频率调到了中档,那更加强烈的震动立刻引得身下的人儿出一连串细碎压抑的呜咽。
【人家的菊穴……又要被竹子姐侵犯了……可是……好舒服啊……】
紧接着,他便挺起自己那根早已因兴奋而狰狞毕露、沾上[林在竹]爱液的大肉棒,对准了前方那个早已泛滥成灾、湿滑不堪的小穴入口,没有丝毫停顿地,用力地插了进去!
“唔啊——!”
前后同时被截然不同的方式侵犯、蹂躏的强烈刺激如同海啸般席卷和冲垮[林在竹]的所有感官和理智。
小穴被粗大滚烫的肉棒撑满、贯穿,每一次因为菊穴震动而引的无意识夹紧,都使肉棒碾磨和顶弄的快感感受更加强烈;菊穴深处那颗不安分的跳蛋则持续不断地高震动、挑逗着肠肉和紧挨小穴的软肉。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绝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在她的体内疯狂地交汇和碰撞,让她感觉自己随时要被这双重的、无可抵挡的极乐彻底撕裂、碾碎成齑粉,连灵魂都要在这灭顶的欢愉中蒸殆尽。
“……快……快把那个坏东西……取出来……嗯啊……老公……求你了……嗯嗯……两个……两个穴一起……我……我真的受不了……嗯嗯……好奇怪……好涨……人家……人家真的会坏掉的……会……会被你彻底玩坏掉的啊……”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最初的抗拒已经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哀求,但身体却在本能地、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和臀部,与其说是想减轻刺激,不如说是在无意识地追逐那份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下体的两位“入侵者”与敏感的肉壁摩擦得更加紧密、更加深入。
[陈南]小恶魔似的低笑起来。
他对自己的身体太清楚了,他这位口是心非的享用着自己身体的美妙的小色女老婆,此刻嘴上喊着不要,喊着会坏掉,身体却早已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完全沉沦在这种极致的、近乎禁忌的双重侵犯带来的无上极乐之中,并且会本能地渴求更多、更深、更猛烈的刺激。
于是,他不再言语安抚,只是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操着那根硕大滚烫的肉棒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重地、疯狂地抽插起来。
果不其然,[林在竹]那原本还带着一丝抗拒和挣扎的哭泣声,很快就彻底变了调,化作了放荡的、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无尽愉悦和渴求的呻吟声,如同被彻底释放灵魂、只知承欢的妖精之歌,再也没有断过,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太……太棒了……要死了……这种快感……】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被彻底冲垮,[林在竹]现在满脑子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这具女性身体的雌性本能和对极致快感的贪婪追求。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带着一种连自己都害怕的淫荡和媚态,笨拙却又急切地扭动腰肢,晃动着被干得水声啧啧的小屁股,试图让那根巨物和那颗在后穴疯狂作乱的跳蛋刺激到更深、更敏感的地方,换取那短暂却足以令灵魂燃烧的极致颤栗。
口中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而淫靡的呓语
“嗯……老公……老公的大鸡巴……好厉害……好会肏……就这样……不要停……啊啊……后面的……后面的小骚洞也好舒服……一起……一起肏烂人家……嗯……”
时间的概念变得混乱不堪,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又仿佛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在这样不知节制的极致欢愉中,[林在竹]如同在极乐巅峰不断被引爆的烟花般绚烂地绽放,被一次又一次升到无尽的深空,意识模糊,身体痉挛不止,小穴和菊穴都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仿佛要将体内的入侵者彻底榨干、融化。
直到最后一次,伴随着[陈南]一声满足而粗重的低吼,并将无比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再次狠狠地、灌入她的身体深处时,她才终于彻底脱力,眼前一黑,像只被彻底玩坏了的、献祭了灵魂只为求得欢愉的母狗一样,浑身瘫软地趴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汗水浸透的丝,凌乱地贴在[林在竹]绯红滚烫的脸颊上。
她微微张着湿润的嘴唇,只能出细微的、满足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小屁股依旧无意识地、带着痉挛后的余韵朝天撅着,仿佛还在邀请着下一次的侵犯。
那被轮番蹂躏、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前后两个穴口都微微张着,久久无法合拢。
甚至还有少量白浊粘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肠液和粘腻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中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蜿蜒滑落,在身下晕开一小片暧昧而淫靡的水渍。
她就那样毫无尊严地瘫软在那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呜……小穴……和菊穴……都……都被老公肏松了……都合不上了……里面……里面全是老公的味道……全是老公的精液……好棒……】
率先恢复过来的[陈南]把浑身沾满各种体液的被玩坏了的[林在竹]抱到了浴室的浴缸中,不由好笑而又心疼道“老公肏得你舒服吗?”
而[林在竹]只是出带着浓重鼻音和极致满足的、如同梦呓般的破碎低语
“嗯……坏掉了……人家……人家要彻底被老公的大鸡巴……和那个坏跳蛋……一起……肏坏掉了……被肏成了……只会情流水……只会求老公肏的……淫荡小母狗了……”
……